唐羽与叶凌歌继续谈话之后,明确了接下来的行动,准确来说是暂时按兵不动,等待唐立山与叶之焕的行动。
第二天天刚冥冥亮之时,叶凌歌便从睡梦中醒来,继续自己这几年每天都会坚持的事情,换上紧身衣,从唐羽家别墅出发,往后山那边进发,徒步行驶30公里,还只能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在练习体力的同时还要适当为自己的方位辨识能力增光添色,这片后山自己算不上陌生,可由于昨天便耽搁一天,今天便勉强凑合一下,训练的只能在速度上加分了。
一个小时后,入口处重新闪现叶凌歌的身影,本应三个小时完成的任务,在叶凌歌的脚下只用了一个小时,便是如此还能保持较为平缓的呼吸,常人难为,可对三年日夜如此的叶凌歌而言,便是退步了!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回到别墅,唐羽已然备好了早餐,看到她回来,就拿出早已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一下吧!一起吃饭。”“嗯。”凌歌简单回复了一声,“以后不用为了我这么早起来了,早饭也不必这么在准备了!我们需要做出改变的!”三年了,唐羽像习惯自己一样,习惯着叶凌歌的习惯,她的一言一行,她早起,他便陪她早起,无论风雨。
凌歌,你可知道有些习惯是融入骨血里的,你又如何能懂得抽筋剥骨的痛呢!
唐羽并未回复她,默默看了她一眼,不做声,叶凌歌便不再多言,唐羽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却又不能记在心里,她也曾试着告诉自己,算了吧!羽毛,为何不能是他呢?可每当自己面对他的时候,她却又不由自主的想往后退,她骗不了自己,更不想骗他。她说服不了自己,更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早餐在一阵静默中吃完之后,叶凌歌倒是习惯了这样的静默,三年来的每一个早晨,虽有眼前的这个人的陪伴,可两人都不是多言的人,况且每天的训练早已让正常人吃不消了,能维持白天正常的上下课依然是极限了。两人话最多的时候除了日常的演戏,便是讨论下一步计划。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时间还早,唐羽便提出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经过昨天,叶凌歌谨慎的望着他,“怎么,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吗?当时只是我情急之下的反应,女王大人,请饶恕。”
唐羽一板一眼的样子真真让叶凌歌释怀了!是啊,昨天的事的确不能全怪他,换做是自己,也不能做得更好,“下次,无论情况再怎么紧急,都要给我一些信息明示我。我不喜欢被你蒙在鼓里的感觉。”
“好好好,我发誓,行了吧!”玩笑般的誓言到底是不做数的,到了那时他终究还是自己做主了,而这也让叶凌歌终将让叶凌歌一生都无法释怀,无法忘却。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好了,好了,要去哪儿?”
“跟着我就好了,不会买了你的,放心吧!”
不再多言,随着唐羽进了车,今天开的车不再是昨天的那辆,而是唐羽自己的,毕竟随时的监听还是挺麻烦的。
坐上车之后,开了没一会,叶凌歌便有些昏昏欲睡,唐羽便开口道“呵呵,你坐上车没事就想睡的毛病,看来很难改了,你先睡会吧!到了我就叫你。”
“只是时差没倒过来罢了,嗯,我先睡一会,到了叫我。”说完叶凌歌便缓缓睡过去了!
其实哪里是她毛病没改过来,只是唐羽在递给她的毛巾上放了一些她不会察觉的东西而已,这条路太艰难,她不能面对去时的一切,既然如此,何不睡过去?只是这样又该如何面对醒来的她,算了,自己终究改不了了吧!
车子抵达三十分钟之后,叶凌歌感受到身体的晃动,唐羽轻唤“凌歌,醒醒,醒醒,凌歌,”叶凌歌猛的醒来,“唐羽你……”看到周围的一切,叶凌歌猛地停住自己即将要说出来的话,急切开门而出,面前是叶凌歌母亲贺圊的墓,而这个地方便是叶凌歌三年来总会梦回的地方。
墓碑上的她依旧巧笑嫣然,亡去前的她瘦骨嶙峋的样子依旧环绕在眼前,叶凌歌三年来片刻都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