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润言也跟着进去了,一路上可是不容易,这整座城跟个迷宫似的。
莫润言偷偷拿出严月给他画的地图,特么的哪里是地图,什么玩意儿!
韩州客栈的严月正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严月也不知道莫公子看得懂吗?
整个城里绕来绕去的,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莫润言寻思着,这特么直走比这快四倍!
芳菲殿?这应该就是十里的住处吧。
“姑娘?贺公子来了!”侍卫来报。
十里快请!
十里一边给魏长安止血,一边急匆匆地说道。
贺轩十里,他这是怎么了?
贺轩直接进来了。
十里我让他查小芷的下落,肯定是被小芷伤了,这个呆子,以为自己多大能耐,能斗得过九尾狐!
十里又恨又气。
九尾狐?莫润言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安。
糖糖也是九尾狐!
贺轩自己把自己毒了,这小子好能耐啊!
贺轩拉过魏长安嗯手,一边诊脉一边调侃。
莫润言差点笑出了声,自己把自己给毒了。
十里长安就是没脑子,肯定是小芷将他的毒给用在他身上了。
贺轩那人真的是小芷吗?
贺轩顿了顿。
十里不知,等魏长安醒来便知道了。
贺轩伸出手将魏长安的毒给解了,顺便把伤也除了,四周还飘着些许桃花瓣。
桃花妖?莫润言默念着,这里不会是妖怪窝吧!
十里你们先下去吧!
十里命令着。
莫润言那一行奴才便把什么衣服补药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上,行了礼,便陆陆续续出了芳菲殿,莫润言倒没有,直接跳上了房顶。
见芳菲殿只有十里、魏长安和贺轩三人,十里才开了口:
十里师父,出来吧。
话音刚落,便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接着便是一仆人推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深蓝衣服的男子。
“魏长安还没醒?”那男子开了口,声音很沙哑,完全不像三十岁的男子。
魏长安啊?谁叫我?
好像是出于本能,魏长安惊地睁开眼。
十里呆子,醒了?
十里笑了笑。
贺轩长安,你怎么成这样了?
贺轩说道。
魏长安我还不是被你媳妇儿给伤的!
魏长安撇了撇嘴。
贺轩那人真的是小芷?
贺轩一激动。
魏长安你看你,急什么急!
魏长安很是委屈,明明他才是受害者,这贺轩就知道关心他未婚妻。
魏长安不急不慌的拿出那瓶血。
魏长安这个是那姑娘身上的。
那轮椅上的男子直接一划,一滴大红的血便从他手上飙出来。魏长安也打开了瓶子,用了一滴,那两滴血直接融合在一起。
贺轩她真的是小芷?!
十里她真的是小芷?!
十里和贺轩异口同声的说道。
贺轩长安,那人是谁,现在在何处?
魏长安别急,她现在在南阳。
楼顶的莫润言差点站不住,南阳?莫润言的不安加重了。
魏长安她好像叫什么……
魏长安不知道一时脑回路转不过来还是故意的,停了好久。
魏长安好像叫糖糖!
楼顶的莫润言一惊,全身一抖楼顶的瓦片便发出了响声。
“什么人?”那轮椅上的男子一施法,便正中莫润言的左肩。
莫润言一吃疼,也顾不得什么,他必须离开这里,糖糖是他们口中的小芷,这事必须告诉南皓生。
此处的结界很强大,他一旦用了术法,肯定会被发现,只好摸索着之前的路。
贺轩你是谁?
贺轩追了上来,莫润言一回头,便传来扑鼻的香味,下一秒自己的眼睛便开始疼痛起来,自己的眼睛开始变得很模糊。
莫润言该死,这什么玩意儿?
莫润言也顾不得疼痛,直接横冲直撞,按着记忆出红妆城。一不小心便撞到了墙,身上那块南皓生给的玉配掉了下来。
贺轩赶了上来,捡起那块玉配。
贺轩这不是……
贺轩赶紧动用幻术,整个红妆城的布局立刻变得不一样了。所有的房子都动了起来,与之前的位置大径相庭。
莫润言这回眼睛完全看不到了,只能按着记忆出去,可是时不时撞到墙,而且那墙还在动!
我的个娘诶,这红妆城迷宫就算了,还会动!
而此刻的莫润言丝毫不知整个周围都是人,拿剑的,持弓的,还有用法术的……
贺轩赶到时立刻放大了声音:
贺轩抓活的!
莫润言这下更急了,早知道就不听人墙角了。
急中生智下,莫润言直接开口道:
莫润言我是陆柯!
没办法,要是这红妆城的主子是徐范,一定会放过他的。
莫润言便往腰间摸了摸,玉配不见了!
贺轩可是在找它?
贺轩把玉配在手中挥了挥。
他娘的,什么都看不到,鬼知道你拿的啥?
莫润言简直要气出血。
贺轩带走!
贺轩往回走,整了红妆城又恢复如初。
而莫润言便被不由分说的带回了芳菲殿。
轮椅上的那男子将贺轩给他的那块石头玉配直接捏碎了:“假的!”
十里假的?
十里一惊。
这时候跪在大殿的莫润言一惊,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轮椅上的男子问道,眼神中带着杀气。
莫润言可是青丘九尾灵狐徐范?
莫润言不敢确信。
徐范哈哈哈!
这笑声中似乎包含着沧桑。
徐范你猜对了!
这不是佩服的语气,而是杀人的语气。
徐范来人,带去鬼牢!
徐范一声呵斥。
鬼牢,不用猜便知道,这地方你能竖着进去,就只能横着出来,甚至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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