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要启程回南阳了,糖糖今天起的特别早,还好南皓生走的早,不然那种“温馨”的画面,糖糖恐怕都会起鸡皮疙瘩。
糖糖一起来便是查看床头的香炉,不见了?
糖糖白莲。
白莲姑娘,您醒了!
白莲进了房间。
糖糖香炉呢?
白莲放心,我早就收走了。
白莲一边说着,一边在收拾东西。
白莲姑娘,今天我们就要启程回南阳了,您要穿哪件?
糖糖回南阳?
白莲姑娘,您没去过南阳吗?我虽然只在那里待了两个月,但是那里的蔷薇可好看了。
糖糖我没去过,但是我想去。
白莲姑娘马上就可以见到啦。
糖糖嗯。
糖糖欣慰的笑了笑,选了一件淡红色衣服。
白莲姑娘真是好看,穿什么都能这么美丽!
糖糖一穿好衣服,白莲就迫不及待的夸了一句。
你就别夸我了,你也很漂亮啊,就像池中莲叶中一朵不染尘土的莲花。
白莲一怔,因为几年前,他也这么说过。
严月糖糖姑娘,公子问您还有多久?
严月站在屋外,毕恭毕敬的说道。
也是奇怪,好多天都没见到严月,今天倒是出来了。
糖糖我收拾好了。
糖糖直接出了房间。
严月一抬头,便看着身着淡红色衣服的糖糖,好似白雪中的一点梅,严月瞬间呆住了,差点上了火。
严月姑娘,请吧。
严月没敢看她,只是眼神转悠着。
糖糖严侍卫怎么了?
糖糖凑在白莲耳边小声说道。
糖糖最近,怎么都不见他,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白莲不知道,好几天前他就不在。
白莲也小声地回应道。
严月姑娘和公子同坐一辆马车吧。
严月命人搬过马凳。
糖糖跟他坐一起?
糖糖简直不敢相信,昨天才跟他吵了一句,南皓生竟然会让她坐马车。
南皓生怎么?不想坐?
南皓生拉开轩窗,冲她冷冷说着。
糖糖不是不是。
糖糖巴不得坐马车呢。便踩上马凳,扒进了马车。
一路上,南皓生都没与她说一句话,这憋的糖糖难受。
倒是南皓生淡定的很,只是闭目养神。
糖糖静静的看着对面这个冷俊的公子,双眼紧闭,嘴唇微动,好似在念咒。除了那张红润又细腻的脸袋,便就是那浓密乌黑的睫毛,真是比女子都好看啊。
糖糖看的出神,浑然不知南皓生一醒。
南皓生看够了吗?
糖糖没。
糖糖漫不经心的答到,下一秒便不对劲,回过神来,红着脸,不敢看他。
倒是南皓生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
糖糖那个,对不起,我昨天冲撞了你,我只是情绪太激动了,不好意思。
糖糖抬起头,说道。
南皓生没事,你要是愿意,什么气都可以撒到我身上。
糖糖我不会这么做的!
南皓生也没事,我乐意,你开心就好。
这时候的南皓生倒是像个无赖一样,巴不得糖糖骂他两句。
糖糖我没有那个意思的!我只是……
糖糖垂下眸子。
南皓生你只是喜欢他太深入了,甚至连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你都牢记在心中,可是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糖糖南皓生,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并不适合你,我是妖,我早就该知道人妖不能相恋的。妖可以活千年,甚至还可以成仙活到上万年;可是你是人,你会生老病死。
南皓生哪怕你喜欢我一时也可。
隔了一天,便到了南阳。南阳与颍川不同,颍川是繁华,而南阳却是纯朴,不知怎的,糖糖对着南阳有着莫名的亲切感。
白莲姑娘,南阳比起颍川如何?
白莲冲着马车里的糖糖笑着。
糖糖糖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马车外的白莲会心一笑。
南皓生你跟她很熟?
不知怎的南皓生突然开口。
糖糖怎么了?
糖糖伸回脑袋。
糖糖白莲她人很好啊,她还说妖也分好坏,她上次还为我挡了一鞭子,在我心里早就把她当朋友了!
妖也分好坏,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会说出这种话?
南皓生你以后还是小心她!
糖糖也只是不在意的回了一个:
糖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