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皇上,该翻牌了。
钟皖延瞥了一眼那些绿头牌,挥了挥手。

今夜,去皇后……

皇上!
宛冬的话堵住了钟皖延后面要说的的几个字。

什么事?

皇后娘娘让奴婢来请您去云霞宫。

云霞宫?庄贵妃的寝宫?

是。
钟皖延以为出事了,连忙往云霞宫赶。
到了云霞宫,他便看见庄贵妃和慕情面对面坐着,不知在谈论什么事。
见到他进来,慕情找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辞。
宫中,有喜事了。


什么?
慕情尽力憋住笑,解释道。
慕常在,有身孕了。

慕情知道他没有临幸过慕聚,那这事一出,他的头上一片草原。
钟皖延的脸黑了下来。

真的?
钟皖延这才想到,云霞宫里不仅住了庄贵妃,还有慕聚。
回皇上,真的。

慕情说完,又补了一刀。
是太医院院长亲自诊断,不会出错。


皇后,很开心的样子?
臣妾没有。


她在哪里?

回皇上,慕常在在寝宫休息。
钟皖延看着憋笑憋得辛苦的慕情,握住慕情的手。

别笑了,走。
云霞宫西殿——
慕聚轻轻地抚着自己的小腹,这里,是她和皇上的孩子。
那慕情几乎与她前后一天进宫,直到现在,那肚子还没有半分动静,这让她怎么不得意。
听到太监报皇上驾到,心里喜滋滋的,跪在地上候驾。
感受到有人进来,她抬头,本以为会被那人温柔地扶起,然后抱住。
可她看见的,却是那个最令她厌恶的脸。
长得好看又如何?她肚子不争气。
想到这里,慕聚感到些许平衡。

慕常在?

皇上……
慕聚期盼着皇帝能给她升位份,能升到贵妃就好,当然,皇贵妃更好。
最好的,当然是皇后之位。
哪料钟皖延只是叫了她,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给她升位份的意思。

朕的……孩子?

是。
钟皖延因这一句话沉了脸,余光瞥到憋笑憋得辛苦的某人,轻咳了一声。

想笑便笑,不必那么辛苦。
慕情正了正神色。
臣妾不敢。

慕聚听着两人对话,咬了咬唇,又不怕死地开口。

臣妾发誓,这定是皇上的孩子。
钟皖延能感觉到,原本放松下来的某人因为这句话差点笑出声。
最终,她只是抿了抿唇,还算给他面子。

皇上,太医说,前三个月不能受累。

你的意思,朕累着你了?

就跪这么一会儿,你就累了?

臣……臣妾不敢。
慕聚啊慕聚,真是蠢。

慕情走到她身边,悄悄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与旁人苟且有了孽种,赖在皇上身上?你还要脸吗?

慕聚听了这句话大惊,装作被推的样子伏在地上,柔柔地开口。

臣妾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臣妾的孩子真的是皇上的啊。

姐姐你就算再怎么不愿,也不能谋害皇嗣啊。
皇嗣?

慕情这次干脆不憋笑了,直接笑出了声。

姐姐的肚子不争气,怎么能把怨气撒在妹妹身上。

这后宫,是时候该有个皇子了啊……

别说了。

皇上……

朕从没临幸过你,哪来的皇嗣?

莫非,慕常在有自行受孕的功能?
听到这话,慕情笑的更欢快了。

来人,慕聚与人私通,打入冷宫。

是。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啊……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