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不能因为某件事而过早的给某人打下标签,如果他们是被生活所迫 ,那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事情,坏人曾经都是好人。
铁链磨着脚底,磨得血肉模糊,鲜血在地上流出一道蜿蜒的线,各种各样的小虫扑在伤口处,吸食着肉的鲜美,最后,那人被啃的只剩一副骨架。
吃掉那人的是什么东西?
是丧尸?
不全是。
还有因为饥饿而变得神志不清,只想填饱肚子的行尸走肉。
他们与丧尸,其实也无多大差别。
只是会说话会思考罢了。

太多的客套话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我知道让你贸然进朴灿烈的梦境有多危险,只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好在你安全的出来了,不然我真要愧疚一辈子。

说到这里,沈恩辞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不少。
显然也是因为这件事担心了很久。
我欠朴灿烈一次人情,也算是还他了。


寻欢,你真是变了很多。

变得更有人情味了。
沈恩辞满脸欣喜。
只是笑容未满面,便凝固在了嘴角。
一把光刃抵在下巴处,只要稍稍一动,就可划破自己的皮肤,大动脉血液喷溅而出。
惊恐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边伯贤,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目光,像是幽幽的毒蛇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拿林寻欢的命开玩笑,谁给你的胆子?
无论是谁,都不应该算计到林寻欢身上。
哪怕是林寻欢她自己愿意的。
也不可以。

我....

边先生...
脖下的冰凉紧紧贴着她的肉,努力使自己冷静 ,说话却隐隐发颤。
知道自己说的话边伯贤压根就听不进去,沈恩辞只好朝林寻欢投去求助的目光。
结果,林寻欢一副无辜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你。

那样子,看上去是靠不住了。
沈恩辞心中暗骂一句,果然!
这女的这么小心眼,怎么可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呢!
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
太阴险了,太狡诈了。
而沈恩辞偏偏又说不出什么来 ,关键是不敢动,不敢说。
有刀架在脖子上呢。

边先生刀下留人。

又来人了。
边伯贤眉头微挑,满脸兴味的看向朴灿烈。

几日不见,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怎的?这是要英雄救美么?
说罢,边伯贤转手把刀尖抵在沈恩辞的下巴处,微微挑起,使她的眸子对着自己。

这眼睛,倒是和寻欢有几分相似。
他轻飘飘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朴灿烈脸色一变。
连林寻欢都忍不住多看了沈恩辞两眼。
心头触动,还真是有些相似。

我与寻欢是好朋友,我们的眼睛也一点都不像,边先生是看错了吧。
沈恩辞脸色怪异的看着边伯贤,这时候也不觉得害怕了。

好朋友?
手中的刀微微偏了点,歪头思索着这个词。

你和我家宝贝熟悉吗?

张口就想对方放在危险口的人,也算是朋友吗?
几句话说的沈恩辞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