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金光瑶,杀父杀妻杀妹杀兄。
在观音庙燃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个角落,白逸和聂怀桑耳语了一句
白逸事成了,家主也没有说出来,我要去救人。
聂怀桑一笑,掏出一块令牌。
聂怀桑算是吧。这是牢狱的通行令牌,把这个交给典狱司,他自然会放人。
白逸你没有用刑吧?
聂怀桑不敢。
白逸望了望家主,叶惊蝶对着她微微垂头,她迅速上马离去。
蓝曦臣坐在一边,郁郁寡欢的,更多的是痛苦。
江澄看了看魏无羡,眼神与先前的痛恨截然不同。
叶惊蝶在废墟旁边看着指尖的金乌慢慢飞走,慢慢在天空盘旋,慢慢消失……
回头看看所有人如释重负的样子,苦笑不得。
叶惊蝶.果真啊,我还是恐惧了,但是这一次,不能不说了。
叶惊蝶向前走去,速度却级慢,仿佛脚下不是路,而是刀子。
眼泪,还是滑落了。
魏无羡追上去,笑着问她
魏无羡你要去哪里啊?
叶惊蝶没有回答,发现蓝忘机也随即过来,魏无羡在哪里,蓝忘机就在哪里。这就是忘羡组合。
叶惊蝶.走吧,去一个地方。
魏无羡看了看叶惊蝶苍白的神色,没有说话,跟上他。
来到一片荒原,叶惊蝶坐下,心里想着
叶惊蝶.(希望白逸可以把温情带到这里。)
魏无羡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叶惊蝶.不,我来,要给你们说整件事情的真相。
听到这里,魏无羡一改不正经的样子,凝视着叶惊蝶,蓝忘机看见叶惊蝶故意褪去露出脉搏。
叶惊蝶.你那个时候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魏无羡嗯,你是说,我们的背后还有人操控?是谁呢?
蓝忘机聂怀桑。
魏无羡聂兄?
叶惊蝶.不错,确是他。他为了给赤峰尊报仇,让莫玄羽复活你,在指引你们找到赤峰尊的尸体,他还救出思思,贿赂碧草。都是他做的。
话语越来越无力急促,手也握得越来越紧。
魏无羡那你为什么会知道?
叶惊蝶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沧桑地笑着
叶惊蝶.那么复杂周密的计划,得需要财力支持和同伴谋划,我就是他的同谋。
这句话说完,魏无羡正欲开口又顿时停住,只是看着叶惊蝶的眼眸,看到了那一层痛苦。
蓝忘机你的条件?
蓝忘机倒是不怎么震惊,冷静询问。
叶惊蝶.救出……温情。
魏无羡什么?!温情?!
魏无羡浑身颤抖地叫道,他急忙问到
魏无羡温情不是死了吗?是怎么回事?
蓝忘机也盯着叶惊蝶,静候回答。
叶惊蝶.聂怀桑其实早已对金光瑶有了防备,可惜出手已迟,赤峰尊已经死了。他只得安排报仇,于是他查找我的身份,连我都震惊,他怎能查的如此准确不漏。
叶惊蝶.那个在金麟台上请罪并且挫骨扬灰的……只是一个女死囚,身形与温情无异,聂怀桑精心制作一张人皮面具,以假乱真。并交给她在金麟台如何表现。
魏无羡不敢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
蓝忘机想起叶惊蝶的红色暗纹,叶惊蝶已经把脉搏处的暗纹露了出来。
叶惊蝶.我为什么要救温情?
说到这里,泪水如若决堤洪水
蓝忘机你是温珉。
魏无羡想起母亲藏色散人对自己说的话:温氏有女温珉,一出生在去岐山庙祈福的路上跌落岐山崖。
叶惊蝶.对,我是温珉。你们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救温情了吧。
魏无羡莫非,你没有跌落悬崖?
叶惊蝶.我与温晁温旭,并非一母所生,他们的母亲是温若寒发妻庞氏,早亡,而我的生母叶何芸,是叶维申的亲妹。
叶惊蝶.我一出生,温若寒没有去看望我母亲,说是要待一位重要客人,急匆匆的便走了。我母亲悄悄地跟了上去,她发现,温若寒与那个黑衣蒙面,带着鸾凤面具的人在交谈。交谈的内容,便是阴铁。
魏无羡阴铁?
听到这个词语,魏无羡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叶惊蝶.我母亲听完他们的谈话非常恐慌。据他们说阴铁的力量强大到足以使百家灭门。我母亲第一想到的就是……冒天下之大不纬者,人人得而诛之。岐山温氏子弟一出生,必须只有母亲相随去祈福。我母亲担心未来温氏被灭,恰巧不夜天距离岐山庙有两个相距甚远的悬崖,他派人把中间的桥打断,伪造出了我跌落悬崖的假象。
魏无羡之后,你母亲把你送到了你舅舅那里?
叶惊蝶.对,好巧不巧,我舅舅妻子陆夫人恰好生育,诞下死婴,我舅舅就对外宣称,我是陆夫人的孩子。
魏无羡原来如此……
魏无羡喃喃自语,忽然,一声轰鸣,冷不丁的紫电抽来。叶惊蝶连忙用金蚕丝抵住紫电,不然魏无羡和自己都得受下一鞭子。
叶惊蝶早已做好了被紫电抽的准备,但绝对不可以带上魏无羡这个无辜的人。
江澄脸黑的可以滴出来水,愤怒地喊一声
江澄好啊,温狗还有残余!
蓝忘机赶忙用剑避尘抵住魏无羡,叶惊蝶把眼一闭,不住流泪。魏无羡挡在叶惊蝶前面,着急地喊
魏无羡江澄!她一生下来就已不是温氏的人,你这是何必!
叶惊蝶.不必为我抱不平。我来便是做好了死的准备。
用金蚕丝把魏无羡推到一边,对江澄笑着说
叶惊蝶.任你处置,不论挫骨扬灰,还是酷刑相逼,我都认了。
江澄浑身颤抖地望着叶惊蝶淡然地样子,手臂却举不起来。
忽然,一根针飞来,正中江澄的手臂,江澄即刻昏迷,众人回头,一袭红衣,苍白的脸庞上是沧桑地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