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年间,社会动荡。国民党和共产党水火不容,民不聊生。
今日的上海滩可是不同往日。大街小巷,张罗打鼓,望眼看去皆是红色
路人甲哎,听说了吗?我们的傅司令新娶了个夫人
路人乙是嘛?
路人甲可不嘛,你看看这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说着,司令府前便出现了花轿,吹着唢呐,慢慢悠悠地出现再众人面前。
哎,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突然有人喊道
轿子里的新娘在媒婆的搀扶下,走进院内
路人丙这新娘子,好像还是妓院出身的
路人乙不是吧,妓女。傅司令娶一个妓女做正室
有人开始质疑,那人便又解释
路人丙真的,比真金还真。你们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打听打听好了
一时间,非议不觉。
礼堂内,
两个着红衣,站在中间的便是傅沉年和南笙。他们都说傅司令是冷血无情,不苟言笑之人,可谁又知道他对自己心爱之人的疼爱。
他怕南笙不高兴,特地将这场婚礼办的很盛大;她不喜外人,他便请了很少的人来;他为了参加婚礼,甚至连今天的重要会议都没去,只为她不受委屈。
可那女子绝情的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晚上的洞房花烛夜,都没让他进,直接烘出门外。
傅沉年倒也没说什么,默默地睡在西厢房。
天黑了,夜色深,这样的时间总能另人不安
房间里燃着微弱的烛光,烛火映在她的脸上,像是加了一层淡薄纱烟。白皙无比
南笙希望他能够理解我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桌子上燃烧殆尽的书信发呆。
玲罗姑娘不必担心,你也是被迫的,他不会怪你的。
丫鬟安慰道
南笙冲她笑了笑,说
南笙希望如此吧。
玲罗给她斟了杯茶,递给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玲罗那……姑娘傅司令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南笙能怎么办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叹了口气,看着杯间溢出的白气,眼神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玲罗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但看到南笙这般模样只能说
玲罗天冷了,姑娘早些休息吧,奴婢先告退了。
南笙好
待玲罗出去后,南笙才小心翼翼地从衣袖里掏出信封拆开,拿出笔回复
一切安好,勿念。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南笙,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任你的,是我错了。要是知道你的任务是这样我是如何也不会同意的。笙儿,你在那里过得好吗?我很想你
南笙写完便又把它折起来放好
傅沉年这边,他也没睡。他端坐在桌前,棱角分明的面孔,如狼般阴凉的眼眸盯着手中的书本,向着来的人质问
傅沉年南京那边怎么说?
眼睛仍不离书,但仅仅是这样他周身散发的寒气也仍另人心生肃穆
历七……他们说南京暴乱,共产党横生,是因为……司令你,他们要让你去平那里的反
历七抬头巧了一眼他的面色,看到他脸上的不悦,又拘谨地在一旁,看他始终没有说话,连忙解释:
历七……司,司令,那群人不过是想让你担负杀人的责任,让人民对你不满
见他没说话,便又说道
历七其实司令也可以不去的
历七就说你病了,不宜打仗,那群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傅沉年去,怎么不去?我可不能拂了,他们的好意。
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但很快又藏起
请君入瓮,那我便如你所愿好了
放下手中的书,傅沉年又吩咐道
傅沉年这件事你一定要宣扬下去,一定要人尽皆知,知道了吗?
历七点头,行了个礼又离开
傅沉年倒要看看那群老狐狸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他手支着头,眼睛向窗外看去。突然又想起了南笙。一身鹅黄色的旗袍和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精致的面孔冲着自己笑,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月已经高挂枝头,天上没有星星只有几只夜鸦,在枝头上鸣叫。发出凄惨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