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窗户外是高大的树木,但玻璃上也半透出她的面容,尽管那人影矮小。
她的眼里好像有诉说不清的悲痛,是一种曾经见过的悲痛,但是又有不同的地方——她的眼底,还有一丝……不甘?
我……

她愣了一分钟,恰好一分钟,仿佛是被计算好的一般。
又到了这地方吗?

她又开始双眼无神起来。
摇了摇头,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自己的手,尽管那只手很小。
而且还变得这么小……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躯,也不过才七岁大小。
喂,哥——

她拨了电话,打给她的哥哥,宫若那也。
#宫若那也 小雪?怎么了?
宫若那也正翻着资料,他在处理公司的事情。
似乎忙得不可开交,宫若幽雪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有些不和时宜。
没……没事。

她认为自己是不小心的了,这种时候,一个人最好……
新一……

她不安地捏捏衣角,轻声唤着这个名字。
为什么这个人是你的父亲……

她无奈,甚至在哭。
不过,谁也不清楚她到底在哭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