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存在是为了爱世人.
我亦馈赠如此爱意.
——
教堂里的礼钟在准时准点指向六点整的时候肆意妄为的敲响了六下,许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钟上留下了许多斑驳铁锈的痕迹,钟声也些许是因为这样发出来的声响都是黯哑低沉,不知名的蔷薇悄然的爬上了礼钟,乖乖软软的依附着.
钟声惊动了橡树上打着瞌睡的鸟儿,一个激灵得便都飞到了天上,划破了墨蓝浓重的天空,断断续续的白云依稀抹下几缕淡白,宛如试漆工试漆时恣意妄为的潦草几笔,树木也象征性的颤了颤身姿,继而慵懒的化为虚无.
这时候的教堂里应该是一群身着黑白修女服的漂亮修女们,手握紧贴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大声的吟唱着光洁的圣歌,余留下一群修长而笔直的身影,带给这个教堂一丝庄严的活力.
神父手捧一本古板封面的《圣经》,待修女们吟唱完圣歌便开始他的祷告,划过年岁的手象征性的翻着《圣经》的页面.
........
而今日这幅场面却统统消失不见.
应当身着修女服唱圣歌的修女们却缺勤未到,只剩教堂中间的礼台上只站着同往日一般模样的神父,而同往日不一样的是神父眼中的严厉变成了经久不见的仁爱.
而被投以仁爱的目光的便是神父眼前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的存在仿佛是应了今日的天气,一切都晴朗的不可思议,穿堂而过的风划起了女人干净的下裙摆,举手投足之间仿佛带着一股玛丽莲.梦露的媚态,可是她漂亮的杏仁却又干净澄澈的异常,带着愉悦弯起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几近透明的皮肤被阳光照耀的些许泛红,她柔和的就像是清晨六点的吻,带着青草的香气掺杂一点百香果淡淡的气味,一切都诡谲的不可思议.
"愿主保佑你们."
"阿门."
女人似乎是来求解的,当神父念完最后这句祷告词,她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远处教堂后的花园里,一个身穿绿色连衣裙的女孩顺了顺自己的裙摆,轻轻地向身后一把小木椅上坐去,柔顺的头发辫子成两股麻花辫,温软的搭在自己的肩头,几缕小碎毛调皮的散乱出来.
"贝托."
小女孩轻唤了一声不远处正蹂躏的草坪的金毛.
被唤为贝托的小金毛迈着虎狼的步子奔向了自家的小主人怀里,顺带蹭了蹭.
撞了个满怀的少女抱住了贝托毛茸茸的头,小脸上言笑晏晏.
"小贝托,你说妈咪是去干嘛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抱着小金毛的手又紧了紧.
"嗷呜~"
女孩略显稚嫩的脸庞划过了一丝狡黠,晶亮的黑眸亮了亮.
敏捷的站起身搬起身后的小木凳挪着自己的小肉腿走到教堂偏边的角落里.
扶好小板凳垫了垫自己的小脚站了上去,.
可是哪怕这样还是同窗户差了一个头,完全不知道紧闭的窗口里是何模样.
“贝托...过来帮帮我喔.”
“汪汪汪.”
小金毛耷拉着个小脑袋一脸不情不愿的跑到自己小主人这里来.
“你要站好喔."
女孩踩着小木椅小心翼翼的爬到小金毛的身上,暖乎乎的小脚碰到软毛有些痒痒的.
求生欲满满的趴住了藤蔓爬满牵牛花绽放的窗台,隔着一面磨砂质感的玻璃窗探头探脑的看着教堂里的两抹黑白色彩.
许是女孩动来动去的小脚踩疼了小贝托,小贝托委屈巴巴的动了动身子.
伴随着一声惶恐的惊呼女孩摔到了软趴趴的草地上,绿色的小裙子和这草地融为一体.
教堂里的女人听着声响疾步的走到了声源处.
”哦,我的小奥蒂黛娜啊...怎么还是这般的调皮."

奥蒂黛娜(温鹤木)........
小黛娜皱着个小脸,委屈的扑进自己妈咪的怀里.
女人一脸无奈的拍去女孩身上沾染上的草叶,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
奥蒂黛娜(温鹤木) 妈咪为什么要整天呆在教堂里,都没有时间陪我了.
“因为这个地方是离上帝最近的.”
奥蒂黛娜(温鹤木)是....信仰上帝吗?
六七岁的女孩眼里充满的是天真和懵懂.
“不....不止如此,我爱他.”
“因为上帝的存在就是让世人幸福,上帝爱世人.”
”我亦回馈如此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