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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话:星海孤旅

神与女王——黎明将至

紫颂花藤蔓的根系在地球土壤中延伸了一百五十圈年轮时,Ceris的末影感知终于触碰到了宇宙的边界。

五人化作的光团在离开太阳系的第一百年,终于在仙女座旋臂来到了星之彩破碎的母星。

那些失去活性流动的能量体在虚空中织成巨大的茧,里面包裹着即将诞生的恒星胚胎。

圣言的秩序之力与茧壳碰撞时,迸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方圆十光年的星云。

Ceris这片被毁灭过的空间…竟然在重生?

混乱守卫者确实是这样的。

混乱守卫者就连宇宙中所有的物质,都是由外神,或是旧日支配者及其眷属的尸体堆积而成的。

混乱守卫者你看那些恒星,其实都是由纯能量或纯精神态的外神死亡后诞生。

混乱守卫者而那些行星,则是实体化的外神尸体所化为的。

混乱守卫者这既是毁灭,也是重生。

希尔达那咱们……现在应该往哪走?

希尔达看向一望无际的四周,目力所及之处皆是璀璨的星河,空阔且寂寥,如果只让她一个人在这片星系空间中穿行,她一定会崩溃的。

“咱们去‘平衡之眼’吧,看,就在那边!”

星辰指了指在以大熊座为原点的α象限内大约(11.59,60.973)的位置。

“那边就是战争联盟原来的核心位置,只不过……现在已经荒废了……”

“但是族里世代流传着一个传说,当命运三星再次被点燃,战争联盟始祖——陨落星空就会获得新的生命。”

“只要始祖能够重生,我相信,一切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了。”

星辰的眼里闪烁着光。

“而且,有两颗星星已经重新被点燃了,看,就是那两颗,一颗紫色,一颗蓝色。”

圣言低头,仔细斟酌了一会。

毕竟宇宙太大了,他们现在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不如先制定一个短期的目标,先前往那片星域,再另做打算。

圣言星辰,“平衡之眼”距离我们大概有多远。

“差不多两百光年吧。”

圣言好,两百年的路程。咱们即刻动身,前往那片星域。

圣言顺便可以在路上修补被外神所破坏过的空间。

两百年……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长,但是站在宇宙的尺度上,可能就是弹指一瞬间……

遭遇真正的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是在第一百三十七年。

当时五人正在修复被格赫罗斯遗留能量破坏的时空结构,那颗被啃食过半的白矮星残骸突然迸发出诡异的笑声,暗能量凝结成的人形从星核中缓缓走出,披着偷来的星云外衣,面容却在不断变幻——

时而化作Ceris的紫色眼眸,时而露出圣言的金色光翼,最后定格成阿祖拉的脸。

“你们在守护的,不过是宇宙的残次品。”

分身的声音由亿万颗恒星的哀鸣组成,它伸出暗能量凝聚的手指,轻轻一点,就将星辰刚修复的时空壁垒戳出裂痕。

“格赫罗斯那蠢货无意识清理星系,反而创造更多混乱。”

“而我,只是在加速这个过程。”

希尔达的神之斩罚率先劈向分身,却在接触的瞬间穿体而过。

暗能量组成的身躯如同没有实体的影子,剑刃劈开的裂痕里涌出更多星系能量——

那是分身从其他星系掠夺的能量,此刻竟被当作武器反扑回来。

希尔达它能转化所有接触到的能量。!

希尔达迅速后撤,极巨化的身躯在虚空中留下残影。

希尔达包括我们的攻击。

圣言的秩序光芒在此刻完全展开,金色光芒形成的领域将分身牢牢困住。

秩序之力编织的牢笼上浮现出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着的锁链,每一次收缩都让分身的形态变得不稳定。

圣言秩序的本质是恒定。

光翼的边缘划过分身的手臂,被接触的暗能量瞬间凝固成透明的晶体。

圣言它模仿得再像,也无法复制真正的生命规律。

Ceris 与混沌之龙突然交换了一个眼神。

太古末影之力与巨龙的混沌能量在虚空中碰撞,竟形成短暂的时空停滞 ——

就在分身因这股异常能量愣神的瞬间,星辰的神之长刃与希尔达的神之斩罚同时抵达,将其劈成三截。但暗能量组成的躯体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三颗微型黑洞,试图吞噬周围的一切。

Ceris它在拖延时间。

Ceris 的太古末影之力凝结成紫色的纯能量掌印,一掌用力拍出,沿途摧毁着漂浮的小行星,与三颗黑洞相撞,及时封锁了黑洞的引力场。

Ceris祂真正的本体在更远的地方,这只是用来消耗我们的棋子。

末影感知捕捉到分身消散前传递出的最后一道信息,那是张星图,地球的位置被标上了红色的骷髅标记。

第一百五十年的纪念日,五人站在银河系与仙女座的夹缝中。下方是他们这些年来修复的七百三十个星系,每个星系的恒星都在按新的轨迹运转,星尘中还残留着他们极巨化时的能量印记。

穿过仙女座旋臂的暗能量带后,五人便来到了宇宙中最奇特的时空褶皱。

这片被称为 “平衡之眼” 的三星系统,拥有亿万颗悬浮的星骸。

正中心三颗恒星组成一个稳定的三星系统。

它们以精确的等边三角形排列,两个顶点分别闪烁着蓝色与紫色的光辉。

而剩下这一颗却是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态呈现着——

它的表面竟然是固态的,是绝对的黑暗。

“这是……怎么回事……”星辰茫然地看着第三颗死气沉沉的恒星。

不,其实不应该称它为恒星。

此刻,五人漂浮在这颗星体的周围,却没有感受到一点引力的波动。

混乱守卫者这是引力真空星,恒星爆炸的冲击力和坍缩的压力达到平衡时候的产物。

Ceris 的末影感知在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剧烈震颤。

看到这颗紫色恒星的第一眼,她便感觉她自身的能量频率和这颗恒星的频率发生共振。

星骸排列的轨迹竟与末地神殿地下的创世符文完全吻合,只是规模放大了亿万倍,每个星骸都是符文的一个节点,闪烁的光芒构成流动的星图,记录着那场发生在百亿年前的战争。

圣言在此刻自动收敛光芒,金色能量与星骸的秩序之光产生共鸣,在虚空中投射出模糊的影像 ——

三尊巨大的身影正在与无数扭曲的暗能量体搏斗,其中一位身披战甲的神明,手中的长剑能随意调动时空的能量,正是秩序三神中的星河意志——陨落星空。

星辰的神之长刃突然发出悲鸣。

剑身上的天蓝色色能量与星骸中的混沌残留产生共振,让她清晰地 “看到” 了决战的最后时刻——

陨落星空为了将奈亚拉托提普和祂率领的一众外神赶回全能宇宙,完全放弃了自己的防御能力,以生命为代价将维度撕裂,让不可名状之物永远都无法大规模入侵他们所在的世界。

“她是一位特别伟大的领袖……”

星辰的指尖抚过最近的一颗星骸,那上面还残留着权杖的金属质感,星骸内部封存的能量流与她的本源产生共鸣。

“这些星骸不是尸体,是仍在运转的阵形……”

“也许……始祖早就谋划好了一切,只不过需要一个契机……”

平衡之眼的星骸阵列泛起银白色光流时,奈亚拉托提普正坐在银河系中心的暗能量王座上。

它的身躯由亿万颗垂死恒星的阴影组成,面容在每个瞬间都经历着诞生与毁灭 —— 此刻是格赫罗斯的熔岩瞳孔,下一秒就化作被吞噬的白矮星残骸,唯有那双贯穿所有形态的金色竖瞳,始终锁定着仙女座旋臂的方向。

“有趣的继承仪式。” 暗能量凝结的指尖轻轻敲击王座扶手,扶手瞬间化作暗物质构成的漩涡,将周围掠过的彗星撕成基本粒子。

百亿年前星河意志所撕裂开来的维度正在震颤,那些星骸闪烁的频率变化,像鼓点般敲在混沌的神经上。

“用秩序的余晖修补混沌的裂痕,这就是你们理解的平衡?”

分身消散时传回的记忆碎片在它意识中翻腾。

Ceris 的末影符文、圣言的秩序光翼、星辰的重剑蓝光、希尔达的神之斩罚、混沌之龙的星空之翼 ——

这五种能量的组合竟与预言丝毫不差,就像宇宙按剧本上演的滑稽剧。

它突然发出由超新星爆发组成的笑声,笑声震碎了三颗路过的小行星。

“他们以为能够继承力量,却不知是戴上了更沉重的枷锁。”

奈亚拉托提普的身影突然分裂成无数个微型黑洞,每个黑洞里都倒映着不同的时空 ——

“星河意志最愚蠢的地方,就是相信‘平衡’会拥有继任者。”

暗能量王座突然剧烈震颤,来自平衡之眼的光流竟穿透了三层时空壁垒,在它的混沌领域里灼出细小的孔洞。

那些孔洞中渗出的星骸能量,带着星河意志残留的秩序印记,像一根根细针,刺向它意识的核心。

“还不够。”

奈亚拉托提普的真身第一次显露轮廓,那是团没有固定形态的混沌云,内部翻滚着无数个被吞噬的星系。

它对着平衡之眼的方向伸出手,暗能量顺着时空裂隙逆流而上,在星骸阵列的最边缘凝结成新的分身 —— 这次不再模仿五人的形态,而是化作阿祖拉的模样。

“让他们带着希望飞行吧。”

新分身化作暗能量流星,朝着地平线一下的方向坠落,沿途所过之处,所有行星的轨道都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当平衡之眼被我的能量在百年后彻底破碎,当他们以为能复活星河意志时,就会明白 —— 混沌从不需要被驱赶,只需要被唤醒。”

宇宙的坚冰突然裂开,露出下面封存的秘密——

那是格赫罗斯啃食星系后残留的能量核心,被奈亚拉托提普用暗能量永久冻结。

此刻核心表面的冰层正在融化。

“格赫罗斯只是清理工,而我是建筑师。”

奈亚拉托提普的意识流扫过地球,瑞恩的探测器发出的信号在它眼中如同萤火虫般微弱。

它突然对地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被蓝绿色海水覆盖的渺小星球,既有末影人的虚空印记,又有女巫的混沌亲和力,还有秩序神域的光粒子残留,简直是宇宙平衡的微缩模型。用这里作为混沌法则的试验场,或许能给那五位继任者者准备一份 “惊喜”。

暗能量王座开始移动,朝着太阳系的方向缓慢航行。

沿途的星云被它的引力场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有的像 Ceris 展开的末影长袍,有的像圣言光翼的剪影,这些模仿品在经过超新星时纷纷崩解,化作更纯粹的混沌能量。

“倒计时开始了。”

奈亚拉托提普的金色竖瞳,最后看了眼平衡之眼的方向。

但在混沌的时间尺度里,百年不过是弹指一瞬 ——

就像星河意志的牺牲,终究只是延缓了必然到来的结局。

暗能量王座彻底隐没在太阳系的边缘,只留下一串不断扩大的时空裂隙,裂隙中渗出的混沌能量,正在悄悄改变着地球的引力常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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