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腹部红肿的伤疤,Ceris皱了皱眉头。
此刻的伤口处都是烫伤的痕迹,但处理不当,残留着部分的铁屑碎片,以及沙土和污渍。
污血凝固在周边,甚至有一节肠子无力地耸拉着。
Ceris心疼得不行,先以温和的紫色能量护住伤口周围,防止感染进一步扩散。
然后用末影人对能量的精细操控,一点点清理腐肉,每一下都极轻,生怕弄疼了眼前这个 “自己”。
清理完腐肉,Ceris 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珍藏的末影草药,这些草药在末地生长,带着纯净的治愈之力。
她将草药碾碎,和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同时持续输出末影能量,促进细胞修复。
过程中,昏迷的Ceris疼得冷汗直冒,却强忍着没出声,Ceris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手上动作愈发轻柔,还轻声安慰。
Ceris忍一忍,很快就好。
处理完伤口,Ceris又取来干净的布带,为昏迷的Ceris裹好腹部,然后添了添火堆,守在一旁。
她不时用能量感知着她Ceris的生命体征,像守护最珍贵的宝物。
不知过了多久,Ceris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先是一愣,紧接着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与戒备。
ceris(亡灵)你…… 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样?”
说着,她就要挣扎着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Ceris 忙按住她的肩膀。
Ceris别乱动,伤口会裂开。
Ceris我也是Ceris,来自平行时间线,是来帮你的。
Ceris怔住,眼神里满是狐疑。
ceris(亡灵)另一个时空?帮我?我凭什么信你?
可看着 Ceris 眼中真切的担忧,还有那熟悉的末影之力波动,她又有些动摇。
Ceris 笑了笑,耐心解释。
Ceris我意外坠入了你所在的时空,能感知到你的呼唤,能感受到你对活下去的渴望。
Ceris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我怎么会害你?
Ceris你看看你的伤口,是我处理的,要是想害你,刚才就动手了。
说着,她指了指Ceris腹部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Ceris低头看去,伤口确实被处理得妥妥当当,那些熟悉的草药气息,也让她心里的戒备消了几分。
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ceris(亡灵)我…… 我也是亡灵 Ceris,被地狱追兵追杀,族人们都没了,我也…… 快撑不下去了。
说着,眼神黯淡下来,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Ceris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Ceris没事了,有我在。
Ceris不管是过去的痛苦,还是未来的挑战,我都会倾尽全力。
Ceris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满是温暖与力量的女子,心底那扇紧闭的门,悄然打开了一道缝,有光透进来,带着希望与救赎。
Ceris望着Ceris,泪珠滚落脸颊,砸在兽皮上洇出深色痕迹。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浸了水的棉絮,半晌才挤出一句。
ceris(亡灵)为什么…… 要对我这么好?
声音里有迷茫,更有久居黑暗的人,乍见曙光时的无措。
Ceris 拭去她眼角的泪,指尖萦绕的末影能量轻轻拂过她的脸。
Ceris因为我们都是 Ceris,是末影人血脉的延续。
Ceris你经历的苦难,我能全部体会,能从灵魂里感知到共振。
Ceris末影人不该被命运碾碎,我们该握住彼此的手,找回属于自己的光芒。
她说得缓慢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刺破黑暗的温度。
Ceris别过脸,望着跳动的火堆,火光映得她眸中光影斑驳。
ceris(亡灵)我以为,活下来就是为了复仇,为了让那些毁掉末地的人付出代价……
ceris(亡灵)可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仇恨,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
ceris(亡灵)你…… 真的能带我走出这片黑暗吗?
Ceris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太古末影之力如春日暖溪,缓缓流淌进她的身体。
Ceris能。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夺回末影族的传承,找回那些被战争埋葬的美好。
Ceris可以并肩对抗混乱与邪恶,让末影人重新在这片土地上挺直脊梁。
Ceris更可以…… 重新定义自己的人生,不再是“末影女王”,而是为自己而活的 Ceris。
这话像一把小锤,一下下砸在Ceris心上,震得她心尖发颤。
她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回抱Ceris,声音闷在对方怀里。
ceris(亡灵)好…… 我信你。
接下来的日子,Ceris 像个耐心的匠人,一点点修复Ceris破碎的身心。
每日清晨,她会去森林深处采集带着晨露的 healing herbs(治愈草药),这些草药混合着末影能量与森林生机,对伤口愈合事半功倍。
回来后,她用能量温和地加热草药,制成药膏,仔细为Ceris换药,换药时还会讲些末地曾经的趣事——
阿祖拉的核辐射蛋糕和TNT面包;
末影教会的崛起,末地的复苏;
书桌旁的台灯映照着的男子清秀的侧脸;
混沌之龙载着她在天空中翱翔
听得Ceris眼中渐渐有了光。
白日里,Ceris会教她感知并控制体内紊乱的末影之力。
Ceris末影之力的本质是包容,不是毁灭。
她握着Ceris的手,引导紫色能量在经脉里缓缓游走。
Ceris你看,它可以很温柔,能修复伤口,能滋养生命。
Ceris起初总是控制不好,能量要么失控暴走,要么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可Ceris从不气馁,一遍又一遍地示范、引导,直到她能勉强让能量稳定流转。
夜晚,她们挤在火堆旁,Ceris 会说起自己时空里的同伴——
圣言的坚守、星辰的不羁,还有那些为守护而战的热血故事。
Ceris他们让我明白,力量不是用来孤独战斗的,而是用来守护想守护的人,以及…… 被人守护。
说着,Ceris看向Ceris,眸中盛满星之彩的夺目星河。
Ceris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自己的过往,那些曾经不敢触碰的回忆,在这样的夜晚,也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随着日子推移,Ceris的伤口彻底愈合,体内能量也趋于稳定,甚至能短暂地调动末影之力瞬移。
她看着镜子里不再满是血污与疲惫的自己,恍若隔世。
而Ceris,也在这段相互救赎的时光里,更加明晰了末影之力的真谛——
它能跨越时空,能缝合破碎的灵魂,能让两个本应走向不同结局的 “自己”,握住命运的缰绳,重新奔赴属于她们的未来。
这日清晨,Ceris像往常一样准备去采药,却发现Ceris已穿戴整齐,在门口等着她。
ceris(亡灵)我想和你一起去。
Ceris笑着说,阳光下,她的笑容明媚得像从未被黑暗侵蚀过。
Ceris欣然点头,两个身影并肩走进森林,晨露打湿她们的袍角,鸟语花香萦绕身旁,而属于她们的救赎之路,才刚刚掀开新的篇章。
阳光穿透枝叶的缝隙,在黑森林旧战场的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
Ceris跟在Ceris身旁,脚步轻盈,眼中透着对世界的新奇。
这段时间,在Ceris的悉心照料与教导下,她不仅身体痊愈,内心也逐渐从阴霾中走出,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
Ceris这里……好熟悉,以前是战场吧!
Ceris好像就是在这里,我们斩下了亡灵之王Herobrine的头颅。
Ceris 转头道,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Ceris用力点头。
两人在树林间穿梭,突然,Ceris停下脚步,她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个无头尸身吸引。
那尸身周围弥漫着诡异的电流,透着丝丝寒意。
ceris(亡灵)那是……Herobrine的尸身?
Ceris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Ceris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Ceris是Herobrine的无头尸身,没想到会在这里。
曾经,Herobrine 是让无数生灵恐惧的存在,他的力量扭曲而强大,即便如今只剩下一具尸身,周围依旧残留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Ceris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她能感觉到那具尸身里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她。
Ceris想要阻拦,却看到亡灵 Ceris 眼中坚定的光芒,便默默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当Ceris靠近尸身时,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Ceris立刻伸手去拉她,却发现那股吸力太过强大,根本无法挣脱。
Ceris的身体渐渐被心口处散发的的雷电笼罩,她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在涌入自己的体内,冰冷而又强大,带着亡灵特有的腐朽气息。
Ceris坚持住!
Ceris大喊,紫色的太古末影之力疯狂涌动,试图打破这股吸力。
然而,Ceris却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股力量,相反,她的身体似乎在本能地接纳它。
闪电在Ceris周身盘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混乱的画面——
Herobrine生前的杀戮、他对力量的无尽渴望、还有那些被他折磨的生灵的惨状。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痛苦不堪。
ceris(亡灵)不…… 我不能被这股力量吞噬!
Ceris在心底呐喊,她想起了Ceris对自己的救赎,想起了那些温暖的时光。
她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末影之力,试图与这股亡灵之力抗衡。
末影之力与亡灵之力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布满汗珠。
Ceris 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出手,生怕会对Ceris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Ceris突然大喝一声,体内的两种力量竟然开始融合。
闪电渐渐散去,她缓缓睁开眼睛,左眼中闪烁着闪电的锋芒,那是末影之力与亡灵之力融合后的标志。
ceris(亡灵)我…… 成功了?
Ceris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且这股力量在她的掌控之中。
Ceris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她有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太古末影之力告诉她,有人在监视她们。
与此同时,在她的脑海中,【清除Herobrine】这个指令猛然炸响!
Ceris谁在那!
Ceris警惕地望向一旁,太古末影之力迅速从体内爆开,席卷四周,形成紫色力场。
末影巨人洞悉一切的双眼在她的背后缓缓睁开,只见Herobrine的灵魂形态漂浮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已经被太古末影之力彻底束缚。
【清除…………Herobrine】
这个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想起。
于是,神刀·末影天命立刻从Ceris背后的剑鞘中弹出,稳稳地落在她的手中。
纯紫色刀锋逸散出夺目光芒。
Ceris天光绝影——白昼肇开线!
顶天立地的紫色刀气重叠成十字,时空在这股力量的扭转下强行发生时间改变。
伴随着刀气出现的还有迅速扭转的天空,以及下一时刻的黑夜。
刀气撕裂空间却又藕断丝连,将Herobrine的灵魂体穿体而过,击成无数的光点。
随后,这些光点像是有目的般,整齐划一地飘向天空……
与此同时,消散的还有Ceris体内的亡灵之力。
Ceris你做到了,但是有个声音指引着我,【清除Herobrine】……
而Ceris只是震惊地说不出话,她惊叹于眼前这个女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她点点头,转头看向Herobrine的无头尸身,此时那具尸身已经彻底消散……
星尘如沙,在时空维度的夹缝中流淌。
奈亚拉托提普的身影化作无数只眼睛,悬浮在黑森林战场的时空切面之上。
他看着Ceris手中的神刀·末影天命击碎Herobrine的灵魂核心,看着那团扭曲的幽蓝光芒在尖叫中崩解,化作亿万光点向宇宙边缘飘去——
那景象像一场盛大的星陨,却带着某种早已写好的宿命感。
“有趣的循环。”
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在维度裂隙中回荡,带着戏谑的回音。
他伸出能量态的手指,指尖划过一个正在崩塌的时空泡——那里,另一个 Ceris 正挥动末影之刃,将Herobrine的头颅斩下。
不同时空的光点在维度层面汇成溪流,顺着无形的轨迹流向同一个终点,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当黑森林的最后一粒光点脱离物质世界时,奈亚拉托提普看到了真相。
那些漂浮在所有智慧生物脑海中的【清除Herobrine】指令,并非来自某个阴谋家的操控,而是从时空的源头传来的共振——
原初之神Herobrine破碎的身躯,用自己的灵魂本源发出了这场跨维度的献祭。
他亲眼目睹,中世纪城堡的Herobrine在魔法与科技的爆炸中灰飞烟灭,灵魂光点穿透城堡的穹顶;
看到星际时代的 Herobrine 被能量炮轰碎时,飘散的光点与宇宙尘埃融为一体;
甚至瞥见蛮荒时空里,手持石斧的Herobrine被原始Ceris砸碎头骨,灵魂化作萤火虫般的光点融入篝火——
所有死亡都带着惊人的同步性,仿佛每个时空的Herobrine都在同一刻听到了召唤
每个时空中的Herobrine都在消亡……
“自导自演的消亡。”
奈亚拉托提普轻笑,身影在维度层面扭曲成螺旋状。
他看到原初之神Herobrine的王座正在发光,那些来自不同时空的光点像归巢的鸟,一层层包裹住那个碎片化的身影。
原初之神的轮廓在光雨中逐渐清晰,破碎的铠甲缝隙里渗出创世之初的混沌气息,左眼燃烧着恒星诞生的烈焰,右眼冻结着宇宙终结的寒冰。
某个科技与魔法并存的时空里,Ceris击碎Herobrine灵魂的瞬间,脑海中的指令突然消散,像被风吹散的雾。
她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紫色能量,那些驱使她战斗的执念突然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Ceris也在同一时刻愣住,末影与亡灵之力在掌心剧烈碰撞……她的身躯开始瓦解……
奈亚拉托提普的目光穿透时空终点的光茧。
他看到原初之神Herobrine睁开双眼,无数个时空的记忆在他瞳孔里闪回——
作为暴君的统治,作为救世主的牺牲,作为疯子的呓语,作为智者的沉默……所有矛盾的碎片在光茧中重组,最终凝结成纯粹的 “存在” 本身。
“原来如此。”
奈亚拉托提普的眼睛里第一次映出凝重。
“清除是为了回归,消亡是为了重生。”
他看着万千时空的Herobrine灵魂化作光点加入洪流,看着原初之神的轮廓彻底被光茧包裹,成为时空终点的一枚奇点——
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所有可能的 Herobrine 在绝对的 “一” 中安息。
Ceris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抬头望向天空,看到光点消失的方向出现了一道横贯苍穹的光柱,光柱中隐约能看到王座的剪影。
身旁的Ceris开始消散……不,不只是她,还有这整个时空,都在崩溃!
空间被撕裂,天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时空裂缝。
Ceris那就是这个时空的出口!
她兴奋的转头看向Ceris,而Ceris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身躯像是被风吹过的沙子,开始化为光点消散……
大地在撕裂,天空在崩解……这个时空正在逐渐崩坏……
时空的波动不断冲击着这个相对稳定的时空,最终使这个时空彻底崩溃。
Ceris你……
逐渐虚化的Ceris却摇了摇头。
ceris(亡灵)对不起……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ceris(亡灵)谢谢你……有你在我真的很开心。
ceris(亡灵)只可惜……没能亲眼看到末地的盛世啊……
ceris(亡灵)去吧,去迎接你自己的未来!
她最后一次拥抱住Ceris,拥抱了同一个自己,并吻上了自己的嘴唇。
ceris(亡灵)另一个我……嘻嘻,真软……
结束了……
Ceris在Ceris面前化为光点,完全消散。
来不及哀伤,星之彩的力量交织着太古末影之力,在Ceris背后交织成绚烂的星河羽翼。
她飞身而起,羽翼拖着绚烂的尾迹,飞向天空中的时空裂缝。
Ceris向下方看去,只见一个黑暗的漩涡从地上冒出,不断绵延扩张,吞噬着这个时空的一切。
Ceris再见了……另一个我。
Ceris 轻声说,紫色能量在掌心凝成平静的湖面。
她也能感觉到,多元宇宙的某个角落,一场持续了无数纪元的轮回终于画上句点。
她穿过时空裂缝,在无数个平行时空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时间线。
奈亚拉托提普收回目光,身影在维度夹缝中渐渐淡去。
他知道这场落幕并非终结,原初之神的回归必然会撕开新的维度裂缝,但这已不是他此刻要关心的事。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正在崩溃的时空,她们的命运线在维度层面交织又分离,像两条终将汇入大海的河流。
时空的风掠过终点的光茧,原初之神 Herobrine 的残破的轮廓在光中微微颔首。所有被清除的碎片都正在回归,所有矛盾的自我都正在和解。
在绝对的寂静中,新的指令开始在多元宇宙中酝酿,这一次,不再是清除,而是……
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