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宿的第一反应是惊诧。
抬起手来看了看。
没错,他确实是隐去了身体。
那她是怎么看到了?
真正惊诧的是大丽怆子。
刚和父亲吵完自已的终身大事,跑进花林里,想出口恶气,结果就看到了一个纤细美丽的“姑娘”站在那里。
看着“她”抬起了手,大丽怆子还以为是准备攻击自己,就先发制人,禁锢住“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砰”的一声,将“她”定在树干上。
花瓣四落,将景色渲染的暧昧迷离。
岛宿头一次感觉人生是如此的变化莫测。
这个姿势还真是……
他一个晃神,现出了原形。
“你是什么人?”
大丽怆子冷冷的逼问,直觉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不是好人。
虽然说她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
“对王子这么放肆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他被她按在树干上,身体贴得极近,闻着鼻前传来的花香,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因为他刚才知道了她的名字,再说自己想杀了她,只在一瞬间。
“王子?”
她明显的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朝他胸口看去。
平的……
又抬头往他脖子上看去。
鼓的……
天啊啊啊啊啊!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像是被烫着一样,连忙放开了他的手臂。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王子?”
她深呼吸了几下,恢复了平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备踹他一脚。
岛宿发现了她的意图,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来抓住了她伸来的脚踝。
“砰!”
“啪!”
“咚咚!”
两人在花雨中打了起来。
有个奴仆听到了声音,发现了自家小姐和另外一个人打了起来,连忙去通知。
一番较量后,岛宿意外地发现了她的功夫不错,但毕竟是个女子,体力渐渐不支。
陪她纠缠了一会儿,找出了破绽,拽过她的手臂,往怀里一搂,“砰”的一下以相同的姿势将她禁锢在树干上。
大丽怆子喘着粗气,眼睛气的通红,恨不得张嘴咬他一口。
“还想打?”
他懒洋洋的说,听见了林外传来的声音。
“看样子你很受重视呢,大丽怆子小姐~”
他笑着松开了手。
她恐惧地睁大了双眼。
因为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已的名字……
“大丽怆子!”
渡部景人领着一群奴仆前来,喊了她一句。
“父亲!”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逃离了他的身边。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妖艳的笑容,转过身去。
“渡部大臣。”
对,他没有看错,渡部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个声音……
渡部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不假思索的跪了下去。
“王子!”
这个反应委实不假。
不过,他叫的不是自已,是父亲呢……
果然,他也是喜欢父亲的……
“我是岛宿王子。”
他微微颔首,示意渡部不必紧张。
再说自己也并不是那个人……
渡部这才想起来,王子已经去世了……
是啊,他已经去世了……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儿子……
“岛宿王子,请跟在下去主室,刚才大丽怆子真是冒犯您了。”
渡部深深地低下了头,表达他的歉意。
但心里却是无比的紧张。
大丽怆子在一旁不满地对岛宿瞪眼,两腮气得圆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