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好像是置身于一个大火炉里面,身上热得汗津津的,喉咙干痛,周围却连一滴水也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珩在睡梦中挣扎了半天,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整个房间阴沉沉的,唯有远处的几点灯火发出一点光芒。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身上难受得很,易珩感受着自己不正常的体温和浑身的酸痛,静默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发烧了。
易珩难受得揉了揉额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处,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本想着捞过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结果按了几下屏幕都没有反应,这才想起,这几天一直在忙,都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他闭上眼睛在床上缓了缓神,感觉有些精神了之后,才慢慢下床,摸黑走到厨房里,拿起杯子才发现里面早就是空空如也,没办法,他只能拿起烧水壶给自己重新烧些热水。易珩倚在门框呆呆地看着烧水壶出神。
“叮咚——”
易珩回过神,暗暗想道,自己莫不是发烧还烧出幻觉了?秘书林航在处理撞车的后续事宜,公司里的人也并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谁会这个时间来找自己?
就在这时,易珩又再次听到了门铃声。
“叮咚——”
“叮咚——”
易珩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幻听,拖着浑身酸痛的肌肉来到门口,虽然烧得思绪有些混乱,可是易珩还是很有保护意识的透过对讲机看着外面的人,看到来人,易珩不由得大吃一惊,一边快速开门把人让进来,一边哑着嗓子担忧地问道
易珩你怎么来了?
只见来人,仅仅穿着一件深灰色针织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因为着急跑过来,额头上沁出细细的密汗,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是红红的,看到易珩只是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面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他喘着粗气回答道
方骁呼——呼——林航说你受伤了,我打你的电话,你又没接,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
易珩微微皱了皱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情有些复杂,从自己昨天晚上受伤到现在也就一天的时间,那就意味着,从方骁得知消息开始,便要买今天早上最早航班的票,坐将近八个小时的飞机,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
易珩轻轻叹了口气,滚了滚喉咙,哑着嗓子说道
易珩谢谢。。。。。。我,没事了。。。。。。
方骁面上现出一丝疑惑,
方骁你嗓子怎么了?
易珩轻轻咳了一声,
易珩咳,没怎么。。。。。。
方骁突然紧张地看着易珩,抬手摸摸他的额头,他有些着急的喊道
方骁你发烧了?
“滴——”
烧水壶自动跳闸,易珩笑笑,指着厨房说道
易珩我已经烧好水了。一会儿就吃药。
不等易珩下一步动作,方骁已经先行一步走到厨房,将热水倒进杯子,然后把杯子端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来到电视柜下,拉开抽屉拿出药箱,找到退烧药后,回身冲着易珩摆了摆手。易珩刚想走上前,接过退烧药,只见方骁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方骁你还没吃饭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