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会出现一些有趣的人,在精彩开始前填补时光。
新同桌是位文静瘦弱的女生,却仅限于外表文静瘦弱而已。接下来的半年毕星兴觉得还是蛮有趣的,小姑娘长的白白净净, 自诩大白。
最近几天大白看上了高三的一位学长,为此天天跑到五楼上厕所。毕星兴有些不忍,那位学长貌似在十班,刚刚好杵在教学楼中央,大白不管要去上哪边的厕所都离目标有点远。每每被大白拉去作伴,毕星兴就会在过道处45°抬头望天。然而毕
星兴道行太浅,大白果真是人中龙凤。从某天起她不再傻傻的跑厕所,而是拉着毕星兴从三楼的右侧楼梯走上五楼,再横穿五楼到中央主楼梯下楼。某天途经十一班大白随手就把星兴的钥匙掏出来往地上一扔,像是算准了似的学长刚好走出来透气。那串钥匙就掉落在他脚边,挂坠上很喜庆的肚兜娃娃在阳光下开怀大笑。毕星兴觉得很幻灭,她有点发愣,竟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大白已经一脸羞涩的走上前去,顺带摸了下头发。毕星兴看到学长弯腰拾起钥匙,垂眸看向大白。周围的学长学姐好像逐渐将注意力放到这边,她突然很没骨气的往回跑,遁走。当大白眼冒红心晃回来,毕星兴郑重而庄严地在日记本上写道:真爱,来源于中国制造。
毕星兴虽然内心歪歪实力不容小觑,面上却是挺羞涩一姑娘。这件事直接导致她对五楼有阴影,哪怕三楼的厕所挤满了人也绝不往上跑。她觉得脸有皮厚如大白不是尔等凡人所能修炼得到的境界,一句话不是这么传的吗: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必修一的课本上有一篇摘自诗经的古文,其有这么一句话——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早读课每当大白读到这句话,都外深情并茂,为此毕星兴很是不解。大白不是咬嚼字的才女,文人墨客从来不是她的追求,她只对帅帅的学长来电。后来有一天毕星兴借大白的笔记时偶然瞥到她的注解:
“相思成痴的阿盟,抱着布匹来交换丝绸;其实他本意不是丝绸,而是借口来同我聊天以解相之苦啊! ”
原来学长叫“盟” 毕星兴抿着嘴笑开,座位空着,大白跑五楼上洗手间去了。
其实她觉得吧,大白的单相思也并非不能开花结果。又白又“萌”的,一看就很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