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凉回到家里,郑号锡还是没有回来,可能是去采购酒水了吧,顾西凉也没多想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时间已经是晚上五点了,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一片,和她的心情一样,没有光亮。
其实这件事情做起来也不难的,不是吗?顾西凉这样安慰自己。
但奈何她就是过不了她心里这一关。
父母的感情很好,所以让她也很渴望美好的爱情,但因为体质的原因,她一直不敢,因为说不定哪天就会消失的人,又何必拖累别人呢。
所以她想,不如不爱了。
————关于金硕珍小片段————
其实她有一个一直藏在心里很久的事,没有人知道。
那个她年少时的欢喜,珍哥。可能连硕珍哥自己都不知道,她曾经会偷偷的把他送给她的礼物都幼稚的署上名字,硕字去掉,换成更亲昵的珍哥。
而且在她年幼的时候知道她的珍哥是Omega的时候,她就一直期待着她可以是一个Alpha,这样她就可以保护好他了,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承受父母失望的眼光了。
所以说,知道自己是Alpha的那一刻是她的天堂,在她即将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他消失了的消息,那是她第一次内心世界崩塌的时候。
后来她疯狂的寻找,始终无果。再之后她就迎来了又一次的崩塌,她不在是一个正常的Alpha了,她有了各种各样的病症,接着稳定之后,在她不敢妄想爱了以后,知道了他还在世界某一个角落里的消息。
可那个时候,她的欢喜……已经没了。
唯有庆幸,他还活着,还有当时的她……没找到他。
那些没有说的出口的话,已经早就无所谓了。
————短暂的回忆结束————
“叮!”
金硕珍小西,哥哥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顾西凉对不起硕珍哥,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顾西凉的心情不好,再加上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面对他,只能拒绝。
金硕珍我只是想和你谈谈那几年的事。
从上次的不欢而散,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了,金硕珍每次找她都被她以有事要做的理由搪塞,他也是有心的,怎么能不伤心呢,但究其原因,金硕珍也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他对那三年的隐瞒。
如果解释清楚可以让顾西凉重新看看自己,那他甘愿把那段不堪的过往解揭开,只要她能再像以前一样甜甜的叫他一声硕珍哥,然后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从他回来以后金硕珍就已经发现了,他错过的这三年,顾西凉的身边多了很多人,他不在是那个唯一特别的人。顾西凉也不再像以前一样黏他,他也不再是像以前一样可以充满自信的说最了解她的人是自己。
这样的发展让金硕珍很恐慌,他怕了,他怕他一松手,顾西凉也会向曾经的自己一样,再也抓不住,他怕他会失去,所以为了留住她,金硕珍可以把一切都合盘托出,只为了留住她,留住她的视线。
顾西凉沉默着,她是想知道,因为她一直想要一个解释,当初不明不白的连个道别都没有的离开,原因是什么?
他们不是难道彼此最重要的人吗?就算不是爱人,至少是朋友,也是家人啊,可突然的离开,没有任何征兆,这件事始终是顾西凉心里的结,她想知道答案。
顾西凉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金硕珍好,我等你。
收到定位后,顾西凉直接带着一个手机就要出门,走到门口,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郑号锡拿着雨伞走了进来,抬头看到站在面前的顾西凉问道,
郑号锡你要出去?
顾西凉接过他手里的雨伞点点头没有隐瞒。
顾西凉对,硕珍哥约我出去。
郑号锡在雨天?
郑号锡皱起了眉,明显有些不满。
郑号锡外面雨很大,如果你非要去,那我送你。
不给顾西凉拒绝的机会,郑号锡直接夺过她手里的伞,将她一把揽过来,撑开这个刚好容纳住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的伞,再一次走了出去,走到了那个顾西凉替他挑选的车前,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顾西凉看向窗外,竟然没有打雷,没有闪电,这场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下了起来,难道天也知道她此刻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在无声的哭泣吗?
这雨真的好像曾经啊……
顾西凉今天的雨跟三年前很像吧……
顾西凉突然望着窗外呢喃,郑号锡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答道,
郑号锡嗯……很像。
————关于郑号锡的小片段————
三年前他只身一人来到清北,穷困潦倒,身无分文,就是在这样的雨天遇到了当时最不堪的顾西凉。
不是什么偶像剧的情节,当时的顾西凉处于爆发阶段,控制不住她的暴力倾向主动找茬。所以他们打了一架,打到两个人都遍体鳞伤,然后花光力气无力的倒在北街边上的小巷子里。
顾西凉又恰好在那个时候易感期爆发,没有抑制剂,血腥味的信息素散发出来,又刚打过架,还被暴雨淋了,顾西凉突然觉得难过一下子就哭了,而且还是大哭,然后一直抓着郑号锡不放手,全然没了之前的攻击性。
没办法,郑号锡只能背着这个刚找过自己茬的姑奶奶找了一家旅馆,幸亏当时北街很乱,没有人会在意他们这奇怪的组合,因为他们都有伤,也没人在意那有些过于强烈的血腥味。郑号锡原本想发挥人道主义精神替她付钱的,但尴尬的是……他没钱。
所以他只能翻开顾西凉的兜找到现金交给旅馆老板然后订了一间房,因为钱只够付一间。好不容易把她带回房间安抚好之后,又拿着剩下的钱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些伤药。
回来先给顾西凉擦上了,因为她的眼神告诉他,如果不给她先擦药她就再哭,眼泪还在眼睛里存着呢,一旦郑号锡不照办就立马掉下来,当时的郑号锡哪经历过这个,除了他妈妈,女人都没见过几个,何况是看着就比他小的女孩呢。
只好认命的为她擦药,当然只擦了伤口明显的地方,为她上好药后才有机会为他自己上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