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羡,阿赐。

师姐。

师姐,我头好疼啊!

(担心)怎么了?没事吧!

(委屈)抄书抄的头疼,还被禁言好久。

你又说什么被禁言了?
阿赐跑到阿澄身后,探头看阿羡。

对啊对啊,你说什么被禁言了?

……
魏无羡捂住胸口,好痛!
阿赐朝他做了个鬼脸。

啊!!臭丫头,今天我要为民除害。
#明瑶来啊!来啊!比比看谁厉害。

来来来,我帮你。
阿澄剑出鞘,看向阿羡。

(欲哭无泪)师姐,你看他们。

(无奈)好了,你们别闹了。

阿赐,阿羡我给你们留了汤,来喝一点。

(跑过去一把抱住她)师姐太好了。
第二天。
阿赐向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头天刚吃了禁言的亏,坐得两刻又嘴痒难耐。不知死活地刚开口了两句,再次被禁言。屡屡被禁言的后果,便是没空闲扯摸鱼,原本要抄一个月的分量,竟然七就快抄完了。

噗。

哼!

(口型)我给你报仇。

(点点头,星星眼)嗯嗯。
今天,便是面壁的最后一天。阿赐一反百折不饶、百般骚扰蓝忘机的常态,一语不发,坐下就动笔,听话得近乎诡异。 蓝忘机没有理由给阿赐施禁言术,反而多看了阿赐两眼,仿佛不相信阿赐忽然老实了。
阿赐看着对面的蓝忘机,心随意动。回神,便看到那人的身影已跃然纸上。献宝似的跑过求,趴在他的桌子上。阿赐把纸张放在桌子上,示意他看。蓝忘机本以为又是些乱七八糟的无聊字句,可鬼使神差地一扫,竟是一副人像。正襟危坐,倚窗静读,眉目神态惟妙惟肖,正是自己。 见他目光没有立刻移开,嘴角勾起,冲他挑了挑眉,一眨眼。

像不像?好不好?

有此闲暇,不去抄书,却去乱画。我看你永远也别想解禁了。

我已经抄完了,明天就不来了!

(无奈)这丫头昨天还气哄哄的。今天就屁颠颠的献殷勤去了。也不知道这些年到底是和谁一起修炼去了。竟然养成了这撩拨男子的习惯。想当年,那小丫头小小一只跟着他,可乖巧了。
魏无羡低头忽然笑了笑,也站起身走了过去。既然小丫头送了蓝忘机一件礼物,那他也送一件。

(看见了那副画)哎呀呀,我家小丫头的画工不错嘛!

是吧是吧!我不给你了一幅么?

(翻白眼)就是江澄小时候的那什么菲菲,茉莉,小艾?

对啊对啊,给你辟邪。
蓝忘机将画平平整整的放在一边。

无聊’是吧,我就知道你要无聊。你能不能换个词?或者多加两个字?

无聊至极。

(拍手)果然加了两个字。
蓝忘机收回目光,拿起方才搁在案上的书,重新翻开。只看了一眼,便如被火舌舐到一般扔了出去。

(那本书被扔到地上,如避蛇蝎,刹那徒了藏书阁的角落,怒极而啸)魏婴——!
魏无羡笑得几乎滚到书案下,好容易举起手。

在!我在!
阿赐好奇,到底是何物竟让含光君这般恼怒?还是阿羡厉害。
蓝忘机倏地拔出避尘剑。自见面以来,阿赐还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模样。

(忙喊)蓝二公子,仪态!注意仪态!

我今也是带了剑的,你家藏书阁还要不要啦!
阿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阿羡来姑苏这一阵,佩剑天天东扔西落,从不见他正经背过,今天却拿来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不知羞耻!

这事也要羞一羞?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我不信。
阿赐默默伸手,想把那本书捡起来。
蓝忘机一步抢上,夺在手里。

哎呀,我看看是什么。
蓝忘机灵力灌入右手,书册裂为千万片碎末,纷纷扬扬,自空中落下。

你出去。我们打过。

不打不打。云深不知处禁止私斗。
阿赐看着整张脸都白了的蓝忘机,默默给阿羡竖个大拇指。他对阿赐一挑眉,眼中带着得意。

(看着那些碎纸片)暴殄天物!这些我还没看呢,就先借给你了,你……
蓝忘机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

滚!

(瞪着眼睛看着怒气冲冲的人)哇,生气了,生气了!

好你个蓝湛,都你是皎皎君子泽世明珠,最明仪知礼不过,原来也不过如此。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你不知道吗?
蓝忘机拔剑朝他刺去。

滚就滚。我最会滚了。不用送我!
阿羡忙跳上窗台,一跃跳了出去。

(傻眼……)这个不讲义气的!
他忽然看向阿赐,眼中还是那明显的怒气。

(蹲地上,抬头看他,傻笑)嘿嘿。原来是这种书啊!
阿赐手中拿着一小张碎纸片,上面的图画好像是……

这也没什么嘛,年少轻狂,含光君想看也是正常的嘛。
只见他脸色更加苍白,握着剑的手都有些抖。
“呲溜”一下,溜了出去。

含光君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忽一道剑光袭来,阿赐忙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