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已是晚秋,与冬交界之月。秋开始打理包袱准备离去,冬的列车也准备进站了,于是,冬那股独有的寒意渐渐涌上来,涌上双手,涌上鼻尖,涌上心头,“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归去的大雁不用说,太阳和那天一样,离我们远远的,那夏日里灼热的燃烧的火球,早已被厚厚的云层融开,凛冽的寒风放肆的侵略着世界。
想起《森林报》说过:“秋天是一个奇特的季节,前半部分像夏天,温暖甚至炎热;后半部分像冬天,是十分寒冷的。”虽然没有雪花落下,但是空气的寒冷和干燥也是不言而喻——或是说,像玻璃一样,感觉一碰就碎了。手在不停的搓着,但是暖和不起来,寒风总是会趁机扎进来,迫使我们把手缩进袖子里或塞进口袋里,但还是不见的有效,真是让人无处可藏。
花没了,草没了,动物们也回去了。偶尔有一只鸟或一群大雁飞过天空,显得寂寞、孤独。
这时候,别说衣服,连空气也冻得向铁块,怎样说好呢,好像“咚”一下就能掉下来。要是下一场雨或雪,第二天清晨在来一看,地面上就是一层白,不是“疑是地上霜”,而是怀疑操场也冻上了,要不然怎么涂了油漆似的发白呢!
也许吧,这是一个冷酷的月份,但,仅仅如此吗?
好像不是吧……
世界永远不会死气沉沉,寒冷中总有生机,总有一些生命还在活动着……
梧桐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