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豆子
冯豆子面面,我有个哥们,在地下拳场混的,你有没有兴趣去瞅一眼?
沈岑(小名面面)不就是一群人打架吗?有什么好看的。
面面抬了一下眼角,给了冯豆子一个眼神,继续悠闲自在的看着手中的杂志。
冯豆子这可不仅仅是打架,还能赚钱呢!我跟你说,这要是押对人了,那就是大赚一笔啊!
沈岑(小名面面)你押对过吗?
冯豆子不是我吹十个里面九个赢!
沈岑(小名面面)那就跟你去看看吧。
冯豆子的业余生活那是相当的丰富,除去那些舞文弄墨的东西,他是样样都没错过。
太阳差不多下山了,冯豆子和面面才带这个面具去地下全场,因为这里涉及到金钱赌压问题,所以还是保密点好。
冯豆子一看就是这里常来的人,早早就让他的那些熟人给留了绝佳位置。
面面大腿翘着二腿,半靠在太师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好不悠闲自在。
冯豆子跑去和朋友客套了一下,顺便下了注。
面面偶尔会给台上榜大腰圆虎背熊腰的两个人一点点注意,这些人看起来实在不赏心悦目,也是一个外貌协会者,而且台上那两个人,赤裸着上身,彼此殴打着对方,也看不出什么技术含量来,无非是比谁比较扛揍,没有挑起他的兴致。
冯豆子就不一样了,他趴在台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嘴里,偶尔也会发出和台下的人一样的声音,无非就是那些大声呐喊,让自己压赌注的人胜利的话。
面面看冯豆子这么激动,随口问了一句
沈岑(小名面面)你压谁赢的?
冯豆子当然是穿白衣服的那个。
面面仔细看看台上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冷哼了一声
冯豆子不是你哼什么呀?
面面优雅的方向茶杯,十指交叉放在腿上。
沈岑(小名面面)黑衣服的会赢。
冯豆子怀疑的上下看了看外面,面面一看就是不懂这里的门道,自己怎么说也在这里摸爬滚打了好长一段时间,上面的人都是他的熟悉脸,不由得意起来
冯豆子要不咱俩赌一把?
面面一瞬间被挑起了兴趣。
他感到好想,还没有人敢和他面面大王打过赌的人。
沈岑(小名面面)赌什么?
冯豆子你也没有钱,咱们就赌劳动力。
沈岑(小名面面)劳动力?
冯豆子就是赢的人可以随意差使输的人。
沈岑(小名面面)好啊。
面面自从赖在冯豆子家,那家务就翻了倍的往上涨,他大姐又又向着面面,他冯豆子真真就是家庭最基层的人了。
冯豆子胸有成竹的看着台上,黑衣服就只是防着,白衣服那个那么猛,怎么可能会输啊。
过了半小时,白衣服的直接被黑衣服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还被锁了喉。差点背过气了。
冯豆子瞠目结舌的看着被抬走的白衣服打手,心里留着后悔的眼泪。
冯豆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出来让我心服口服!
沈岑(小名面面)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谁强谁弱,和你是说不清的。
豆子就是觉得面面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逮着了而已。完全不信面面这个不着逻辑的鬼话。
其实面面这次可没有吹牛,他确实能一眼看破别人,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不知是基因出现了偏差还是什么,沈家人个个深藏不露,更别提沈巍的能力了。
冯豆子因为输了钱,面面也不太感兴趣,就想拉着面面离开。
谁想本来一点也不关注的面面突然兴致勃勃的看着台子上出现的另一对比赛。
冯豆子皱了皱眉毛,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外套的男人走上台,戴着宽大的帽子,宽大的帽子以及前面被水浸湿的头发遮盖住了上半张脸,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白皙的下巴,冯豆子也被激起了好奇心,毕竟来这里的拳手全都是长相粗犷的人,五大三粗的汉子。
他虽然看起来也挺健壮但是与对面那个大块头相比,确实娇小了许多。
男人慢慢拉下他的帽子,冯豆子叫了起来
冯豆子这不是洪家二当家,罗浮生嘛!
面面眯起了眼睛,眼睛跟着罗浮生转来转去。
沈岑(小名面面)我当然知道他是罗浮生。
冯豆子不是!他还需要来这种地方吗?
沈岑(小名面面)你现在去给我打听打听。
冯豆子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