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放下手机,就坐在床上办公,一直到凌晨四点,他才终于支撑不住,睡了。
第二天早,顾铭同样早早起床,准备上班。

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啊!

林晚不知道顾铭昨晚睡的很晚,否则凭她的性格,指定不会让顾铭自己开车的。

嗯。
路上,顾铭心烦意乱,无法专心开车,一面想着简时倾,一面想着公司的事,再加上他昨晚睡的很晚,这真的很危险。

唉。
二十几年来,顾铭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

啊!
顾铭一个不注意,和对面的一辆货车撞上去了。对面货车见是个名贵的车,想着这下坏了,这么贵的车,还有人,完了完了。于是开着就走了,夺笋呐。
顾铭的头被碰的鲜血直流,就这么躺在车上,四下无人,太早了。
哥!

顾清浅也是以为顾铭去了公司,于是从英国直接订的到清川市的机票,没回家,直接去的公司。没想到路上看见顾铭的车,顾清浅一眼就认出来了,毕竟那车一般人开不起。
有没有人啊!

顾清浅见实在没有人,就直接把顾铭挪开,自己坐在了驾驶座,她撕下自己裙子上的一条布,紧紧包扎在顾铭头上,他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哥,哥你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到了。

顾清浅一遍碎碎念,一边开车,一遍给林晚和顾城打电话。
妈,哥他出车祸了,你快让爸开车,来市中心医院。


什么?!
我先挂了,尽快啊!


好好好。顾城,快点,你儿子出车祸了!
林晚挂了电话,立刻给顾城打了过去,顾城正在准备开会,全公司都在等顾铭,毕竟总裁还没到,他纵是董事长也不行。

嗯,我知道了。

我现在马上回来。
刚到医院,顾铭就被安排进了急诊室,顾清浅在门口,看着泪流满面的林晚。
妈,我回来了。


清浅,妈想你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
嗯。


你说这顾铭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呢,他的车技那么好,即使有人故意撞上来也伤不了他,这不可能。

清浅,你实话实说,顾铭到底怎么了。
妈,这时候了,您就别怀疑我了,知道哥为什么这样又能怎样呢?哥他还是昏迷不醒,我们还是应该关心这个。


女儿说得对。
顾城一向思想先进,有大男子气度,顾铭这一点就是随了他。

顾城。
林晚怪嗔地瞪了他一眼。其实顾清浅也猜到了,一定是因为简时倾的事,顾铭这个人,喜不形于色,难受也不和别人说,大抵是因为好面子吧。

家属在吗?

在的在的。
林晚最为着急。

简时倾在吗?

病人一直喊简时倾,说想见她一面。
等一下,我让她来昂。


尽快。
好。


怎么又是她?

既然是顾铭想要见简时倾,那叫来也无妨,林晚,你若是烦她可以回避一下,咱们主要目的是让顾铭好起来,是吧?

那……那好吧。
在儿子面前,林晚还是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