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奖者是,”
“南久雾,作品《Wave》。”
报出名字的那一刻,台下的观众没有一丝反应。反而投来更多的是观众们脸上的不屑。
南久雾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兴奋了许久,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上了台。台下的观众时不时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她不是抄袭了吗?怎么还有脸来领奖?”
“她怎么会得奖?主办方怕不是疯了?”
跟南久雾想象的完全不同,她领奖那刻,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没有一点是称赞鼓励她的。她不明白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有被认可。南久雾却还是撑住了别人的抗击,坚定地踩着高跟鞋,勉强挤出适宜在大众面前的微笑。
“好,现在我把话筒转交给南小姐。南小姐来说一说创作这首歌的理念。”
南久雾被主持人强制塞了一个话筒,她怕不是众多一位以来最没路人缘的。
南久雾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久雾《Wave》这首歌是我在低谷期创作的。当时的我处于抑郁的状态,自己发的歌没有几个人听,在乐坛的地位太低,时常受到公司等的打压。我真的一点也喘不过气。生活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总是会给人窒息的压力。我也想从“落”中坚强起来,让自己努力一把。我也想体验“起”。
南久雾越说声音越低,她真的怕,她也想被大众接受,她也想体验自己人生的“起”。
有一部分的观众可能是真的被南久雾打动到了,忍不住为台上看起来瘦小却仍然坚强的女孩鼓起了掌。
虽然为南久雾鼓掌的人寥寥无几,但在南久雾看来,是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这一场颁奖典礼就这般结束。
窗外的天已抹上一点黑。坐在木板地上的女孩,抱紧双腿,紧紧盯着被搁置在柜台里的奖杯。
本以为自己得了一位可以被别人看见,却还是,像以前那样。
南久雾终于忍不住了,留下来不甘的眼泪。她轻轻用胳膊抹着,骂着自己。
南久雾怎么可以流下不争气的眼泪。
天越来越黑,女孩在冰冷的地板上进入了有点甜的梦乡。
白昼的到来似乎比往常快了一些,但今日的早晨多了些噪音。
女孩家的门被敲响。
南久雾不得不从睡梦中挣脱出来,逼自己清醒过来。她揉着脑门,摇摇晃晃地开了门。
一开门,见到的居然是一个男人?
南久雾靠在门上,迷迷糊糊地说着。
南久雾哪位?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昨晚你家漏水了,我家现在已经成了‘水库’了。”
南久雾听后立马清醒。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朝男人鞠躬90°以表歉意。
南久雾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立马修好。
男人二话不说,就“闯”进了南久雾的家。还不等南久雾阻止,男人已经拿好了扳手透明胶带。
男人直奔洗手池,安安静静地修理管道。南久雾在男人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南久雾(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前前后后不超过五分钟,管道已被严严实实地封死。南久雾正准备谢他,男人却瞧也不瞧她一眼就直接走了。
南久雾不禁吐槽。
南久雾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