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德突然来了一句:

“李长乐,你别老二弟二弟的叫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李长乐一愣,李敏德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奇怪,于是接着道:

“弄得自己好像比我大多少一样……”

“大多少都是比你大,李敏德,要学会尊老爱幼你懂吗?”
李敏德白了她一眼,李长乐叹了口气,道:

“你刚才发现了吗?”

“什么?”

“有人在暗中相助!”
李敏德一愣,点了点头,李长乐缓了口气:

“好吧,这不重要,不过,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今天这事,你一定要烂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否则的话,我娘下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你!”

“你让我给王大人写匿名信也是这个原因?”

“你说呢?”
李长乐缓了口气,拉上了袖子:

“好了,我要回去了,要不然被怀疑的那个就是我了!”

“嗯!”
第二天一早,叱云柔大发雷霆,李长乐也不想触霉头,乖乖的待在自己房里养伤。
李未央被风风光光接回来这天,李长乐只在角落里看着,念儿道:

“小姐,您不过去吗?”
李长乐叹息着摇了摇头:

“不用!”

“……”

“念儿,你记住,我就算再帮二妹,也改变不了我娘是害她的始作俑者这个事实!”
晚上,李长乐坐在屋子里,正在让念儿给她上药,翎儿突然进来:

“小姐,二小姐来了!”
李长乐拉上衣袖,遮住了伤口,道:

“请二小姐进来吧!”

“是!”
李长乐看向念儿:

“把这些东西先都拿下去!”
李未央带着白芷一块走了进来,李长乐微笑着走了过去:

“二妹,你伤好点儿了没有?我这也没去看看你,没怪我吧!”
李未央看着她,突然跪下了,李长乐吓了一跳:

“二妹!”

“多谢大姐救命之恩!”
李长乐连忙扶她:

“二妹,你先起来!”

“我都知道了,是大姐让念儿给祖母报信救我,也是大姐去找二弟,然后掀了那个法师的老巢!”
李长乐扶着她站了起来:

“你不要这样,我知道,这一切是我娘……”
李未央一怔,原来她也是清楚的,可却并没有帮着她的亲生母亲作恶……李长乐轻叹了口气,道:

“我也劝过我娘,劝过我哥,可是都没有用,那天让念儿去找祖母也是无奈之举,我娘派人看着我,根本不让我出去,我知道,我根本改变不了我娘……”

“大姐……”
李长乐叹了口气,看向她:

“二妹,我为我娘……向你道歉,我知道,道歉两个字可能弥补不了什么,但是……我也希望,我可以替我娘赎罪!”

“大姐,你别这么说,我……”
这时,李未央不小心碰到了李长乐的伤口,李长乐一吃痛:

“嘶!”
李未央一怔:

“大姐,你怎么了?”

“没事……”
李未央一把撩开她的袖子,惊道:

“大姐,你受伤了?”
李长乐温和一笑:

“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说我问二弟你们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他怎么吞吞吐吐的!”
李未央看着她有些溢出血来的伤口,眼眶红了起来:

“大姐,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伤……”

“二妹,你别多想,我真的没事!”
李长乐也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件事,李未央和自己交心了。
因为李长乐的缘故,原本的剧情多多少少有了改变,所以,一开始叱云柔陷害了李未央几次,也都被她想办法化解了。

“娘,女儿不是求您放过二妹,只是您真的没必要跟二妹斗来斗去的……”
直到李未央被封为安平县主,叱云柔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火气,李长乐也觉得自己劝人劝的着实心累了。
太子府上,李长乐借着给太子妃送东西的名头来了,太子妃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还想着要撮合李长乐和自己的儿子,于是便把拓跋浚叫了来。
太子府后的凉亭中,李长乐看着一脸耿直的拓跋浚,突然起了几分调侃之心:

“殿下应该看得出太子妃娘娘的意思吧!”
拓跋浚看着她,是一脸的别扭:

“我……其实……”

“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我……”
李长乐努力忍住笑,故作一脸认真的看着拓跋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