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这里下了禁制……”
圣沧月感觉到自己的神力被封印了起来。
是禁制,而且是大陆之主才可下的绝对禁制。
是……阿溟指使的吗……
圣沧月周身几乎可以碾碎万物的骇人威压慢慢的减弱,最后彻底消失。
“呜——”
感受不到那渗人至极的威压,幽狼王发出悠长的嗥叫,示意狼群向圣沧月靠拢。
即使圣沧月的杀意再重,在没有威压的情况下也是镇不住灵智未开的幽狼的。
“真是的……本来不想刚来就杀生呢……”
圣沧月露出一个极其嗜血的笑容。
和她一百年前的笑容一模一样。
圣沧月轻轻的掐了几个口诀,下一秒便瞬移到了幽狼王面前。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扭断了它的脖子。
这身体里的灵力的确是微乎其微,但只要会用,杀掉一只幽狼王轻而易举。
“呜噜……”
或许是没见过如此孱弱的女子竟可以如此轻易的取走狼王的命,狼群有些害怕的咕噜了几声,看起来是准备临阵脱逃了。
“抱歉哦……本帝盯上的东西,都跑不掉呐……”
圣沧月将幽狼王的兽核藏入袖中,不经意的擦掉指尖猩红的鲜血。
整个狼群,怕是也只有这狼王的兽核有微弱的灵力吧。
她可是,最讨厌废物呢。
圣沧月用最后一点灵力将剩下的幽狼一一屠尽。
这身体真弱啊……只是杀了几匹狼便是极限了吗……
圣沧月没走几步,便重重的栽倒在地,沉沉的睡了过去。
所幸的是,这座山只有幽狼群,且已经被她屠尽。
月亮慢慢的降到山后……
次日。
圣沧月从满是鲜血的草坪里坐起来,晃了晃发酸的头。
现在要做的,便是清理这一身伤了。
圣沧月将染血的蓝衣和结了痂的伤口强行扯开。
她看了看涌出的黑血,有些嫌弃的站起身。
这身体弱就算了,居然还中了毒……
真麻烦啊……
再也不想渡劫了是怎么回事。
圣沧月又翻了翻过去的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座山后面,似乎有一片湖。
灵力已经透支了,要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圣沧月也不想修炼,便向后山走去。
忽然,在她转头的一刹那,看到了一抹略带晶蓝的光。
这种光……只有在灵芝草的草叶上才会有,这她绝不可能记错。
圣域之主可不是单单靠血脉就能当上的。
灵芝草,在圣域也较为罕见,但在这中级大陆……是绝不可能有的。
“看来这片大陆……还有本帝不知道的秘密呢……”
圣沧月轻轻的摘下一颗灵芝草,放在手心里细细的看着。
其叶微蓝,其果略紫。
三十年一长叶,六十年一结果。
更有传说,因其是灵芝女神所栽,生来便有灵智。能帮人戒掉一些瘾,也能为疗伤所用。灵芝草在诞生时因贪恋女神指尖的幽香,开始奋力修炼,企图修成大道后接近女神。
但神妖殊途,它与女神注定无法在一起,它便彻底枯萎了一千年,用自己的药性将对女神的爱慕之情彻底散去。
或许,爱也是一种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