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也不傻,若是告诉了金光瑶,那么金光瑶定要处理掉这个人,以防消息泄漏,而且还会想尽办法让秦愫封口
烛光下,秦愫吐得累了,喘了会儿气,金光瑶正想去扶她,却被秦愫用手挡开了并且又吐了起来
金光瑶我就真得这么让你觉得恶心吗?
我是谁不重要秦愫:……你不是人……你是个疯子
金光瑶阿愫,你若真觉得我脏,觉得我恶心,但是我们是夫妻啊,这事要传出去跟你也脱不了干系
金光瑶的目光中带有悲戚的温情
我是谁不重要秦愫:够了,你不要再提醒我了!!!我真是希望我当初不认识你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接近我!
金光瑶阿愫,当初我是真心的
我是谁不重要秦愫:你还在花言巧语!
秦愫哭着道
金光瑶阿愫,我真得感激你,感激你出现在你身边,感激你从来不说我母亲什么。
金光瑶就算阿松不死,他也必须死,他只能死,若他继续这样长大,那我们……
秦愫挥起手,打在金光瑶脸上,白净的脸上显出了鲜红的掌印
我是谁不重要秦愫: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谁害的!你为了到这个位置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啊?!
金光瑶却是闭了眼,无视了这些
金光瑶阿愫,你确定不告诉我让你看这信的人是谁吗?
我是谁不重要秦愫:告诉你干嘛?让你再去杀人灭口吗?!
金光瑶阿愫,你说得是什么话?看来是病糊涂了,岳丈已经外出云游修养了,这段时间我也把你送过去,和岳丈共享天伦之乐吧
金光瑶说着是要扶秦愫去修养,却是扶着浑身劳力的秦愫走进了层层纱幔之中
纸人羡也蹑手蹑脚得从桌底钻出来,算算时间,应该还够便跟了上去
原本安着落地铜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大门
两人进去了
纸人羡也贴着地板进去了
魏婴魏无羡(这金光瑶肯定对他妻子做了什么,不然秦愫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金光瑶把自己拉进一间密室,眼里还流着泪却什么也不说,连句呼喊也没有)
随之,铜镜慢慢关上了,金光瑶将秦愫安置在墙角,拍了两下手掌,四周亮了起来
这似乎是一间藏宝室
一件件的线装书和卷轴都摆得井井有条,左右两边的墙壁前都是形状不一的多宝格
魏无羡随眼一扫,纸片人一凝
其中一只格子里,放着一把剑,这把剑他非常熟悉
那是他的佩剑
随便
这藏宝间的中央有一冰冷的铁桌,正好可以放下一个人,这是杀人的最好地方了
金光瑶阿愫,你这几天就待在这里休息,等到你什么时候把那个让你看信的人告诉我,你就可以回来了
魏无羡突然看到多宝格的其中一格上挂了一个帘子,上面画满了血色的咒文,是封禁文
纸人羡贴着墙面慢吞吞地往上爬,那头金光瑶还在温声软语的求秦愫,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猛的回头
背后空无一人
这藏宝间内只有金光瑶跟秦愫二人
金光瑶站起来,对着多宝格仔细检查了一遍墙壁,发现没有异样后,才负手走了回去
就在金光瑶回头查看多宝格的时候,纸人羡已经爬到帘子下的第二格了,在金光瑶俯身之际,纸人羡用他薄薄的身子挤进了一本书里
万幸,虽然金光瑶警觉的很,但是也没有到翻书去查看有没有人的地步
魏无羡就像书签一样夹在书间,突然发现,眼前的字迹有些熟悉
秀骨、潦草、略轻浮
他确定了,这是他的手稿
并且是献舍禁术的手稿
他写的手稿都是写一份丢一份,都在乱葬岗的地上,那场大火,很多都烧毁了,但是也有的像随便这样被旁人收藏了起来
也许,金光瑶便是被莫玄羽骚扰的同门,毕竟流着金家的贵族血脉,不可能随便的被扫地出门,而若是在射日之争中立了大功的金光瑶跟他有关系,这些除非非常亲近的人能看到的金光瑶藏的禁术,给莫玄羽看到,也是能有个解释了
…………
魏无羡正想着,金光瑶起了身
金光瑶阿愫,我先去主持会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