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落了下来,狼人的面容赫然显现在了阿泽尔面前。
“你是狼人!女神在上,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阿泽尔有些惊愕。
狼人也属于联盟一方,和暗夜精灵是同盟关系。
“年轻人,这本书记载着上古时期的历史,可是很珍贵的,别的地方你不一定能找得到。”狼人摆了摆手中的报纸道。
“但我只有这么多了,你能不能稍微便宜些卖给我?”阿泽尔把口袋翻了个彻彻底底,勉强从里面掏出了两枚银币外加三枚铜币,还差七枚铜币才够。
狼人昂着鼻子,眼睛向下瞅了瞅阿泽尔凑出来的钱币,随即有些不耐烦了:“不行不行,一枚币也不许少。”
这下阿泽尔可犯了难了,他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带足钱币。
“要不这样,你先把书给我,等我下回拿给你行吗?”阿泽尔有点着急,双手按着桌面。
“那可不行,万一不拿着书跑了怎么办,绝对不行。”狼人依旧不依不饶。
阿泽尔此时无奈到了极点,他心里暗道:“这家店长真是又倔又抠。”
没办法,他只得把书放回了原处,有些失落,正准备转身离去。
“等一等,你脖子上戴的东西是什么?”狼人眼尖,他发现了阿泽尔项链上灵气涌动的寒冰宝珠。
阿泽尔拿起了宝珠,看到狼人正盯着宝珠两眼放光,随即冷笑了一声道:“这颗珠子价值连城,你难道在打它的主意吗?”
“不,你把珠子抵押在我这儿,书可以拿走,等你带够了钱再来赎走珠子,怎么样?”狼人舔了舔嘴唇。
这让阿泽尔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把狼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发现了狼人胸前佩戴有一枚徽章。
这枚徽章是达纳苏斯特有的商业执行章,说明这只狼人是这座城里的常驻居民了。
“反正你哪都去不了,给你又能怎样?”阿泽尔心想。
于是,他摘下了宝珠,放置在了狼人的桌面上,然后顺手将那本《上古之战简史》揽入了怀中。
“拿去吧,过两天别忘了带够钱币哦。”狼人嬉笑道,露出两排锃亮的利齿。
拿到书后,阿泽尔匆匆巡逻完了最后两个地方,就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此时已经临近破晓时分,太阳快要出来了,白天是女兵巡逻的时间,正好阿泽尔可以安心的在屋里翻阅这本来之不易的书籍。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细细地读着前几页,而与此同时,贸易区树屋里有一个人比阿泽尔还要激动。
“真是美妙啊。”狼人举着宝珠,反复的把玩,观察着内部的能量源,甚至用他那粗糙的舌头感受着珠子的冰凉。
“冰霜能量拥有强大的控制力,但与火焰相比,破坏力却是逊色了许多”。狼人自言自语,随即单手握拳,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他摊开手掌,手心突然红光暴涨,并伴随着炽热的能量,片刻后,一颗灼热的红色珠子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原来那把弓叫艾露恩之弓。”阿泽尔翻阅到了第四十页,上面记载着关于泰兰德的事迹。
看到精彩处,阿泽尔不由得发出一阵赞叹:“半神塞纳留斯,还有怒风大导师他们可真是暗夜精灵的翘楚啊!”
“阿泽尔在吗?”此时门外突然有人叫他,附和着一阵敲门声。
阿泽尔合上了书,赶忙过去开门,开门一看原来是之前送他来这里的女卫兵。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月神殿的大法师安蒂•月灵就在门外,她说她是你的一位故人。”卫兵说道。
“安蒂!”阿泽尔急切的在记忆里搜寻着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来看看。”阿泽尔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伸出头一看,门外站着一名容貌十分端庄的女子,她的精灵耳相比其他女性更短一些,披着鹅黄色的法袍,手里拿着一支鹿角法杖,正对着阿泽尔和蔼可亲的微笑着。
阿泽尔也是始料未及,面对安蒂那甜美的笑容,阿泽尔也不自觉的微笑相迎,随即问道:“安蒂……大法师,我们见过吗?”
“我们当然见过,只不过你不记得我了。”安蒂依然微笑着。
“啊?怎么会呢,什么时候的事啊。”阿泽尔一头雾水。
安蒂深情的望着阿泽尔,回忆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没想到现在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安蒂将阿泽尔刚出生时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听完这些,阿泽尔对安蒂的亲切感瞬间倍增,面前这个和蔼的女子就仿佛是扶养他长大的姐姐一般。
“安蒂大法师,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姐姐。”热泪涌上了阿泽尔的眼眶,他向安蒂深深的行了一礼,接着哽咽道:“小时候我听大叔说起过你,我的命是一个女法师救下的,姐姐,今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安蒂此时也是抑制不住情绪,上前一把抱住阿泽尔道:“好孩子,听说你当上了卫兵,我真为你骄傲。”
安蒂松开了阿泽尔,为他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没有能力像姐姐你一样成为法师,只能暂时在这里担任卫兵。”弓箭手卫兵不是他梦想中的职业,但是目前他别无选择。
“二十多年前,你的母亲是达纳苏斯的首席大法师,而你拥有他的全部力量。”安蒂此话一出,令阿泽尔大为震惊。
“可是,我……”
“你的身体里有虚空生物的邪力在作祟,它抑制了你的魔法通道。”安蒂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虚空生物!”阿泽尔在书中正好看到过,那是一种来自另一个位面的混乱生物,它们是宇宙中最邪恶的存在。
“到目前,恐怕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帮你破解诅咒。”安蒂拍了拍阿泽尔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但阿泽尔确不以为然,他坚信大德鲁伊玛法里奥会帮他破除诅咒的。
“姐姐,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阿泽尔就伸手往胸口摸去,却只摸到了一枚空空的坠环。
“坏了!我把宝珠放在书店了。”阿泽尔心中暗道不好。
“什么呀。”安蒂笑道。
“哎呀我没戴在身上,姐姐下次给你看吧。”阿泽尔挠了挠头笑道。
“行呢,阿泽尔,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今后你要是有事,就来月神殿的法师议会处找我。”安蒂轻抚着阿泽尔的头道。
“嗯,我知道了姐姐。”阿泽尔依依不舍的看着安蒂。
说罢,两人便告了别,安蒂骑乘着坐骑离开了卫兵大营。
从那时起,这个叫安蒂的女人就像皎洁的月光一样照进了阿泽尔的生活中,他终于亲眼看到了小时候救他性命的那个女法师,她看起来温柔极了。
回到房间后,阿泽尔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阅读那本书了,从刚才安蒂离开的时候起,一种无形的空虚感突然充斥了全身,阿泽尔断定,这是失去了寒冰宝珠后身体产生的“魔瘾”,这种奇怪的感觉令他乏力困倦,极度渴望获取魔法能量。
但阿泽尔的法术躯体就像是一棵干枯的老树一般,没有一丝魔法能量的流转迹象,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会产生魔瘾呢?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赎回宝珠再说,阿泽尔这次带够了钱币,虽然这是两周的开销,但与宝珠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他拿好了弓箭装备,径直奔贸易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