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进宫演出了呢。”上官以如看着镜子中俊俏的容颜道。
“是啊,托小姐的福,奴婢也有机会看看这宫里的景象了。”楚星璃拿着梳子道。
不知为何,上官以如有点迫切的想见到慕容玥尘。
上官以如看看窗口的花盆,一株嫩芽破土而出。
次日。
风轻轻吹散,天地分开,相隔万丈。
“忆千秋到。”门口的太监朝大殿里面喊到。
“宣,快宣。”年迈的皇帝道。
上次慕容世轩带上官以如去的是偏殿,主殿比偏殿还要繁华许多。
上官以如迈入主殿,楚星璃在她的斜后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官以如跪下道。
“快快请起。两个时辰以后,朕要开宴席,特请你忆千秋来为来宾唱一折戏。”皇帝道。
“小女深感荣幸。”上官以如谦卑的道。
“快去准备吧。”皇帝挥了挥手。
“谢陛下。”上官以如缓步退出大殿。
上官以如步入后台,发现这里和戏台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化妆,更衣,复习台词。
演出拉开了帷幕。
上官以如轻盈的走到台中间,开口唱道:
戏子多秋,可怜一处情深旧。
满座衣冠皆老朽,黄泉故事无止休。
言语来苦咽下,求不得佛前茶。
只道最是人间二月花。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沙。
张口欲唱声却哑,粉面披衣叫个佳
……
谢幕过后,准备退场,上官以如突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慕容玥尘。
他正在和皇帝有说有笑。
他对皇帝的称呼是,
父皇?
上官以如大吃一惊,差点当众惊呼出声。
慕容世轩并没有注意到上官以如的失态。
上官以如回到后台,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是皇子?
上官以如曾经被已经去世母亲再三告诫,不要跟皇子有过多来往。皇子都是花心的代名词,一旦被看上,毁终生。
她又回忆起母亲是自杀的场面,上官以如对母亲说一个被情所困的倾城女子,一代名伶。居然死于自杀,原因是摄政王食言,负了她。
更何况是太子。
上官以如思绪万千,以至于都散场了妆都没有卸。
“欸,以如你怎么不卸妆啊。”楚星璃回来了。
“哈?哦对。”上官以如如梦初醒。自从到了京城一起都想在梦里一样。
上官以如妆卸了一半。
“星璃,酒。”上官以如道。
“小姐,酒伤身。”楚星璃有点担心小姐的精神状态。
“酒。”上官以如强调道,甚至有些恼火。
上官以如也不用杯子直接抱着酒坛子喝。
当慕容世轩被楚星璃叫过来时,上官以如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脸上还有半残的妆容。
慕容世轩二话不说抱起上官以如。
“你叫楚星璃是吗?”慕容世轩道。
“正是。”楚星璃一边走一边答。
“我们送以如回去吧。”慕容世轩笑道。
“嗯嗯。”楚星璃答。
他们没有意识到有一个女子在暗处咬牙切齿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个女子,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