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麒麟散三个字,姚主任有点傻眼,莫小七却和姜王两位师兄,相视一笑。
要知麒麟散虽然是中药里的名药,却也是最常见的。就象是西药中的扑热息痛、感冒胶囊,历史够久,却并不罕见。
冯伯清说出麒麟散,姚主任明知道未必是真话,却也没法质疑。有一点姚主任知道,同一个名字的中医成药,却因出自不同的药堂,药效就会大相径庭。再有,中医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配药秘方绝不会轻易示人。
冯伯清嘱咐姜军、王凯,“许姑娘一会就会醒来,可以吃些稀粥咸菜,禁用荤腥。明天我再来诊治,估计一周左右,便可无恙了。”
第一次诊治就这样结束了。
许副市长的感激之情自不必说,就连姚主任对冯伯清的态度,也变成了另眼相看,恭恭敬敬。不得不说,他这人挺聪明,冯伯清治好了许嘉儿的怪病顽疾,此乃救命大恩。许副市长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她会支持中医学的发展。至少在本市,冯伯清将会是中医领域的领袖人物。他姚主任若是不识相,那就是在和许副市长作对了。
第二天,莫小七随着冯伯清来的时候,许嘉儿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看着许嘉儿,莫小七不禁又想起了那个阴灵,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努力静下心思,凝神观注冯伯清施针。
冯伯清连施三天针,许嘉儿体内的病毒已经去的差不多了。每天冯伯清都会开个药方,莫小七看了,都是滋养脏器的药物,离不了什么当归、人参、茯苓的。只是一天一换方,这个增一些,那个减一点的。中医的精妙也在这里,根据病人的恢复程度,适度准确的增减药量。
冯伯清无疑用药精准,许嘉儿一天好似一天。冯伯清让弟子们也轮着来品脉,以达讨论进益的效果。莫小七初窥门径,无论从气色,还是脉象,感觉许嘉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谁说中药进效慢的?那是没碰到高手吧。
后两天的银针拔毒,都是姜军、王凯分别完成的。莫小七看这两位师兄的手法,也是相当娴熟。明师出高徒,这话还是有理有据的。
这几天都是放学后,莫小七才跟老师出来的。冯伯清事先和学校打了招呼,莫小七万一回去晚了也会关照一下。
最后一次治疗完毕,走出医院,天已经快黑了。接送冯伯清的专车,先把莫小七送到学校,冯伯清才坐车离开。
这一周算是提前实习了吧。
莫小七觉得心里满满的,貌似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却又一时抓不住重点。
校门前徘徊了一阵,还是决定出去放松一下。他没招呼黄劲光他们,想独自出去享受一下。
沿着马路走了十几米,传呼机忽然响了起来。
居然是黄劲光打来的,让他速回话。
这天都黑了,有什么事儿呢?不会是这仨小子耐不住寂寞,又接驱邪抓鬼的活儿了吧?他赶紧跑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投了一块钱硬币,拨通了电话,“喂,黄老大,找我什么事儿?一会儿我就回寝室了。”
电话那边传来黄劲光大喇喇的声音,“回什么寝室,这两天跟老冯混傻了吧?今天是周末啊,上周你没去,就够扫兴的了。你马上过来,津记大肉串,快点!”
放下电话,莫小七抓了抓头发,真是的,给许嘉儿整整治疗了一周,可不又是周末了吗?
他吁了口气,正要迈步,却又停了下来。
警觉,本能的警觉。
有一股带着敌意的杀气,袭入他的心头。
紧接着,黑影中走出了两条彪形大汉。
不用回头,他也能感觉到,身后也有两个人。
莫小七抽出根香烟,点着后,深深吸了一口。
学会抽烟,每逢遇到什么事,他就忍不住先点根烟。这是个不好的习惯,不过习惯就是习惯,没有冯伯清老师在旁边,他还是忍不住,习惯性的就点了根烟。
“几位大哥,有什么事吗?”淡蓝色的烟雾,随着他口唇开合,飘散在微凉的空气中。
“什么特么的事儿,装糊涂吗?挡人财路了不知道吗?”其中一个体壮如山的家伙,也叼着根烟,迳直走了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看出手这么熟络,应该是没短了打架斗殴。
莫小七没打过几次仗,反应却非常人所及,几乎都不用寻思,抬手架开那人的手臂,顺手一拳,打在那人脸上。东北人把这一拳叫做电炮,叫法挺贴切的,打上了真是头晕眼花,电闪雷鸣的。俗话说,招式无高低,功力有深浅。莫小七的这一拳,当真显示出了电炮的威力。那人怪叫一声,巨大的身躯往后便倒,轰然落地。
便在这时,另外三个人也围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