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粥算什么,吃药才是最尼玛恐怖的。
你知道洛心儿那暴躁老妹儿开的药有多苦么?!老子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喷了出来!
然后每次看着黑漆漆的药汁,老子实在喝不下去,每次都偷偷倒到外面的花盆里。
如此持续了一周,那盆花死了。
然后我才知道那花是赵思娘养的。
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忽视赵思娘的号啕大哭,继续不怕死地往另一盆花里倒药……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哼着歌,扭着屁股往花里倒药……啊,不用喝药是多么的快乐啊!
然后我感觉肩膀上被拍了拍。
老子不耐烦地一挥:“别打扰我,倒药呢!”
然后又被拍了拍。
老子火了,转头:“拍啥拍啊!”
下一秒,老子表情瞬间惊恐!!!
wocccccccc赵思娘!
赵思娘眼睛里疯狂冒火:“周大鹏!!!”
一旁的李言义(不)愤(讲)填(义)膺(气)地附和道:“就是,死肥宅你太过分了!”
我:“我giao,李言你的兄弟情呢,被唐镗的巴扎黑恰了么!”
李言一声冷笑,白皙的娃娃脸上是三分讥笑,三分不屑以及四分漫不经心:“你把人家唐镗卖了人家都没有说什么。”
好的我心虚了。
我看着赵思娘越来越黑的脸,后背狂冒冷汗,嘿嘿笑着试图转移话题:“嘿……嘿嘿,赵思娘……你八要生气……我不知道这花是你的……”
李言当头一棒:“哦豁,是吗?上次爷经过你营帐还听你和小兵说幸好有思娘的花在……”
赵思娘已经陷入狂暴模式:“周大鹏!!!今天我饶不了你!!!”
我:“冷静,冷静——喂喂喂,李言你不能助纣为虐啊——”
然后我经历了两个小时的男女混合双打。
然而晚上,李言掀开了我的营帐。
我垮起个小狗批脸:“干哈啊!下午没打够?!”
岂料李言丢过来了一瓶金疮药。
我:“……你踏马下午和赵思娘把老子差点打到八级残废,现在又给老子来瓶药,你是不是想恩威并施收买老子?”
这tm简直就是给你一拳再给你颗糖。
李言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爷能有什么办法,爷得帮着自己的邻家小妹啊。”
我做呕吐状:“得了你别恶心我了,老子问你,兄弟和女人哪个重要!”
李言毫不犹豫:“当然是女人!”妈的兄弟怎么能和女人比!
我不服:“为啥呀!”
李言:“因为女人可以当兄弟,兄弟不能当女人!”
我:“……”MD好有道理!
李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丢了过来:“给,你不是想吃肉吗!”
老子打开一看,woc,烤肘子!我激动得几乎手都哆嗦了:“李言,还是你够哥们儿啊!”自从上一次唐镗被送肉被当场抓包后,老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死都不肯再来了。
我边啃边厚脸皮地说:“李言,你能不能每天都送肉过来啊?”
李言挠挠脸,嗤笑一声:“你想得美!”开玩笑,他可不想顶水桶,他的时间得用来喝酒和追邻家小妹!
于是我和他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口水战,最后我为了吃肉,豁出去了:“我可以帮你追赵思娘!”
李言噌地一下跳了起来:“成交!”
看来对李言这人得用物质打动。
于是乎,李言为了追他的邻家小妹,天天不辞辛苦地晚上来给我送肉吃,随便还和我扯会儿淡。
半个月后,洛心儿给我换绷带。
“嘣!!”woc,它断了!
洛心儿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怎么吃白粥还能胖成这样?周大鹏你最好如实交代……”
我瑟瑟发抖:“没,没有啊!”心里疯狂发寒:完了完了要露馅了……
岂料洛心儿只是看了我两眼,然后就提着药箱走了,woc吓得我差点腿软!
晚上,老子不长记性地继续和李言吃肉扯淡,美食大过一切啊……“周大鹏!!!”一只鞋飞了进来!
李言反应奇快,一个弯腰,那只鞋就直直地……打在了我脸上!giao啊!
一个女人冲了进来,我去,洛心儿!
我吓得直接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把啃了一半的肘子给扔了出去,“啪唧”一声,油光四溢的肘子摔在了李言的娃娃脸上。
李言:“周!大!鹏!”
我:“嗷,你俩轻点儿!别,别打脸!!”
后面我眼泪汪汪,鼻青脸肿地躺在了榻上,一脸憋屈地和军师诉苦:“子衿啊,我的人生太苦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军师:“主公你什么时候有过青春。”
我:“……”毒舌!
然后眼看着李言端着一碗药过来了……我狂叫:“你不要过来啊!!”
军师突然在旁边和气一笑:“呵呵……”
我毛骨悚然:“你……你们要干什么……”
李言放下药碗:“要不这样吧!你和子衿下五子棋,他赢了你喝药,你赢了他女装!”
我精神一振:“好好好好好,太好了!”
结果越到后面,我越想哭……玛德玩了十局了一局也没赢……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李言嗤之以鼻:“谁让你和他玩的!”
我悲愤:“还不是你坑我!我,我是一时利欲熏心啊!”
军师淡定落子:“你又输了。”
李言:“肥宅你又双叒叕输了!”
我转过头去抹了把泪,玛德你说话好伤人!
然后我就感觉后背被戳了一下,我茫然地转身,然后就看到一张放大的,咧嘴笑的娃娃脸!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李言掐住了我的腮帮子!然后军师淡定吟到:“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然后一整碗药一滴不漏地倒进了我的嘴里,说时迟,那时快,李言出手,紧紧地按住了我的嘴……
我憋得眼珠子翻白,好不容易咽下了药,李言笑嘻嘻地松开了手:“好喝不?”
好喝个屁!哭得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我悲愤地大喊:“诸葛子衿——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