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被雷得外焦里嫩!我的天哪!诸葛子衿你出去一趟居然就给我带回俩娃儿!太神速了吧!怎么做到的?!话说还是龙凤胎啊!
李言已经惊呆了:“什么情况!”
军师:“哥哥叫诸葛南柯,南柯一梦的南柯,妹妹叫夭夭,桃之夭夭的夭夭。”他又顿了一下,“柯儿,夭夭,叫周伯伯,李伯伯好,像猪的叫周伯伯,红衣服的是李伯伯。”
两孩子乖极了:“周伯伯,李伯伯好!”
我:“……”忍住忍住,不能在孩子面前爆粗!
李言已经笑喷了:“卧槽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这俩娃真的颜值挺高的,儿子是小正太,一双桃花眼像极了他老豆,但脸型不像,估计是随他娘了;女儿一看就是一美人胚子,脸型跟她老豆简直一毛一样,但眼睛却宛如秋水剪瞳,应该像她娘,但这俩娃的娘去哪儿了?这俩娃长得这么好看估计娘也差不了哪去,要是老子有这俩这么鬼死好看的娃,就该看看隔壁大哥是不是姓王了!
这时,赵思娘走过来:“肘子烤好了!”
军师:“赵思娘,过来帮我带下孩子。柯儿,夭夭先去和赵阿姨玩。”
赵思娘:“!!!”
李言抢先开口了:“思娘我给你讲……”
李言balabala讲解完后,赵思娘一脸震惊带着孩子走了,李言则是满脸红霞的走了过去……靠,狗粮!
白雪皑皑,军师一袭白衣,站在天地间,仿佛和雪融为了一体。
这时,他一声轻咳:“先进帐可以吗?”
我:“哦哦哦!”他身体似乎不太好,每年冬天都会咳嗽发热。
进帐后,他倒了一杯热茶轻抿着,老子却如坐针毡,妈的好多东西想问啊!
正当老子准备开口时,一个身影从帐外扑了进来!一下子把老子扑倒在地!
老子吓得半死,不不不不会是叶婧吧!
下一秒,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在我脸上游走,老子睁眼一看,靠,这不是唐镗养的大黑狗吗!啊它舔我脸!太恶心人啦!!!
唐镗掀开营帐,走了进来:“主公不好意思,巴扎黑它不乖。”
老子悲愤欲绝:“好恶心啊,快把它拎走!还有巴扎黑是什么鬼!”
唐镗吹了声口哨,大黑狗立刻从我身上跳了下来,跑过去亲热地蹭他的腿。他说:“巴扎黑是它的名字!”
我一边擦脸一边说:“啊好special的名字,唐镗你是要领养它吗?”
唐镗摸了摸它头,又看向军师:“嗯,子衿回来了?”
唐镗领着巴扎黑出去了,曲蓝兮却进来了:“主公,饭好了!”
老子立马弹起:“走走走!恰饭!”
来到大帐,他们架起一个又一个大圆桌,众军士呼呼哈哈的,又是烤肉又是喝酒,还有人抱着箱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烟火。
老子懵了:“今天啥日子啊?这么热闹!”
军师笑笑:“大年夜!”
woc,过年了,老子居然不知道!
不过……老子眼角余光暼见一个又一个人去给军师俩娃塞红包,连叶婧也捏着兰花指,递了两个……老子是不是也得给啊!
后面老子很肉疼的掏出身上带着仅存的两块银元,塞给俩娃:“来,新年好!”
俩娃:“谢谢周伯伯!”
我:“……”我有那么老吗?还有你俩能读得准一点吗?周读得像猪一样!下次不给压岁钱了!
不过这俩孩子教的倒还挺好的,吃饭时特安静吃着宝宝水蛋,想想老子小时候,就是一混世魔王,是我们那一带的孩子王,有谁不服?给你来个大鹏压顶!!!保准儿让你铭记终生!
后面吃年夜饭,全军将士都在等新年到,碰杯声,谈笑声不绝于耳,但唯独不见军师。
老子左找右找,终于在不远处的小山丘上发现了他,这个平时滴酒不沾的人,此时身旁放着两三坛酒,而他正一碗一碗地接着喝。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爬上小山丘:“给我说说你和孩子娘的事儿吧。”
突然,一颗火星冲上天空,在夜空中绽开了绚丽的花朵,远远地,军营中传来了欢呼声。
“李四!再放一个!”
“你一大男人,咋那么喜欢看烟花呢?!”
过年,烟花……这些外界的喧嚷好像都与这个人没有丝毫关系,他就这么喝着酒,望着天。
突然,他一笑,却皆是寂寥:“长夜漫漫,我给主公,讲个故事。”
夜空上的烟花绚烂着,却也把回忆,慢慢触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