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里滑倒了第三十二次之后,老子终于捉到了一堆螃蟹小虾之类的东西。
回去后我和李言,坐在火堆旁边猛啃猪大腿,含糊不清地问:“嚷嚷肿么没买啊?(唐镗怎么没来啊)”
李言抬头,满嘴油沫儿:“我肿么资道!(我怎么知道)”
军师:“……”这两个生物的交流方法令人折服。
我又问军师:“嚷嚷肿么没买啊?”
军师:“……咽下去再说话。”
不然噎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好不容易咽下去,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唐镗怎么没来啊?”军师不会没叫他吧?
军师笑笑:“你说呢?”
李言也咽下了肉:“唐镗那小子和洛心儿,大鹏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恍然大悟:“噢——他肯定是和洛心儿去,那什么,心心相印去了……嘿嘿……”
军师:“……”
李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大鹏你的成语水平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玛德好尴尬!
老子赶紧拍开坛酒:“呃,那啥,咱喝酒!今晚咱三儿不醉不归哈!”
不过这该怎么喝?直接一人一个酒坛子端起来灌么??我和李言还好……但军师如果那么糙汉……嘶——难以想象!
然后军师从他的大袖子里拿出了两个小碗。
我:“你连碗都准备好了?!不过只有两个,不够啊!”
李言不在意地一摆手:“你们两个用碗吧,爷直接一坛子干就好了,这么个小碗,爷喝得不够爽!”
我:“行呗,倒酒倒酒。”
我已经三碗酒下肚,李言也已经干了半坛子了,这个人喝酒跟喝水似的,军师却还是拿着酒碗,一口没动,静静地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月色清辉在他身边,成了陪衬。
这种最烈的白酒,是那个人最喜欢的。
喝起来很辣,醉意也浓。
我突然想到,此处应有bgm……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我已经有点醉了,这白酒真上头!我大着舌头,晕晕乎乎地问:“你咋不喝啊!”
他看了我一眼,淡然:“白酒伤脑。”
话音未落,周越已经“砰”地一声倒地,呼呼大睡!嘴边的哈喇子一大串一大串地流着!
诸葛子衿淡定道:“逍遥!”
李言已经大醉,应声放声大唱:“妹妹你坐船头——哎——哥哥我——划不动——”
woc老子瞬间惊醒:“谁tm鬼叫啊!!”
结果一醒来就看到军师那张冷冰冰的狐脸!
老子疯狂呐喊:“哎呦卧槽!!!大狐狸!!”
军师:“……”
看来真的是喝多了。
我才反应过来,我tm说了什么啊!长成这狐样也不能怪你是吧,毕竟还挺好看的!
军师说:“明天和楚军对阵。”
我迷瞪了:“有啥不对吗?有你不就万事儿大吉啊!”
军师闲闲一笑:“我今晚出行。”
我:“……不许!!还没饯行呢!”你走了军营怎么办!
军师又是闲闲一笑,指了指地上的猪骨架和鱼骨:“这不就是。”
前两年也没见你给我饯行。
我:“……”他走了还玩个嗨啊!!
下一秒,军师从草丛里拿出了一个收拾好的包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子貌似看见里面……有一个香囊……还有……黄纸??诸葛子衿你堕落了!!!
还有,这么熟练,你干过很多次了吧!
更mmp的还在后面,军师打了个响指,毫无违和感!这个人怎么打响指都这么赏心悦目啊我去。
然后林子里响起了呼哧呼哧的喷气声和哒哒哒的马蹄声,一匹浑身白色,四蹄漆黑的马跑了出来。
关键是为什么这货一跑到军师面前就亲热地把它的大头开始往军师怀里蹭,一副求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熊样啊!!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军师摸了摸它的脑门儿:“云墨。”
我tm之前在马厩里见到这匹马,还纳闷为什么基本上没有人骑它,现在才明白,原来这马是他的专属坐骑!!
军师纵身上马,衣摆飘飞,我靠,帅得不要不要的!如果我瘦一点,会不会也这么帅啊……
吸溜一下口水,我得吃饱了再减肥!这样才有力气!
军师骑在马上,其实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他这次本来就打算拖一两个月再回来。
楚军攻城?
他也不担心。
他望向千里之外长安的方向,长安的那位……
军师收回目光,淡淡道:“楚军,必败。”
随后,他就纵马,绝尘而去。
老子呛了一嘴烟尘,咳嗽个不停!
然后老子一脸麻痹地看着旁边躺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李言,所以老子和这个醉鬼就这么被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