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歌自从还了那七万元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张九龄,倒是张九龄,时常抱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有张九龄自己心里清楚,他在等姑娘的电话,说起来很可笑吧,但张九龄确实是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叮咚”,手机的提示音响起,一看是姑娘发来的短信,张九龄迅速的点开。
【先生,剩下的三万元我已经打到卡里了,您查一下,确认收到了给我回复一条信息】
张九龄在手机上输入银行卡的账户,卡里 十万元整,姑娘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将十万元完完整整的还给了他,放心之余,张九龄倒是有点失落,那自己是不是就没有借口再去联系姑娘了?
【卡里十万元整,姑娘请放心吧】
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得有十来次,才将这条短信编辑好发送出去。
“老大,你干嘛呢,老盯着手机看什么呢?”
张九龄最近的状态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默契的没有说穿。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还想着那姑娘的事儿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都还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呢”
“人姑娘叫什么有你什么事儿啊”
“别介啊,老大,说来听听嘛”
“姑娘名叫安芷歌,听姑娘说她上班的地方在转角,离我们园子好像不远”
“老大,你要是想见人家姑娘就去看看”
“大楠,谁和你说我想见姑娘啊?”
“老大,你这心思都写脸上好吗,你问问大家伙,你脸上是不是写着‘我想见姑娘’五个大字”
张九龄扫试过每一个人,清一化的点头动作,自己表现得真的那么明显吗?
“有机会了再去吧”
张九龄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还是给安芷歌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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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芷歌收到了回信之后松了一口气,这钱总算是还清了,接下来就好好的专心工作,不然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件难事,更别谈要替那个赌鬼父亲还债了!
安芷歌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缓一段时间的,毕竟这十万块钱刚还完,父亲也不至于会在短时间内欠下巨额的债务,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父亲就欠下了五十万的债务,追债的人还追到了她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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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安芷歌锁好工作室的大门往那个自己不太想回去的家走去,越走越近,才发现自己家门口有好多被砸碎的花盆,里面还传来一阵一阵的打斗声。
安芷歌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的避开花盆碎片走到自己家门前,能看见从窗户透出来的影子,一个人抡起棍子就往下砸,然后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安芷歌本想转身就走的,但脚却不听话的往里走去。
“哟,小妮子下班啦,你爹可是又欠钱了,这次还有人帮你还钱吗”
一个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藤条,痞痞的看着安芷歌,瞬间,屋内的打斗停止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安芷歌的身上。
“我没钱了,真的没钱”
安芷歌害怕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钱,没钱就给我往死里打!老安啊,你可别怪我,你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我打残了那也是活该,谁让她摊上了你这个爹呢!给我打!”
话音刚落,藤条,棍棒就悉数落了下来,安芷歌躲了一下,没被粗大的棍棒打到,却被藤条狠狠地抽着,前几天被父亲打的伤还没愈合,这下等于是雪上加霜了!
藤条抽打的疼痛一下一下的提醒着安芷歌,安芷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凭借着自己娇小身躯的优势,趁着屋里的人不注意,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跑。
出了家门安芷歌就只顾着跑,边跑还边往后看有没有人追上来,以至于安芷歌停下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自己在路边。
深夜十二点多的北京,街道上的车辆都很少,安芷歌穿着单薄的棉麻白衬衣,蹲在路边,背上,手上的伤口疼的让安芷歌感觉不到北京入秋夜晚的寒冷,她此刻特别希望自己有一个知心的朋友,最起码自己还有个能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