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树节临近,枯燥灰色的教室添了几分盎然绿色,K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递给J一盆焉焉的蘅芜草,薄唇一张一合又是一道命令,“照顾它。”
“好好。”J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望着怏怏不乐的它亲吻泥土,决心要好好照顾它长大,认真地望着K深邃如一潭波澜不惊的贝加尔湖,郑重其事地说,“放心首长,绝对完成任务。”
“嗯。”K哼了一个气声,便忙着去汇报工作。
将它安放于窗台,按时浇水灌溉,对着它唱情歌,等待它亭亭玉立地抽枝,趴在桌子上眯着眼打盹,静静地守望着。
听说这是K从家里特意挖来的蘅芜草,当初好多人抢着照料它,K却认真按照座位安排,天意如此啊,心中窃喜,更加精心照料这盆蘅芜草。
某日一洒脱的H同学为躲避G追杀,翻越几排课桌,不慎打翻了枝叶茂盛的蘅芜草,白瓷破碎一地,根裸露在外,黄土四溅。
J回到教室,有些楞,呆呆望满地狼藉,“对不起啊,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还好没有人员伤亡,不就一盆草吗?没关系啦!哈哈哈哈”H有些理亏地挠了挠头,躲闪着G不断砸来的书本,逃之夭夭。
“滚犊子。”J回过神来,一声河东狮吼,看来气得不轻,这几天装柔弱心里也憋得慌,虽说老子可甜可盐,但绝对不是霜打的软柿子。
本想叫他滚回来收拾干净的,转念一想刚刚已经叫他滚了,翻了个白眼,微微叹了口气,拢了拢齐膝的百褶裙,蹲下小心翼翼地拾散落各地的瓷片,K的脑袋不知从哪突然冒了出来,“别捡了。”
“嘶,”话音刚落,J抬头望着他心如止水的眼,不小心刺破了葱白的手指,嫣红色的血从指尖涌出来,霎时染红了米白的纸,愈演愈烈。
K皱起了眉,端详了一会她的伤处,心里迂回了许久,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对着她澄澈的杏眸,猝不及防地将她的手指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她茫然地瞪大了眼,“含着,别动。”
他直起身来,奔向了办公室。她维持着蹲着的姿势足足五分钟,他奔向她,“刚刚稀释过的过氧化氢溶液,消毒,纱布透气的,我来帮你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