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的骨灰被收殓进小小的木盒里。
末雨汐怀抱着盒子,指尖轻轻扣住盒身:“我去找柯南一趟。”
“我送你。”赤井秀一放心不下,执意将她送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眼见末雨汐抬脚走上楼梯,他才调转车子离开。
她并未抬脚上楼,只是静静靠在楼梯口冰凉的墙壁上,紧紧抱着骨灰盒。
没过多久,楼下再度传来熟悉的沉稳脚步声。
赤井秀一去而复返。
他终究是放心不下她那强装镇定的模样,驱车离开一段路后,还是折返回来。
他没有上楼,只是独自站在墙后,点燃一支烟。
星火明明灭灭,他静默伫立片刻,确认楼上没有传来动静,才掐灭烟蒂,彻底转身驱车离去。
待车声彻底消散在街巷尽头,末雨汐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缓步走下楼梯。
偌大的城市,喧嚣四起,她却一时不知该去往何处。
她想一个人待会。
思忖片刻,她抬手编辑了一条短信,分别发给赤井秀一与安室透:“我出去散散心,不用担心,有人陪着我。”
她能去哪里呢?
她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头,心绪沉沉,直到闻到一缕极致熟悉的冷冽香气。
“哎呀——真是捡到一只孤零零的小可怜了。”
熟悉的慵懒女声响起,贝尔摩德伪装成普通路人,倚在街边,静静注视着落寞的少女。
苦艾酒。
末雨汐主动抬步上前,伸出手,声音轻得近乎缥缈:“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这是和谁吵架了?
苦艾酒并未多问缘由,径直带着她返回了常住的酒店中。
安静的房间里,末雨汐将怀中的骨灰盒轻轻安置在桌面,解锁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你认识她吗?”
贝尔摩德随手卸去脸上的伪装,凑近屏幕,微微颔首:“这不是组织新收的那位年轻研究员?”
心中的猜测被印证,末雨汐的心骤然一沉,寒意蔓延四肢百骸。
“不过最近的一个成员……”贝尔摩德眉峰微蹙,语气裹挟着几分不耐与厌弃。
“是蝶?”
“没想到你也听说过她。”贝尔摩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捻出一支香烟,“那女人手段及其狠戾,深得琴酒器重,她可是唯一一个特批不用酒代号的人。”
她点燃香烟,白雾缓缓从唇边散开:“她近期一直在彻查组织卧底,你照片里这个研究员,就是被她处理掉的人之一。”
闻言,末雨汐垂下眼眸,掌心悄悄探入衣兜,握住口袋里那枚冰凉的解药。
她抬眼看向贝尔摩德:“姐姐,借你的浴室用一下,可以吗?”
“随意。”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点头应允。
可就在浴室门被轻轻合上的刹那,她脸上所有的闲散笑意瞬间尽数敛尽。
卧底研究员刚刚殒命,她就带着骨灰盒找上门,时间太过巧合。
再加上刚才的一段对话,她也能猜出来七七八八。
看来这两个人和末雨汐都认识。
要变天了。1
剧情越来越有张力,看得人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