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蓝色的植物巨大,构成一张张天然摸屏风挡住了前进的视线,她在叶片与叶片之间穿梭,看上去分外地笨拙,只是始终找不到离开这片丛林地出路。
巨大的叶子编制而成地牢笼将弱小地生命困住,挡住的不仅仅是视线还有她脚下的路,这让爱尔柏塔感觉到吃力,却不得不继续艰难往前。
空气中弥漫着海洋的味道,但又与她平常所感受地海风气息有些许不同,这海洋中还混合着潮湿泥土的气息,这味道熟悉也陌生。
让爱尔柏塔想起了曾经囚禁她母亲地牢地气味,但是呢,又有那么一点点地不一样,这里是海和陆地散发的藻味,没有霉菌腐烂地气味和终年不散血腥气。
甚至于其中还夹杂些许淡淡的香味……
香味?爱尔柏塔不解。
她微微一愣,这香味好像在哪里接触过,她停下了踉跄地脚步,轻轻合上双眸,像是一个小猫一样仔细地辨别空气中的香味,那味道浅淡轻柔,却又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恍惚的像是一盏灯在指引爱尔柏塔前方的路。这香味和她母亲房间中一直弥漫地异香很是相似,她缓缓睁眼,像是找到了方向,打算循着香气传来的方向继续前进。
吃力的推开有一片巨大的叶子,她终于走到了香味浓郁的地方,出现在爱尔柏塔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石门,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像是图腾,又像是缠绕不清的命运轨迹。
浓烈的让人痴迷的香味从那打开的小小石缝渗透而出,将爱尔柏塔包裹,像是泡在了温度正好的泉水中,香味温柔的将她托起,连她身上的伤似乎都没有那么痛了。
爱尔柏塔犹豫,他找不到离开的路,也没有那份好奇心,继续探究这个石门,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浓郁的香气,吐出胸膛中带着血腥味浑浊的气体,身体酸涩绵软的疼似乎得到些许缓解。
她转身打算找别的能离开的路,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身边那石门缓缓的打开了,香味像是洪水一样从缝隙里面涌出,带起阵阵微弱的风。
那像是有生命的金色藤条从石门的缝隙中探出,在空中弯曲着,像是一个孩子在好奇的打量着外界,又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直到那藤蔓注意到一边找路的爱尔柏塔后,没有犹豫一把裹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神殿。
被这意外情况惊到的爱尔柏塔剧烈的挣扎起来,她不明白这个突然裹住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强烈的束缚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只是她奋力的挣扎,像是拳头打在了坚硬的石头上,疼痛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你好啊……我记得你是西塞尔的孩子,叫做爱尔柏塔。”
不知道什么时候藤蔓不在移动,停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沙哑的像是生锈的齿轮转动,充满了走过无数时间长河而被遗弃的沧桑。
爱尔柏塔下意识看向声音来的方向,那是一个巨大的青色头颅,褶皱的像是一个苍老的老人,那头颅像是半透明的,里面流动着未知的液体,而困住爱尔柏塔的金色藤蔓就来自于这头颅。
像是……头颅金色的发。
见爱尔柏塔不在挣扎,奥菲斯也不在禁锢她,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神殿地面。像是出于礼貌一样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我叫奥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