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远方沉入山川的夕阳,有一瞬间,快斗竟想和他一直这么走下去。
他注视着新一绝美的侧脸,夕阳就这样扑在他的脸上,他承认那种莫名的感觉是嫉妒。
和太阳对视了一眼。
新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灼热的目光,转过头讪笑开口:

对了,你昨天早上去学校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忘记包扎了,但是没有什么大动作也不至于伤口开裂感染啊。
快斗停下脚步,看着那张轮廓清晰的侧脸,一瞬间愣了神。

嗯?
新一见他没有回答,继续问到。
快斗这才反应过来,无奈笑笑开口: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啊。

是啊,昨天早上我去上学的时候和中森同学打闹了一下,伤口就裂开了。
快斗故作轻松地托着下巴沉思。
新一听了简直想揍人。

真是的,听了也像你这种人会干出来的事。

你这个周末,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快斗急了,他这周末可是有件大事要干啊!

啊,这怎么可以啊!

我这个周末可是要去偷……
快斗话到一半被自己强制捂住了嘴。
新一看他这幅样子得意地接了下去:

去偷铃木财团的宝石——褪色的银河对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宝石动手,你就要小命不保了哦。

不仅之前开枪狙击你的那伙人,还有我,也会让你束手就擒的!
新一傲娇地仰起头向前走去。

(小命不保就小命不保,谁叫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快斗无奈地摇头笑笑。

没办法了,预告信都已经寄出去了,只好放弃了……
新一看他失望的样子,不忍开口到: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啦,如果你让我这个侦探帮你的话……

好啊。
新一话还没说完,快斗就爽快地答应了。

你说,该怎么办呢?
快斗凑近了新一一点,还有五厘米他们的脸就要贴上了。

好说啊,你带我去就行了。

这样我就可以顺藤摸瓜帮你找出那伙设计你爸爸的人。毕竟,你一个人既要负责偷宝石又要观察他们的动向,肯定很难吧。
快斗托着下巴沉思。

(他是在担心我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你这副样子怎么跟我去啊,要是被你说的那伙人发现工藤新一还活着的话……

你是蠢啊,你帮我易容一下。
快斗挑眉。

对哦。
快斗突然产生一个邪恶的想法。

诶我,说,你跟我长得这么像,要不之后你去替我上学?
快斗用试探的语气向新一发问。

不可能!
新一一口回绝了。

试试嘛!

不!
两人在街上并肩走着,街道的镜头是沉落的夕阳,四周的电线是延展至彼方的线谱,而那些零碎的步子成了五线谱之上跳跃的符号,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敲打出未来的序章。1
快新太好嗑了,多更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