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倾斜下来,经过茂密的树,只剩下零散的几个光斑。黄纾茜靠在树下,悠闲地哼着歌。

你挺悠闲地嘛。
黄纾茜斜着眼看了看走过来的女孩儿,闭上了眼睛。

有那么多厉害的人,我还担心什么呢?

你难道忘了要选出最优秀的成员这件事?

我已经想好流程了。

可以给我说说吗?

第一个,我们首先要把那些无用的人排除,所以第一个回合,我选的是......
黄纾茜最后一个字拉了很长的音。

不会是......
宫胁咲良没有说出那个词,因为她不太确定。

没错,良良你简直就是我的良人!

不,我是不良人。

哎呀,反正就是这样的,我问你哦,如果我出席了,他们看见我和李知恩一样的脸,会怎样?

行吧行吧,我去。

良良你真的是我的良人!

不,我是不良人。

哎呦~

对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怎么了?一下子这么严肃?

有人在查七年前的事。
黄纾茜的笑容凝固了,变得十分阴沉。

是谁?

白海的,要我让元英查一下吗?

不用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我已经知道那个泄密的人是谁了。

裴珠泫。
这句话是肯定句,宫胁咲良也知道,这件事绝对藏不住。

但是我很奇怪啊,她是从哪儿拿到的线索呢?

她以前没说过,是什么让她重新审视七年前的事呢?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

之前,有人告诉我,如果有一个和杨杨长得很像的人,我会怎么办?

那个人,是谁啊?

哎,你不用知道,你只用知道,有一个和杨杨长得很像的人就够了。

意思是,她因为有了那个人,就算你怪到她的头上,这件事也会这样过去?

对啊,这个人飘了呢。

所以,你要怎么办?

哎,没经历过七年前那件事的人有哪些?

有很多,对了,李知恩好像是在四年前才来的。

李知恩啊?
黄纾茜又闭上了眼睛,宫胁咲良靠着她躺了下来。

以前这么跟我躺着的是杨杨。

从那件事之后,我才明白,杨杨对雪莉,一直都不是爱情。

我没让元英进学生会,你们生气吗?

不,你有你的决定,我们相信你。
“窸窸窣窣”
头上掉下几片落叶,黄纾茜和宫胁咲良对视着笑了,然后站起来,望向了茂密的树。

行了,我们都发现你们了。
过了一会儿,从树上跳下来几位少女。

哇,你们在这儿私会,居然不带我们!

就是,一点都不仗义!

哇,你们偷听都有理了!

就是啊!你们不去工作,在这儿干嘛呢?

如果我们不偷听,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在这儿私会,而我们却在暗无天日的暗蓓馆努力工作!

好吧好吧,是我不对,我给你们布置太多的工作了,你们再努努力,马上就到校庆了,校庆让你们玩一个星期行了不?

太棒了!

主席万岁!

也就,那样吧。

意思是你不用休息了?那太好了,我正担心没有人接管主持人的工作呢,就你上吧!

我......
崔叡娜十分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死要面子啊!早知道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