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公园的球场,我脱了外套,随便放在一旁的长椅上,坐在长椅上的衣服旁边漫不经心地拍球,眼睛无所事事地看着前面的球场:
路时,你朋友怎么还没来?

路时看了看手表,再抬头:

不知道啊,他们说马上到来着。
哦,那再等等吧。

我默默地把头上的发带往上拽了拽,然后把水杯从包里拿了出来,拍了拍旁边眯着眼等待的路时:
带糖了吗?


什么糖?
都行,我刚才出门没带葡萄糖水,也因为减肥没带糖,有点担心一会可能会低血糖发作。

路时点点头:

带了小包的白糖,你要吗,可以泡水,纸包装的。
要,不过话说你带这糖干嘛?

路时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挂着不好意思地笑容:

这个啊,是我妈给我装的,泡茶的时候可以放,我和你一样喜欢甜的。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你怎么……娘们唧唧的,哈哈哈哈哈!


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啊。
路时转过去背对着我,抱着手气鼓鼓的,我好不容易忍住笑:
本来就是嘛,哈哈哈哈哈!

完了,我又没忍住。
我再次默默地用双手捂住嘴巴,然后说了一句话:
呜呜呜呜。

路时抱着手疑惑地转过头来,看我捂着嘴,就伸手把我的手拿下来是:

你干嘛啊?
我去打球了。


哦。
不过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吃了你的糖,你的茶会不会就不甜了?

路时摆摆手。

没事的没事的。
好,那记得帮我放杯子里,我去投个篮,熟悉熟悉球路。

我拿着球,往篮球场中央走去,投了几个球,才刚回头就看见路时后面冲出几个穿球服的人,一把按住路时,我还在这正懵着呢,带着球走过去,就听那人恶狠狠地道:

你这变态的家伙,到底想对她干嘛?居然下药,这么卑鄙的手段你也使的出来,真不要脸,居然对她打主意,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what?嘛玩意儿?

我好疑惑,突然我想到,这个人的声音好耳熟啊,我好像认识,他是谁呢?他是谁呢?他在说啥?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
九龄!

我朝他们大喊,并且挥手,走近了看,来了五个人,二爷,九龄,大楠,老秦,芳芳,二爷没穿球服,穿着白色大衣,好看死了。
你们怎么来了?还这么大阵仗。

你们不是应该在家好好呆着吗?

九龄把路时交给大楠和老秦,还嘱咐:

按好点,别让他跑了。
然后转过来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那个,凝儿啊,我们刚才见你不对劲,就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比如见了男朋友什么的,换了衣服后就跟了出来。
啊?

眼见着老秦和大楠要把路时按死了,我没顾上和九龄说话,急忙伸手拦着:
别,这是干嘛呀。


你别动,这个禽兽,你就不该可怜他,里策划的,你被他的美貌和外表所迷惑了,他根本就是个禽兽。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所以说,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

九龄表现的气愤极了,指着路时就是恶狠狠的语气:

禽兽!
禽兽什么呀,他是我姐妹。


你还不信?我跟你说,结果我们一出来,就看到他抱住了你,你不愿意地把他推开了,他居然还笑。
他那是在量我的腰围啊!


凝儿你就别给他洗白了,量腰围有凑那么近?还用手臂啊妹妹。
行啊!


他是你男朋友你就包庇他对吧,那我再问你,他掀你衣服是怎么回事?太年轻,轻信别人,你男朋友不是个好人。
我本来记住了前面的问题,后来听后面好长一段话,就把前面的问题忘了!!?
那是看我肚子,我们是姐妹啊,姐妹没有那么生疏。


你别信他了,更可气的是我们来到这里,居然看到他往你水杯里下药,还嗅了你的衣服,变态。
我笑了。
他那是往我杯子里放糖,我低血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没带糖,而且他嗅我衣服是因为糖掉到衣服上了,他掸干净之后闻闻看有没有留下味道。

九龄摇头。

不信。
我拿起水杯,递到他面前:
既然不信,那你就试试,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九龄接过水,试探性地尝了一点,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他端详着眼前的杯子:

我去,还是真的!
对吧,你看我没骗你,这是我姐妹。

我朝大楠和老秦挥挥手:
放了放了。

路时被放开,站在我旁边活动活动手脚,听着九龄他们道歉,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的问:

这些都谁啊?
哦,我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哦,对了,给你看看你大嫂,那个穿白色大衣的,笑着看我们的那个男的。

然后我笑容极其虚假:
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都误会了,他们不是故意的,那咱们,还打篮球不?

路时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肩膀:

还打什么啊,你喜欢的人都来了,你肯定不会专心打球了,我走了,一会我通知他们不用来了。
哎哎哎?别走啊,留下来玩儿玩儿嘛,别走啊,今天都没玩呢,我们来一局?我输给你。


不用了,我走了,你跟他们回去,应该不怕迷路了。
好吧,那再见!下次打球叫我,我一定陪你玩到累的爬不起来。


嗯,走啦!
拜拜。

我对他挥手,一转过去:
你们害得我连球都打不了,我只是想减肥啊。


不好意思啊凝儿,把你男朋友给气走了。
???

男朋友?他不是我男朋友。

等等,我好像发现我漏了什么东西,我伸手制止住要说话的他们:
等等,

你们跟踪我是吧,蹲草丛里?还有你们骂我姐妹,你们还打他,把他气走了。

我揉着拳头,试了试劲儿,然后笑盈盈的对他们说话,只不过他们都看出来了这是笑里藏刀的架势:
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呢?从哪里打比较疼呢,或者,从谁开始呢?

我还做其他的,他们就心虚地跑了。

告辞!

再见!

不用送。

我们回家见。
别走啊,我还没动手呢。

他们已经跑远了,我在这看着,突然一件卡其色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我转头看过去,二爷的手还没收回去,搭在我肩上,笑的好好看,笑的我心酥酥麻麻的。

东西装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二爷不知道什么时侯收好了东西,我看着他的笑,心里直呼一声“流氓!”,不是在说他,而是在说自己,这么好看的笑,令我心生邪念,简直就是勾引我犯罪的啊!!!
好。

二爷牵了我的手,我心里:哇哇哇!好幸福,二爷牵了我的手,啊啊啊啊!我死了。1
#18786394 哎呦,闻到了恋爱的味道。我要有嫂子了
怎么办?完了完了,对二爷完全没有抵抗力啊,我怀疑现在的自己的脸红了,把脸埋进大衣竖起来的领子里面,再偷偷抬头偷看二爷,他应该没发现我这样小心地偷看他吧。
暗恋总是这样遮遮掩掩,又明明显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