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在南京演出的最后一天,我是在下午一点被他们叫醒的,醒的这么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昨晚又打游戏了。
去了社里,我演出完下了台,到二爷上去,在后台没事儿干的我们坐在椅子上围着垃圾桶嗑瓜子儿扯些日常,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我们就把话题扯到宋兰兰身上了:
话说那宋兰兰今天怎么不来后台关心你们了?

我嗑完手里的瓜子,往旁边的那一袋抓了一把瓜子,继续嗑:

你刚才上台的时候她来过一回,然后又跑出去给我们买奶茶。

都告诉她不用了,她偏不。
挺勤的啊,你们一点都不动心?


没有啊,她可能不是我们喜欢的类型吧。
是嘛?


反正不是我喜欢的。

不是很喜欢。

没感觉。
……
回答都一样,大致就是:不喜欢。
那你们喜欢的是什么样的?

还没等他们说,我接着就问:
你们谁知道二爷喜欢什么样的吗?


他好像有说过吧。

说过。

我记得有。

长头发的。
身高体重怎么样?


喜欢矮他一个头的。

还喜欢瘦的。

得白。

得他认识。

还喜欢爱笑的。
哦,这些啊,还挺挑。

其实心里:我可以我可以,我都可以,但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呢?
还有那个宋兰兰,走的跟他挺近的,我差点都没酸死。
想到这里,我的脑回路突然刹车:
等等,宋兰兰?她爱不爱笑我不知道,但是除了这些她都合格了,难不成,二爷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就是她?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可能是她。
我觉得这个不算什么,多简单,大街上随便找一个都可以。

突然大楠提出了我刚才最不想相信的:

等等,我突然发现宋兰兰这些都符合,不会就是她吧?

诶?我也才发现她都可以,不会吧,这么好猜?

对,莫名觉得是她。

就是了。
你们就没想过可能是我吗?当我不存在吗?还是我的存在感太低你们注意不到我也是这样的女生?
没道理啊,如果不是他们没想到这个情况的话,那可能是他们没把我当女的,当兄弟了,我太难了。
为了防止他们再多说扰乱我心绪破坏我心情的话以及为了回避这个问题,我赶紧阻止住他们:
打住打住,不是她吧,我觉得不是就不是,谁都别和我争啊,不然我搬椅子砸死他!

眼看着二哥一句话就要脱口而出,我喝道:
二哥!住嘴,别和我犟!

这时正好宋兰兰和她的保安提着好几袋奶茶进来了。

凝儿,你下台了?刚才我走的时候,你还没下来呢,过来啊,兰兰请你喝奶茶。
不用了,谢谢,我怕胖。


啊,好吧,好遗憾。
我继续低头嗑着我刚抓的一把瓜子,“咔嘣咔嘣”的瓜子壳的破裂声继续响起。
我个人是个吃货,一看到吃的就停不下来,一抬头,外面又下雨了,今天本来就是阴天,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还在发呆呢,突然堂堂来招呼我们过去返场。

你们都别愣了,我们上去返场了。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秦拎着后领子往台上拖,我伸手拿了一把瓜子。

今天是我们德云七队在南京德云社的最后一天演出了……
我站在前排的老秦和二哥中间,嗑着瓜子,看着堂堂讲话,其实也没认真听,突然有个女观众喊道:

二哥凝爷老秦,你们三个站在一起像奥利奥!
对不起!我..我看成了奥利给
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凝爷啊?

我看了看旁边两个人,二哥指着我就问:

你们说,她比我白吗?

比你白多了!
老秦在忍着笑:

二哥,二哥你冷静,哈哈哈。

我生气呢!别吵!
二哥!二哥!没有的事,你比我白!

二哥点点头,算是默认了,突然又有个女观众对我喊:

凝儿我也要!
我有点傻傻的,默默伸出拿瓜子那只手,看着她问:
你说什么?这个吗?


对!
哦,那你们吃瓜子儿吗?

前排座位的有几个女观众喊道:
“要!”
哦,好的。

我走过去台边,蹲下看她们伸出的手,一点一点地把瓜子分给他们,站起来的时候我怕不够,还问:
够了吗?你们还要不?


不用了,谢谢!
我抱着手站回他们的队伍里面,突然有个女观众又喊了:

凝爷!外面下雨了!
我探出半个身子听她说话:
啊?下雨啦?哦,我知道啊。


我专门到南京来看你们,结果下雨了,我没有伞,回不了酒店!
姑娘专门到南京来看我们的?


对!
一会回酒店没带伞?


嗯嗯。
哦,这样啊,你们还有谁今天没带伞?举个手我看看。

场上陆续有四五个人举起了手,我用手机拍下来,打了个手势点头:
哦,你们五个啊,我都记住了,都别想跑啊!一会散了到门口等我。

干嘛?我不说。

忽然有观众喊道:

退票!
越来越多人应和,我一脸懵:
???
我不说就要退票?要脸吗你们?舍得吗?


舍得!
完了完了,她们可能真的要退了。


就现在,要结束了,就差几句话了你要退票?

不可能。

没有的事。

我们德云社坚决不退票啊。

我们家从来不退票!
结果队长还是队长,语出惊人:

退去啊!
我一听,吓得直接冲过去捂住堂堂的嘴:
堂堂,冷静冷静,你要不想干别连累我们七队的,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

队长搭档还是队长搭档,照样一语惊人:

退去啊!
九良你也冷静。


票房都下班了。

你要是能退了,我们七队不仅能放你活着出去。

还倒贴你两百。
二哥比了个二的手势,我对他们喊话:
跟我来,揣手手。

我们台上的人都把手笼进袖子里,揣着手:
3,2,1!我们的服务宗旨是什么?!

全队人大喊:“不退票是我们的服务宗旨!”
哎~这就对了嘛,要退票?门儿也没有,你们今儿个谁要是退了,我拖到后台一顿暴打。

安静了?这就对了,以后别动不动就提退票,我们演员有法子压住你们。

在我们队唱完队歌之后,这一场就真的结束了。

南京这场就这么结束了,我们来年再见!
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耶嘿!终于下班了!我要回去吃好吃的,嘿嘿!走啦走啦!

台下观众一阵哄笑,我们陆续下了台,我换下大褂,把大褂塞进一个纸袋里,然后直接递给九龄,我们收拾好之后,就出了后台。
我背着包走到人群拥挤的门口张望着:
刚才那几个人呢?不是说好在这等她们吗,怎么不过来呢?


你耐心点。
知道知道。

一会果然有五个人过来了,凑到我身边,我背贴着墙,从背包里一把一把地拿出伞:
前几天抽风买了好几把伞,好像够了,送你们了。


那要怎么还你?还是怎么报答?
还我啊?不用,至于报答我,我没什么要求的,你们要真心要报答我的话,下次就别忘了带伞了,不然可就没有人像今天一样给你伞了。


好。

可以给个签名吗?
那我签在伞上可以不?


可以可以。
签好了之后,我催着她们:
好了好了,赶紧回去吧。

这时候我看着自己包里,欣喜地道:
嘿嘿,我还剩一把伞。

九龄撑开伞,我也打开了伞,就在我们打算要在保安的护送下走去车里时,我突然又远远的看见一个姑娘从社里走出来淋着雨,我心疼地道:
好吧,这次一把都不剩了。九龄等等我,一会就回来。

我撑着伞跑过去那姑娘旁边给她撑伞:
姑娘怎么不带伞啊,刚才我让人举手你怎么不举啊?

那姑娘一脸惊喜地看着给她打伞的我:
#粉丝姑娘 啊?我刚才没注意听。
哦,不注意听没事,这把伞给你了,快回去吧,我走了啊!

没等她说话,我就跑了出去,这雨下的可真大,我没跑多远就被二爷拽进了他的伞下:

怎么冒冒失失的?一会淋感冒了怎么办?
我啊,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身体好也不能瞎折腾啊。
二爷抓起我的手,使劲搓搓:

手都冷的跟冰似的,以后不能这样了。
二爷牵着我的手:1
牵手牵手牵手,好喜欢😃😃😃

走吧,我们去坐车回宿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爷的手好暖啊,不喜欢我就不要这么撩我行不行,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很容易动心的。
好,谢谢二爷。


手放我口袋里吧,比较暖。
我点点头:
好,二爷最好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暖,二爷把我的手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里面真的很暖,还有二爷的手,也很暖,我脸红红的,低着头,心道:他应该没看到吧?
回去之后,我虽然淋湿了,但是很幸运地没有淋感冒,只是浑身都湿了,还损失了一头今早刚洗的蓬蓬的柔顺的长发,这很江九凝。(这很奇特,还有许多形容词,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