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了台,我越想越不舒服,那水是真够难喝的,我现在想想都要吐了,我扶着墙,干呕:
呕~我忘不了那个味道,太难受了,呕~,呸!

干呕就是呕不出来啊,九龄他们在旁边笑的都快岔气了,我抱着手看他: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吗,信不信我把那一瓶全灌进你嘴巴里面。

他坐在那里锤着桌子笑,好不容易屏住笑声,结果顿了一下又笑出来了。

笑……笑完了,我……嘿嘿嘿哈哈哈哈……
你再笑!


不行……凝……凝儿,我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你刚才那个……那个表情,够我笑……一年,哈哈哈哈哈
住嘴!给我收了!


好,不说……嘿哈哈哈哈哈……
我无奈,算了。
你接着笑吧。

等到他们都笑完了,我踹了踹九龄:

不行,我都笑累了我。
说,刚才是谁弄的那个水?


我们后台一起的啊。

那时候什么东西都拿出来了,一股脑全放进去了。

瓜子仁都放了,卡着你没有?

好喝吗?
我拿起水瓶往大楠面前一怼:
来来来,你试试,好喝极了。


来,我闻闻。
大楠凑近瓶口,然后:

呕~

这味道也太难闻了。

对……对了,还放了薯片,你最爱吃的番茄味。
啊?那我的薯片还有吗?

我有些急了,去翻自己桌子上的薯片包装袋,然后,什么都没有。
你们一点也不给我留啊,我还留着当晚饭呢。


你没吃晚饭吗?
我一起床就来了,一到这里就表演了,哪有时间吃饭?

你们都吃了?

众人纷纷点头:

吃了。

比你早。

谁叫你起得晚。

让你迟到,该!

起得晚的后果。

你不来早些。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起的晚,但也不至于这么说我吧。

对了,我点外卖,你们要吃什么?

我一时习惯点外卖问他们要吃什么,不过又突然想起他们吃过了:
哦,你们吃过了,应该不用……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帮我叫一份鸭血粉丝汤。

我要一份赤豆元宵,想吃甜的了。

一屉蟹黄汤包。

烤冷面。

一碗小馄饨。

桂花糖芋苗。
……
你们不是吃过了嘛,怎么还点啊。

没人应声?我纳闷着一转头,他们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凳子上玩手机,就我一个人靠着墙站着。
???

好吧,我认了,就这些了啊,不许改了,我点了。

然后我小声计划着:
再给自己来一杯芋圆奶茶,嘿嘿嘿。

谁知被芳芳耳尖听到了:

停!奶茶也给我来一杯,和你一样。

我也要。

我也要。

给我点一杯。
……
怎么都要啊,那你们要什么奶茶。

统统都是一句:你随意。
额,我该怎么说呢?
好吧,我一种点一样了啊。

刚付完款,我往桌子上的补水仪添了点爽肤水,拿着补水仪往自己脸上喷雾,还吃着刚开的薯片,结果一抬头,朦胧水雾间,看到刚才不见踪影的二爷似乎牵了个女生进来了,当时我被吓得直接噎到了,一直在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怎么回事?咳咳咳。


哟,凝儿你怎么了?
噎……噎着了,咳咳咳咳。

九龄赶紧过来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拿了一旁的矿泉水给我喝,我总算咳完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拍着胸口:
刚才差点没给我送走咯。


你怎么样了。
还好还好。

二爷过来关切地问我:

凝儿好点了吗。
好点了好点了。

然后他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有点像撒娇,但让我觉得辣耳朵:

云雷哥哥,这个姐姐她怎么了呀,怎么咳得这么厉害,好歹顾及点形象啊,肯定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这不摆明了是说我刚才咳得形象都没了吗,至于不好的东西,我们默契地转头看桌子上的薯片袋,这就有点尴尬了。
她刚才是跟在二爷身后进来的,什么人啊!!!
那个女生开始找人说话,这边说一句,那边说一句,整的自己有多与众不同,比我混的来似的,我拿着补水仪往自己脸上喷雾,微微侧头问坐在一旁的九龄:
哎?九龄她谁啊?

九龄搓了搓头发,下巴朝着那女生一抬:

哦,她啊,是宋兰兰,是师父好朋友的女儿,就像你和师父的关系一样,不过她爸和师父的关系只能算同门,不能算太好的朋友,和你爸不是一个档次,比不上。
她来干嘛啊。


二十多岁,好像是说从国外大学刚毕业回来的,据说是专门为了张云雷回来的,不过我们和她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没有和你熟,跟你待着比跟她呆着舒服多了。
哦,这样啊,一个劲往人身上贴。

我还在弄补水仪,突然一只手伸到我眼前,宋兰兰一脸清纯地站在我椅子前,背着灯光笑着对我说:

姐姐你好,我是宋兰兰,之后要多多照顾我啊。
我拿起一旁的扇子点到她手上,把她的手压下去,继续晃着手里的补水仪,闭着眼,悠然自得道:
欸?别叫姐姐,我可消受不起,我还比你小呢,今年才二十岁,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姐……妹妹你说。
你挡着我灯光了,还有,以后你别姐姐妹妹的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后宅争宠,勾心斗角呢。


那我可以和九龄哥哥一样叫你凝儿吗?
我还懒得理你了我。
嗯,你随意。

我闭上了眼睛,其他感官会灵敏些,听觉也不例外,脚步声来来回回地响,最后大概停在我面前,宋兰兰惊呼出声:

啊!凝儿你居然吃薯片。
嗯???

什么玩意儿?

我睁开眼睛,面前的宋兰兰指着我抓好开口的薯片袋(为了防止水雾进去才抓的),捂着嘴不敢相信的样子:

凝儿你怎么能吃薯片呢?
吃薯片怎么了?有毒啊,好吃不行吗。


像我们这种控制身材有计划有规律饮食的的人是不会吃薯片的,不然会胖。
胖?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站起来,差不多和她平齐,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道:
我胖是用自己的钱吃胖的,吃你的喝你的穿你的用你的了吗?没有,那你还管那么多,况且,我43.5公斤不胖吧。

要不是说她专门为了二爷回来的,我也不至于这样对她,但我还没使狠劲儿呢,宋兰兰她就揉着眼睛,哭哭唧唧地坐到沙发上面,二爷旁边。

呜呜~凝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的,我只是随口说一下,我以为你们说相声的脾气都很好,没想到,对不起,我的认识还是太片面了,没有想到像你脾气这么有个性的人。
呕
我看的气不打一处来,真的很想打她,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就有电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