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天的忙碌,下班之后,一行人去吃了火锅,出了火锅店,我走在前面,时不时对后面喊几句话,一直在笑,显得有些傻傻的。
为什么会笑呢?因为今天在后台问了二爷一个问题,过程如下:
二爷,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二爷翻着书,我有些沮丧,但还是问道:
那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没有。
没有?那我岂不是有机会?嘿嘿嘿嘿,想想就很高兴。
然后我高兴得不想看路,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废弃的小巷子,没有人,我越走越懵,最后直接迷路了。
巷子里灯光昏黄,报废的物品一堆一堆,废弃的家具家电,小物品,到处都是。
我这是走到哪了?还出的去吗?

这时巷子深处传来声音:

你们谁啊?都走开!
“小妹妹身上有钱吗?分给哥哥一点,长的还不错啊。”
接着传来一阵男人的哄笑声,人似乎不少,我掏出手机给九龄发了个定位,然后直接走进巷子深处。
这里的路不怎么好走,总是踢到那些废品,我扶着墙,跨过去,总算看到了比较空旷的一段,似乎是收拾好的,隐隐约约有人影,是一群小混混围着一个女生,小混混大概也就二十多岁,我估了年龄,这比我都大啊。
你们在干嘛?

那女生听到了我的声音,有些惊喜:

救我,他们要……
那女生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一个小混混转过头来,似乎是老大,道:

你谁啊?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我怎么听到她说让我救她?

旁边一个小混混拉过来一个椅子让他坐下,我这逗哏的脾气就上来了:
站起来!我都没坐你就坐了?


你TM什么意思?
你TM这是不尊重老子。

要显得自己狠一点。
把那女生交出来,你们这是勒索。


你说交就交?我好不容易堵过来的,再说了,你觉得你能毫发无损的从这里出去?这可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你去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界,城南城北我才是爹,搞清楚状况再说话,给我道歉,瞅你那死出。


怕是你得搞清楚状况吧,去打听打听,长林路太子就是我。
糟糕,忘了这不是北京了,硬气点江九凝,打架就没怕过谁。

怕了吧,我们大哥可是这里最狠的人。
你把嘴闭上,就没怕过。


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头,然后叫一声爸爸,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让我们打一顿泄愤,就放你走,这女的得留下。
我给气笑了:
哼,你痴心妄想,我有那么没骨气?


你别跟我硬,猖狂没好果子吃。
我摘下帽子,搓了搓头发,然后往后一撩,在灯光下露出脸:
老子也是老大。


原来是个好看的女人啊。

我改主意了,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都别想好过。
敢情刚才没看脸以为我是个男的吗?!!
你放不放?信不信我让你爬都爬不出去?


是不是想动手?
对啊,你以为呢?


那我说个把你们都放了的方法,危险性很大,你敢来吗?
说。


你对我这帮兄弟,打赢了,就放你走,拜你做大哥,打不赢,有你好受的。

不要,小姐,你别答应……
放心。

所以,我可以用家伙吗?


可以啊,你找,这里多的是,你找到了你就用。
反正你输定了,一个人对二十几个人,没有胜算。
好啊,我选。

我找了一把椅子和一根棒球棍,扛在肩上,拖着椅子走在小巷里,等走到他们面前时,抄起椅子猛地一砸,“嘭!”的一声,这一招果然唬人,把对面的都吓的一颤。
这是个有历史性的时刻,江九凝一个人在南京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干仗,对面二十多人,自己一人,毫不畏惧,应该记录下来。

老大,她输定了。

嗯,我知道,还用你说?
老大?当年老子在北京把人都打进医院自己进了警察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给什么看不上眼的人擦鞋呢。


C!你狂什么?!
这时,恰巧九龄来了,我喊道:
九龄,去救那女生!

然后自己冲过去打乱他们,一棒子打蒙一个,不知道是谁给我嘴角来了一拳,打得我嘴角出了血,我迷糊地感觉不到疼痛,已经很久没有打架了,猛地揩了一下嘴角的血,低头看了一下,弯起嘴角眼睛却不动,似笑非笑地道:
好久没见血了,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呢。

这才够唬人,当初打架总结出来的经验,真好用,看起来很厉害,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后面的人陆续赶过来加入了战斗,九龄已经抱住了那个女生,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了,反正有点迷迷糊糊的,然后警笛声响起……
警察局
我和九龄坐在办公桌前,一个警察翻着资料走过来坐在我们对面,然后看着我们两个道:

厉害啊,连我们这里小有名气的长林路太子都给你们端了。我们警察局都挺棘手的你们这就解决了。
呵呵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事小事。


是个狠人,一个挺好看的小姑娘,看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想到深藏不露啊,佩服佩服。
我抹了把脸,脸上伤不多,嘴角,眼角都有肿了的痕迹,有些地方有淤青,还有擦伤的痕迹,但还是疼的出了声,我是一个很怕疼的人。
疼。


怎么了?
没事儿。


你们当时怎么想的?这都不怕?
我当时不就是想着救那姑娘嘛,再说了,有什么好怕的,跟个傻子一样。


佩服,一定是个厉害的人,有没有过前科?
什么算?我有过打人进医院的,半残的。


嗯,你给我讲讲呗。
讲什么?


你打架啊。

我跟你打赌,她不会说信不信?
赌对了,不说。


你看。
这能说吗?几次打架好像都是因为对方说了张云雷不好之类的话,然后说了几句就动起了手,我仗着自己小时候的底子和学的跆拳道和散打把人打趴了。

你们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表演行业。

直白点。
讲相声的。


相声?我也喜欢啊,我还打算去北京看来着,你们哪个社里的?

德云社。
刚说完,二爷就办好了手续走过来,拉着我外套的后领,把我拉起来:

走吧,回去了。
啊?好。


走吧,他们人呢?

外面等着。
二爷和那个警察握了握手:

麻烦了。

不用,谢谢你们帮我们抓住了这伙人。
走吧,二爷拉着我的袖子,走到门外,他们果然在那里等着,那个女生居然还在,我准备走过去打招呼,就被二爷拽住,然后往鼻子上的伤贴了个创可贴,才推了推我:

去吧。
我有些愣愣的,刚才他凑过来贴创可贴的样子也太帅了,凑的那么近,睫毛都看到了,还这么平静?我要不行了,我脸在发烫,幸好天黑看不见。
我走过笑着跟那个女生打招呼:
嗨!你好。


你好,刚才谢谢你了。
不用。


凝儿你看,这个小姐姐比你温柔。

对,而且她说话细声细气的,不像你,都没温柔过。

而且人家不跟你一样穿的像个假小子似的。

要多学学人家。

好了好了别说了。
欢欢还是你对我好。

我该怎么说,对于这一堆胳膊肘往外拐的闺蜜,我不在这段时间聊的挺好的啊。

我是落晴羽,多多关照。

她啊,是江九凝,你可以叫她凝儿。

实打实的假小子。

长的好看,就是不会穿衣服

但脾气和人都很好,而且很大方,人很善良,很老实的哦。

偶尔会急眼。
刹那间,我只有一个感觉:老底被掏。
然后准备说话,晴羽小姐姐就说话了:

凝儿,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可以啊。


谢谢你男朋友刚才救了我,很帅的一个男生。
我笑着,笑容突然僵了,男朋友?救她?二爷抱过她?没有吧,怎么会?二爷都没抱过我,后来我突然想明白了,她说的人是九龄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男朋友,那个是我铁哥们儿。


真的?可以给个微信吗?
我急着解释,却忽略了后面二爷听到“男朋友”不高兴的表情再到听到我解释时释然的表情。
当然可以。

等她加上了九龄的微信,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互相招呼着回去。
走了啊。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