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吃完了早餐之后,我无意间听了了一首有些悲伤的歌,当即眼眶就红了。
爷们儿过来拉着沙发上的我,我不动,他就假装严厉:

江九凝,你起不起来?
啊?


我让你起来,要走了,起来。
我抿着嘴看他,眼泪汪汪的样子,眼眶红红的:
你居然凶我?张九南你变了。

哼!

爷们儿当场就被吓到了,角儿们看到我这个样子也是慌了,自己凶的还得自己哄,一堆人围着我安慰问候:

怎么哭了?

是不是张九南这玩意儿欺负你了。

是不是哪擦着碰着了?

是不是身上哪里疼啊?

还是你胃疼?有药啊。

你是要要点什么东西吗?

是难受吗?
这反应也太过激了吧。
……
没事儿,我就是听了首歌。


怎么了?难听还是什么?
没有没有,我们走吧。

角儿们点点头,然后我就被他们催着出去了。
一出门回头率就超高,不仅是因为他们是德云社的角儿,还因为他们一堆男的走在我身后,像极了保镖,我居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们带车了吗?


我带了。

我带了。
那我们分一下吧。


谁要和我坐?

云雷我和你。
不应该喊老舅的吗?

算上我吧。

还有我。

那谁要和我坐?
爷们儿拉着我凑过去:

我和凝儿。

我。

嗯。
真的,他们走在我身后太A了,帅死了。
等我们到了玫瑰园,还没说话,师父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了:

你们怎么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这不商量着来看看您吗?就没让您知道。

嗯。
师父左看右看,找不见人,然后才问:

凝儿呢?没跟你们一起来?

来了啊。

在哪呢?

不知道,刚才下车的时候还在。

这一转眼就没了,你们谁看到了吗?

没有。

没看见。

不会不见了吧。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摇头,直到王九龙把我从他身后拎出来,拎到面前:

师父,在这。
我手里还拿着手机,回复消息,看他们都盯着我,就默默地把手机举起来,挡住脸:
我就回了个消息,你们至于这样吗?


说了这么多话,你没听到?还不回答一声。
我这不是没注意吗?


行了行了,来了就好,走吧,进去坐。
师父带我们去客厅坐着,我跟着他们打闹……
(跳过了啊)
到了傍晚,我们陆续上车离开,师父目送我们离开后,便进门了。
回去之后,他们喝了点酒,特别是爷们儿喝的很多,有些醉醺醺,走路都不稳了。

咱们再来点。
还来什么啊。


别想着喝了。

小心点上去。

小心小心。
电梯坐不了,我们只能走楼梯,一堆人扶着爷们儿走楼梯,搀扶着,扶到我家门口,在我掏钥匙的空档。
没注意爷们儿,然后那些搀着爷们儿的人也是一时疏忽,我还在开门,突然传来“咚!”的响声,我转头过去看,他们都往楼梯下涌去。
还有人喊:
“打120。”

都别动。

一会伤着了。
我走到楼梯口去,爷们儿躺在下面,大家都围着他想伸手扶起来又不敢动他。
怎么了?


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有事吗?


不知道,还不敢动,不知道伤到哪了。

咱们都别动他,一会更严重了。
就这么守着一会,救护车医院的救护车就过来了,等把爷们儿抬走之后,我就彻底愣了。
张云雷安慰着我:

应该会没事的,不要难过。
嗯,我没事的,快回去吧。


真的不用我陪吗?
不用,你们都走吧,都回去睡觉吧。


那我们走了啊。
行,去吧去吧。

等他们都走光之后,我在门口坐了一会,才站起来开门回屋,坐了很久,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