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小鸟遍地的尸体,和眼前无穷无尽的我。
我朝他们喊了一句,“这是哪?”
一个长着大胡子的我走过来,说,“这是监狱。”
又一个带着眼镜的我走过来,说,“屁的监狱,这是公园。”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我骂了他一句,他也骂了他一句。
我看着无穷无尽的我开始争吵起来,这到底是哪,我也已经有了答案。
争吵声直到有一个外人进来时才停下。
无穷无尽的我微笑地看着他。
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地哀叹着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