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杨晓,杨晓的杨,杨晓的晓。”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四十八个小时。”
……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杀人!”

“我只是一个无辜躺枪的路人,你们为什么就非要怀疑到我头上来呢?”

“怎么?抓不到凶手就随便拉个人过来顶罪?”

“恼羞成怒要来打我啦?想要让我屈打成招?”

“我告诉你,不可能!”
“杨晓,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的!”

“你以为装疯卖傻有用吗?”

“我告诉你,这里是警局,老子是警察,老子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很困难吗?”


“但是你们已经把我关在这里两天了!”

“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是警察,事发你在现场我就有理由怀疑,也有权利审问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警察局里,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好像被中年警察的气势给吓到了,久久没有言语。

“你想问什么快点问,我家里还有事呢!”
杨晓突然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那天你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


“散步到那里的。”
散步?你跟死者有什么关系吗?

张虎拿出了一个本子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后,继续追问着。

“我怎么知道那家伙是谁啊。”

“拜托大叔,我真的只是出门散个步而已。”

“你不信你问问我楼下那大爷,他知道我在那个点的习惯都是这样的。”
“是吗?”

“你说的那大爷叫什么名字?”


“叫……。”
……
“好吧,你可以走了。”


“我就说跟我没关系吧。”
杨晓一脸无辜的说了一句,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完美!”
……
“最新报道,G街道发生的碎尸命案已经破解,根据采访内容,张警官表示,这个犯人十分狡猾...”
“有意思,又是一个家伙露头了吗?”

看着新闻,唐启若有所思。
这时,他望向窗外,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一年轻男子撑着把黑色的伞从唐启眼中匆匆而过。
喝了一口金雕刚刚泡好的热咖啡之后,唐启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李越,我给你做的新身体怎么样?”


“主公,末将感觉好极了,主公对属下的大恩大德,末将没齿难忘。”

“必定为主公孝敬犬马之力。”
“你觉得不错就好,免得我又得重新给你弄一具新身体。”

“很废神的。”


“是,实在是太过劳烦主公为属下劳累了。”
不要误会,李越的身体是唐启以制作黑龙的方法如法炮制的。
看向李越,他把盔甲收了起来,换了一身便服,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着,高大的身材又彰显了几分霸气,俊美的五官却怎么也不能让人联想到带兵打仗的将军,特别是那一头秀美的黑发。
还有那优雅的嗓音更是人唐启联想不到当时那暴躁的跟自己交战的有来有回的将军。
那幅俊美的面孔是李越自己回忆的,唐启其实也是将信将疑的给他弄出来的,但是现在一听李越那动听的声音,怀疑瞬间打消。

“主公,属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见唐启盯着自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李越不知为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心里还打了个寒颤的他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

“算了。”

唐启想说什么似的,一会儿干脆悠哉悠哉的喝自己面前那被咖啡去了。

“这...”
李越也不敢追问,只能无奈的抿了一下嘴。
...

“欢迎光临!”
夏冬青有气无力的声音好像是大战了三天三夜一样。
“冬青,这么快就不记得我啦?”


“唐启!”

“你回来啦。”
见到唐启,夏冬青激动万分。
“什么叫我回来了,我就一直没离开过这里好吗。”

唐启笑着说。

“我看你的店子都一个多月没开门了,我还以为你回学校了呢。”
“别说我了,你在这工作的怎么样?”


“还好吧,待遇还是不错的。”
这时,赵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搭在夏冬青的肩膀上,随口问道。

“冬青,这是你朋友?”

“是啊,老同学了。”
夏冬青指了指赵吏。

“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赵吏,我的老板。”
他又指了指唐启。

“这是唐启,我的高中同学。”

“哦,行吧,你们聊,你们聊。”
赵吏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行吧,我也该走了,冬青,算一下这些多少钱。”

唐启拿起一堆东西放到柜台上示意夏冬青给他算账。

“好。”
...
“赵吏,危险程度:B级。王小亚,危险程度:C级。女鬼,危险程度:无。”

唐启一边默念一边手写着什么。
“emm,蚩尤,危险程度:不可招惹。五公子,危险程度:A级。”

唐启又添了几笔,这才把本子和笔放下。
“现在我总算得知了这世界的大致情况了。”

唐启扭了扭腰,放松了一下,久皱的眉头,也总算是松了下来。
“(李越?)主公,有人拜访。”
李越?突然敲了一下唐启的门,透过门,唐启却没看到任何身影。唐启制作的身体跟平常人一样,怎么可能连影子都没有呢。
而且,这个李越的声音也略显奇怪,如果说李越平常的声音跟百灵鸟一样动听的话,这个李越的声音就跟公鸭嗓差不多一样。
“什么鬼东西?还敢来我这找死?”

唐启刚刚舒畅的心情,顿时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
“声音都装的不像,你是自己进来,还是我请你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