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低头,才发现,鲜红的血从手上滴下,又染红了彼岸,天渐渐暗了,时间也到了!
余鱼熟练的穿上了红衣,左右各插入一把短剑,走出房间,移步擂台。
鼓声渐渐响起,杀了暄很容易,因为在很早以前就看出了他的破绽,只是,要杀吗?她自己都不清楚。
暄见到身影如此熟悉,是的,就是她。暄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自己不清楚余鱼的剑法,自从刚才,他就知道余鱼与他每次叫手都未曾展现出一丝顾虑,只是直直地,原来是故意的。暄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荒唐,但必须就是必须,谁又能改变的了呢?只是,如果可以,要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