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余门,心情糟急了,她并未向房间走去,而是向一个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吱呀——”门被推开了,上面写了两个大字,对,是酒窖。自从爸爸妈妈逝去的那场战争后,这里边再无人进出看管,她或许是除老鼠外的第一个来客,她拿起一罐酒,喝起来,她从未喝酒,只是第一次却又是为他破例。她喝了个烂醉,眼前浮现了与当年的那个小剑客说说笑笑的场景,她想触摸,却灰飞烟灭。她又看见了她和暄一起看彼岸花的场景,她塞了两颗解酒丸,奔了出去。她知道此毒是解不了的,她也只有耳闻,她知道,它的名字,叫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