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回忆的入迷时,眼前的一切忽然消失了,是余门之人独具的警惕性,将她拉了回来。对面的草丛中一个衣角露了出来,同时露出来的还有那冷冷的,只有它才能察觉到的杀气。月光的照射下,一道亮亮的光反射成一条线,余鱼很清楚,只见她屏住了呼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轻轻地越到了树上,轻轻地向下一看,只见一个青年侧立在树旁,他的杀气很小,但余鱼还是察觉到了。从他那握剑的手法来看,应当是刚用了近3,5年的小剑客,对于她来说,她只需要几秒便可杀之,但这一天里她只能躲,她累了她真的累了。在这一天里,她只想躲,于是,她绕开树想从树林的另一端走,可刚要转身一把剑架在了她的头上他又回身见,就又被她推回了后方,少年被她的勇气打败了,告诉她,从小他家被洗劫了一次,家里的亲人都被杀了。余鱼想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想报仇,这不正是她吗?于是他们就成为了朋友。她其实很想告诉那个男孩放下是最好的归宿,可这句话说出简单,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放下,又有什么资格劝别人放下呢?她苦笑了一下,原来只有发现另一个人也喜欢上彼岸花时才知道彼岸花原来不是什么好的东西,而自己长在头上长的那朵彼岸花却早已拿不下了。她放松了警惕,和男孩儿聊了起来,后来才知道那个男孩儿叫宇文暄,一般叫他暄就行了。从此她那复仇的生活中又多了一枚棋子,后来她才知道她自己也无法控制那棋子,那棋子却掌握着棋盘,控制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