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EXO  朴灿烈     

振作

异能横行
王嘉尔
王嘉尔

“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哭?”

一如记忆里清冷磁性的嗓音一样,不是她的幻觉。

她抬起手回抱住男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鹿夏

“是你吗?”

鹿夏
王嘉尔
王嘉尔

“是我。”

王嘉尔的侧脸微微蹭了蹭她的,温柔地一下一下抚摸着鹿夏的头发。

之后鹿夏没有再说话,一直在王嘉尔怀里无声地哭泣着。

过了好一会儿,等鹿夏慢慢恢复过来她才离开了王嘉尔怀里。

她看着王嘉尔肩膀处那一大块水渍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唇,抬手欲盖弥彰地擦了擦。

王嘉尔失笑地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为她擦拭眼角还未干的湿意。

王嘉尔
王嘉尔

“待会儿得好好敷敷眼睛,不然明天你的眼睛肯定得跟核桃一样肿。”

鹿夏点了点头,紧紧抓着王嘉尔的手,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王嘉尔
王嘉尔

“洛洛,我不会走。”

王嘉尔也感受到了鹿夏的患得患失,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手。

鹿夏

“灿烈他走了,他离开我了。”

鹿夏

鹿夏说着捏着信的那只手开始慢慢收紧。

鹿夏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对他说了那种话,可是我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我......”

鹿夏
王嘉尔
王嘉尔

“不是你的错,朴灿烈也没有怪你,大家都没有怪你。”

王嘉尔
王嘉尔

“洛洛,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吗?遇到事情我们不能一味地去逃避,去回忆,我们要去面对,要去解决。”

王嘉尔
王嘉尔

“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去改变,我们要做的是弥补。”

王嘉尔也是在不久前醒来,在床上短暂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后就下了床,走出卧室刚好看到了因为担心鹿夏还未离开走廊的众人。

在进房间来之前边伯贤也简短地跟他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因为鹿夏目前情绪不稳定的原因,众人一致决定让王嘉尔进去,目的也是想转移一些她的注意力。

王嘉尔
王嘉尔

“EFCO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他们既然把视频发了过来就证明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动朴灿烈,至少他的生命安全能得到保障。”

王嘉尔
王嘉尔

“他们需要你,所以我们能跟他们谈的条件很多。”

王嘉尔
王嘉尔

“他们觉得他们现在拿到了先机,但却忽略了我们这边也有了解他们的人。”

王嘉尔
王嘉尔

“所以,我们能救出朴灿烈的几率很大。”

王嘉尔冷静地跟鹿夏分析了一通,暂时让她平静了下来。

鹿夏也知道此刻还不是悲痛的时候,灿烈还没有死,他还等着他们去救她,所以首先她不能被打垮。

EFCO想让她因为朴灿烈失去理智做出错误的判断,她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王嘉尔看着鹿夏的眼神慢慢转变,欣慰地笑了笑,一如曾经一样奖赏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王嘉尔
王嘉尔

“好女孩。”

鹿夏

“对了,你现在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Joker这边有治愈系异能者,如果不舒服可以让他给你看。”

鹿夏
王嘉尔
王嘉尔

“嗯,我知道。”

王嘉尔
王嘉尔

“躺了这么多天伤口也恢复了不少,随时可以行动了。”

说着还怕鹿夏不信,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臂。

鹿夏

“异能呢?”

鹿夏
王嘉尔
王嘉尔

“可能还恢复不到最好的时候,不过也在慢慢恢复了。”

鹿夏

“那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赶紧告诉我。”

鹿夏
王嘉尔
王嘉尔

“好。”

鹿夏

“你刚醒来可能还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处都是通缉我们的消息,EFCO那边似乎还想带回你。”

鹿夏
王嘉尔
王嘉尔

“带回我他们只是又多了一个试验品。”

王嘉尔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色,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经历了这么多,他曾经对于父亲和苏明渊的那种崇拜感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消耗殆尽了,至于亲情也在这一次被他们首先放弃里消失不见。

其实在鹿夏被苏明渊当成试验品的那段时间里他不是早就已经明白了所谓的亲情吗?只是他太傻,还想着能扭转他们的思想。

那两个男人已经疯了,不管做什么都没办法让他们醒悟过来。

鹿夏

“那现在我们的BOSS大人是准备入伍我们坏人的行列了吗?”

鹿夏

鹿夏半开玩笑地说着。

如果王嘉尔不跟他们一起她也不会有任何埋怨,毕竟他们要对付的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EFCO和他的父亲。

王嘉尔
王嘉尔

“那能收留我吗?”

鹿夏

“BOSS,你会后悔吗?”

鹿夏

王嘉尔的眸子柔和下来,眼里似乎能盛下万千星辰。

王嘉尔
王嘉尔

“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黑暗,一条是光明,不管你选择哪条,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分割——

鹿夏站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未打开。

她心里有些紧张,从刚刚到现在心跳得就特别快,她一想到里面是自己多年未见的母亲仿佛生出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王嘉尔
王嘉尔

“去吧,阿姨见到你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鹿夏侧头看向王嘉尔,后者对她点了点头。

鹿夏深吸一口气终于打开了卧室的门。

站在门口,她一眼就看到飘窗前那个轮椅上坐着的背影。

那就是她的母亲,那个一直爱着她,疼着她,为了她甚至不惜准备付出自己全部生命的母亲。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好像都走得特别沉重,没几步的距离好像被她走出了很久一样。

等她走到了轮椅旁边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她扶着轮椅的把手蹲下来,抬头看着女人。

她的鼻头止不住地发酸,眼眶也慢慢湿了,嘴唇翕动着终于叫出了那个仿佛还只在记忆里的称呼。

鹿夏

“妈妈。”

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