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FCO——
“你说你这次是真的看到边伯贤了？”
“嗯，没看错，而且除了我吴世勋也看到了。”
“边伯贤确实有可能没死。”
“当时的现场并没有留下他的痕迹，萧树和M的也没有。”
“诶，你都知道？”
“我在跟进拳场的案子，对这些当然清楚。”
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其实王嘉尔也认为边伯贤没有死。”
“我就知道他一定还活着！”
“夏夏，接下来你如果看到边伯贤记得要离他远一些。”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边伯贤没有死，但是不归队，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你面前，我想他的目的并不是单纯地想跟你再续同事情吧。”
“他或许只是不方便，有苦衷所以才......”
“他能有什么苦衷？你看到他的时候他是被人胁迫的吗？还是他有特意给你留下什么他被控制了的讯息？”
没有，确实没有，而且她叫他的时候他肯定就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
“他会不会也像池哥上次一样被控制了？”
“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就我们的调查来看，这种可能性极低。”
“你们什么调查？”
“还记得上次咱们小队有次任务没有清理完尾巴导致你被袭击那件事吗？”
“嗯记得。”
“后来开会王嘉尔是不是说尾巴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嗯对。”
“那个不是我们的人做的。”
“什么？”
当时开会王嘉尔说尾巴已经被全部清理了，大家都想当然地认为是EFCO的手笔，但是没想到并不是这样。
“那个时候我和王嘉尔就怀疑这是我们内部人做的，他偷偷地完成这一切为了什么？”
“能快速精准地找到那些尾巴并除掉，这些都是需要强大的信息网和人脉的，而他能轻松得到这两样东西。”
“那跟伯贤有什么关系？”
“王嘉尔排查了分局里所有人，再加上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边伯贤的嫌疑是最大的。”
“那如果，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他帮我们处理事情不也是为了我们好吗？”
“傻丫头，连EFCO都还没有调查出来的东西被他调查到了，他一个人就有这么强大的信息网和人脉，你觉得他愿意屈尊在这个小小的EFCO分局里？”
鹿夏想反驳，但是鹿晗又说得言之凿凿的，她实在是说不过他，她心急地侧头看向朴灿烈，想向他寻求帮助。
朴灿烈本来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感受的鹿夏的注视后就抬起了头。
“边伯贤确实可疑。”
“想不到你今天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灿烈！”
“抱歉夏夏，我只是实事求是，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你们怎么能这么误会伯贤！”
“丫头，其实......”
“我不想听！我只知道伯贤一直都对我很好，如果你们说他对EFCO有异心，那他为什么会一次次地拿命来救我？”
鹿夏冲他们吼完这句话后就跑了出去。
鹿晗本来也想抬步追出去，但是被朴灿烈拦住了。
“让她冷静一下吧。”
“你没听她说都看到边伯贤了吗？边伯贤一次次地出现在她面前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那你一直守着她就能阻止边伯贤达成他的目的？”
“不然也不会被他骗了这么久。”
“你的意思你已经百分百确认边伯贤背叛了我们？”
“你心里不是早就这么认为了吗？”
“呵，朴灿烈，我看你现在也挺可疑的。”
“除了夏夏，你看谁不可疑。”
“我......”
“夏夏现在在吴世勋那边工作，我们不能过去打草惊蛇。”
“但......”
“她虽然情绪有些激动，但是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
说完朴灿烈就提步离开了，独留了半天没说出话来的鹿晗站在原地。
“朴灿烈你能不能别老打断我说话，喂！”
——东大——
确实如朴灿烈所说，就算鹿夏心里再难以平静也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她出了EFCO后只是迷茫地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儿就冷静下来去路边打车回了东大。
她一走到拍摄场地就看到了吴世勋正急匆匆地从某处走来。
他似乎是看到了鹿夏，走得更急了一些，还时不时地向后看看。
鹿夏正疑惑上前准备询问，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吴世勋一把拉住了手腕往一边拖。
鹿夏小跑着跟着他的步子，两个人在人少的地方停住。
“怎么了？”
“听着，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吴世勋双手握住鹿夏的肩膀，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怎么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惊不惊讶，但确实我亲眼所见。”
“我经纪人也许是个异能者。”
“嗯，这个确实有些惊讶，但是也不无可能。”
毕竟能被Joker所用的人哪个不是本身就有些能力的，所以在知道那位裴经纪人跟Joker有接触后她就有了这个猜想。
“哦，这个不是重点。”
“......”
她就知道吴世勋讲事情从来都是要先给你铺垫一会儿，这次没有从开头讲她觉得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而是你知道她在跟谁说话吗？”
“谁？”
“M。”
“M又来学校了？”
说着鹿夏就准备往吴世勋刚刚过来的地方去追。
不过她只挪了一步就挪不动了，吴世勋还紧紧地握着她的肩膀。
“我还没说完。”
“嗯你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心跳得有些快，总觉得吴世勋即将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还有一个人在。”
“我听到他们叫他，B。”
上次吴世勋去EFCO为了以防万一，鹿晗给他说过Joker里面两位老大的名讳。
“你看到那个人了吗？她是谁？”
吴世勋的眼神突然变了，她看不懂他眼里的东西，只是觉得那种眼神很刺眼。
“如果你被一个你认为最亲近的人欺骗，利用，你会怎么样？”
“你，你什么意思？”
吴世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
“那个B，是，是我认识的人吗？”
“小不点，你很聪明。”
吴世勋抬手温柔地抚了抚鹿夏的头发。
“是边伯贤。”
“轰！”
鹿夏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整个炸开，她大脑一片嗡鸣。
刚刚吴世勋说什么，他说B是谁？
怎么可能是伯贤，不可能的，伯贤对她这么好，对她完全就是毫无保留的好，他还拿命去救她，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是她最憎恨的那边的人呢？所以不可能的。
吴世勋似乎也感觉到了鹿夏的逃避，双手不由分说地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他。
“我看得很清楚，那个人是，边伯贤。”
“B是边伯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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