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敌方的水晶破碎的那一刻,除了杏舒以外的四个人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一局打下来,他们一个个心惊胆寒的,这次的胜利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而杏舒对于这次的战绩仿佛是在意料之内,没什么好惊讶的。
手机画面停留在最后战绩的那一画面,杏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走去冰箱拿了瓶橘子汽水。
“南风小姐姐,抱歉,我刚刚不应该用一个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你的想法和操作,”江东随便拿起桌角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封的薯片,直接拿起一片放嘴里,“作为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糙汉子上单,仙女姐姐的想法我摸不透噢。”
“你还知道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呀,”豆豆在旁边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害,哪有你这样的人,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杏舒拧开瓶盖,吨吨一口下去就剩下半瓶:“豆,你想多了。我赌五毛钱,肯定不是他自己得出的结论,八成是哪个野王还是神级射手长期跟他组队总结出的经验。”
“你看看你师父,仙女就是仙女,小跟班你学学人家。”
“你们两位还打吗?不打我就看书去了,”杏舒立马转移了话题,以免两人互怼怼上瘾了。
“天,这么晚了,”豆豆退出王者看了看时间,“我不打了复习去,明天早上还要小测英语。”
“诶行,赶快去吧,别像上次复习一半睡着了哈。”
“知道了,南风姐姐您别操心我了,先撤了。”
“你的宝贝小徒弟多大啊,明天还要上课?”
“个人隐私怎么能泄露给你这个陌生人。”
“你们现实中认识?”
“不认识啊。”
“周六上课不是初三生就是高中生,听声音嘛就一小学生。”
“喂,我告诉你,我已经高三了!”突然,豆豆对着麦喊道。
“我就知道你还没走,快点复习去,还窝在这偷听是想干嘛啊?”江东如审问犯人一般问豆豆,手上转着刚刚抄电话号码的笔。
“谁知道我下线后你这个坏家伙会跟南风姐姐说我什么。”
“我是那种人吗我?就算你不信我那也算了,你连你师父都不信。诶,南风小姐姐,你这个师父当的挺失败的啊。”
“你……你这是挑拨离间!”
“行了行了,别吵了,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豆豆乖徒儿,赶快复习去,不然小测又得挂了。”
“那个豆丁终于走了,嘴都吵干了,”说完,江东喝了口水,“你明天没课吗?”
“我周末都没课。”
“唉,真好。”
“怎么?你有课?”
“没有啊。”
“那继续打吗?”
“就我们两个?”
“不然呢, 你要拉人?”
“也不是不行,我拉个大神你等我几分钟哈。”
两分钟后…
“南风小姐姐我来了。”
“嗯,他人呢?”
“谁啊?”
“你不是要拉个人吗?”
“噢,他要等一会,那货三更半夜不知道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没做出去了。”
“那行吧,我们两个先打一局。”
“小姐姐别张口闭口就打游戏,能不能有点人情味啊。”
“行行行, 你想要什么人情味?”
“陪我聊天。”
“先跟你说好了,我这个人不怎么会聊天,说话比较直,你别生气就行。”
“害,都打了两局了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没事,我懂。”
“那你要聊什么?”
“南风小姐姐哪里人?”
“a省的。”
“哦?刚刚不是还说个人隐私不能告诉陌生人吗?”
“告诉你又不会少块肉,有本事你飞过来咬我啊。”
“来,把耳朵凑耳机近点,我悄咪咪的告诉你啊,一般小姐姐我都不告诉她的呢,我也是a省的。”
“哦?我怎么有点不信。”
“我还可以跟你说我是b市的,而且c区南大学生街街口的奶茶料超多。”
“你也是南大?”
“也?你是南大的?”
“对啊,我大二园林艺术系。”
“哦,那不巧了嘛。”
“你也是?”
“我不是啊,我东大大二建筑设计系的,隔了三条街,不过我要拉的那个人是啊,他大二医学系的。”
“那不对啊,你不24吗,怎么跟我一样才大二?”
“害,这不休学一年了嘛。喏,他来了。”
“你那位能开麦吗?”
“我已经开麦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不知不觉中进入杏舒的耳中,“又见面了,带飞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