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不容全在我一念之间

季小姐 别太自以为是

沈时愿不愿与她争口舌之劳转身进了病房 此时金钟仁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 他眉头紧皱着 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就算缠着纱布也有些血迹清晰可见 他缝了整整九针 伤口在左锁骨下方 只差一点点就伤及心脏
幸好他没什么事 否则她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时愿
金钟仁虚弱的睁眼 嘶哑的嗓音透出疲态 刚要抬手却险些撕扯到伤口 痛的他下意识倒吸冷气
钟仁别动

小心伤口

金钟仁没再开口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她似乎哭过 眼眶有些红红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 紧紧握住她 说实话他很害怕 他怕他死在路上 再也见不到沈时愿了

那孩子不是我的

我和她没有关系

除了你以外 我和谁都没关系
沈时愿听见他开口眼泪瞬间就滑了下来
我知道 我知道

钟仁 我一开始就应该知道


别自责 是我自己不小心
他小心翼翼的替她擦了擦眼泪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沈时愿掉眼泪了 哪怕上次她被绑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也没见过她掉眼泪 此刻他心底一阵阵的刺痛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他情愿自己的伤再严重一万倍 也不愿意让沈时愿掉一滴眼泪
由于他刚做过手术 此刻身体虚弱 麻药药效还没过 没撑一会就又睡着了 沈时愿就陪在他身边
因为是特殊病房 所以很安静 沈时愿听了一夜雪落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 顾十二就赶了过来 进门入眼的是沈时愿正打算给金钟仁削苹果


哟 金钟熊你小子这是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阿
金钟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什么福
顾十二坐了下来 略带看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当然是艳福了 听说你喜当爹了

伤哪了?没伤到脑子吧?

…..

我没事
此时病房传来一阵敲门声 随之季瞳清走了进来

又见面了 沈小姐

还没祝顾小姐新婚快乐
顾十二狐疑的看了看金钟仁又看了看沈时愿

这谁啊?

顾小姐不认识我很正常

这是我第一次来书城

我就是你口中的艳福
顾十二尴尬的不行,看来背后确实不能说人,说曹操曹操到,季瞳清倒是不介意,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季瞳清 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

更别提孩子

怎么?你要提起裤子不认人吗
凡事要讲个证据

总不能随便找个孩子来认爹吧


这是当然
季瞳清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 缓缓拆开 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 是金钟仁和那个孩子的亲子鉴定 上面扣着医院的公章
此刻病房里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见 因为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医院的公章是真的

你有什么目的?

要钱吗?

我说过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我看起来很缺钱吗

孩子现在三岁了 我总不能让他一直没有爸爸吧?

我当然是要个名分

孩子不是我的 你要什么名分
金钟仁此刻有苦难言 他的的确确跟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偏偏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

换一家医院 再验
季瞳清激动的把证明丢在他脸上 对着他大声训斥

金钟仁 你算不算个男人!

既然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再验多少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如果不想对这个孩子负责 我不会强求你

我带他去见见爸妈

沈时愿起身毫不犹豫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


以为母凭子贵就能一举嫁入豪门了吗

你当金厦是快递驿站吗 什么东西都照单全收

在这个圈子里 最不缺的就是私生子

你难道没听过舍母保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