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愿艰难的轻喘着气 觉得小腹慢慢流淌出温热的液体 她死死捂住小腹 尽量减少血液流出 可是匕首捅伤的非常严重 她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她意志开始不那么清醒 虽然人被绑在木椅子上 却还是摇摇晃晃的 疼的她额头上透出浓密的汗珠 发丝贴在她的脸上 面色也开始惨白
她已经无暇去思考其他的了 比如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比如刚刚的调虎离山 比如这丧心病狂的一刀
她眼前越来越模糊 甚至开始看不清面前不远的林余书 最后视线不受控制的无法聚焦
“碰”
那椅子连同被绑在椅子上的沈时愿一起倒在了地下
沈时愿连喘气的力气似乎都没了 好疼好疼...
“碰”
又一声巨响 朴灿烈带着两个人闯入木屋
朴灿烈沈时愿 ! !
朴灿烈艹
朴灿烈举着枪直接对准林余书的额头中心 身后的两个人自然也把枪口对准了林余书的人

朴灿烈大步流星走到沈时愿面前半蹲屈膝替沈时愿解开绑在木椅子上的绳子 将沈时愿抱了起来 他的女人 由不得其他人损了分毫
由于海湾太大 目标广泛 所以朴灿烈的人分头寻找 所以这个木屋里朴灿烈只带了两个人
而林余书的人是多了点 但是他们不可能有枪支这种东西
而这个时候朴灿烈的其他人也都涌入这间破败的小木屋
朴灿烈时愿时愿 再坚持一下
沈时愿抬了抬眼眸 想替面前的男人抹去下颚的汗珠 可手却无力的垂下
朴灿烈注意到沈时愿一直捂着小腹 用手轻轻碰了碰 没想到蹭了一手血

朴灿烈的眸子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直直的盯着林余书 嘴里说出的每个字都好像判决一般
朴灿烈除了这女人留个活口 其他人一律枪毙
朴灿烈我朴灿烈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起的
话音一落 朴灿烈就抱着沈时愿立马离开了木屋 上车立马带她去医院
而朴灿烈带沈时愿刚走 东港的人立马拿起手枪 击毙了现场除了林余书以外的所有人
每一声枪响都好像打在了林余书心上
他朴灿烈再有胆量也不应该走私枪支弹药啊 就算走私也不应该今天这样毫不畏惧的带来海湾啊
他难道不怕政府吗 他眼里没有局子吗
林余书凭什么! ! ?
林余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余书凭什么? ?
林余书沈时愿我真是小瞧了你啊
东港的人也是嫌她这幅模样疯疯癫癫的太过嘈杂 于是一掌打在她脖颈 林余书一下子就休克在原地倒下 东港的人将她抗进了车里捆好带回东港 由朴灿烈处置
———————书城第一私人医院—————


朴灿烈守在手术室的外边来回踱步 他第一次有了这种紧张一个人的感觉就好像有了软肋 也有了铠甲 他突然有了自己在乎并且想要守护的人
医生说沈时愿伤的比较重 已经涉及到生命危险
医生说沈时愿不仅腹部有匕首伤 身体各处均有淤青
医生说沈时愿的左手骨折 后脑受到挫伤
他怕 他太害怕失去她了